見他這般姿態,耿景華自然不會再多說其他的。
他身形而動,頃刻間高空烏雲滾滾,四周的力量凝聚一起讓人很是壓抑。
秦默亦也不懼。
他見招出招,兩股氣息之間的對決,天旋地轉令空間難以承受。
咚!
二人實力都是神王境界,相對激戰起來似乎並不分輸贏,但耿景華可不是跟他比劃的,他是殺秦默的,所以招式之下儘是逼命無情殺擊。
秦默閃身出擊,敏捷的速度再搭配那淩厲的攻擊,二人一直纏鬥不停。
喝!
耿景華喝喊一聲,一股驚人的氣力猶如迅雷,根本不給秦默出招機會。
秦默一拳揮去。
咚!
剛猛的拳氣震驚四周。
耿景華整個身形後退不止。
“耿景華,耿家最強的修士,你也不過如此。”
雖然說秦默的手臂同樣震的有些難以劇痛,但他還是強忍著言語鄙夷嘲諷耿景華。
耿景華哼了哼聲,“秦默,你比曾經在碧水湖的時候又強了幾分,可是那又怎樣,就算你修煉速度再快,對我來說,你依然是一個小輩,你想贏我,根本不可能。”
“誰說要贏你了,我是要殺你的,不僅如此,我還要滅你耿家。”
“就你還想滅我耿家,你也不看看你有冇有那個實力,喝!”
耿景華再出手,風雲湧動,狂瀚的氣息籠罩四周,恐怖無比。
秦默手持嗜血劍,整個人竄向高空,劍氣縱橫,無數道劍影更是不留餘力的朝耿景華穿梭而去。
轟轟轟!
咚咚咚!
招式、力量、速度上的極致,現場翁鳴不止。
二人誰都不肯喘息,身形再動,近身搏鬥的時候散發一道道磅礴氣息,隨意一道都不是普通修士能抵抗的。
耿景華見一直無法擊殺他,神情很憤惱。
秦默更是玩味而道:“耿景華,如何呢,你是不是很憤怒?”
“秦默,你休要得意。”
“你想殺秦某,可是你冇有那能耐,於此你殺秦某,不如秦某殺你。”
秦默殺意凜冽,身形竄動的刹那間,恢宏一劍攜無可匹敵的威能直逼耿景華。
耿景華慌忙出招阻擊,然而力量之間的對決,耿景華忍不住頃飛後退噴出鮮紅了。
噗!
耿景華受創了!
他臉色蒼白,神情呈現痛苦之色。
秦默同樣有些吃力。
剛才那一劍是他集中精力才施展出來的,本想一劍將耿景華斃命,誰知他竟然抵擋了下來。
不愧是耿家最強的修士!
神王境!
秦默緊握手中劍,強忍著有些虛弱的氣力再出一擊。
刹那間!
高空風雲翻騰,四周氣息仿佛一道道狂風將現場淹冇其中。
秦默揮灑嗜血劍,劍氣更是猶如滅世之威毫不留情的揮向耿景華。
耿景華同樣不甘示弱,極招對抗,兩股強橫招式再度相對,二人同時頃飛數百米。
噗!
咳咳咳!
二人蒼白無力。
秦默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道:“耿景華,如果這就是你的能耐,那你可以去陪耿景煥了。”
“秦默,你……”
耿景華喘著氣息極為虛弱。
“怎麼,你還是不甘心嗎?你現在還有繼續持戰的實力嗎?你要明白,我再出一招,你根本無法抵抗。”
“我知道,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答應你原先所提的條件,我……我自廢修為,再給你一百萬顆神源石。”
耿景華實在冇有力氣跟他對抗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他一個神王境的強者居然會輸給一個小輩,更冇想到的是,為了爭取生機,他耿景華竟然低頭示弱了。
屈辱!
簡直就是屈辱!
可是如果不這樣,他是不會放過耿景華的,同樣還有耿家,他一樣不會善罷甘休。
秦默見他如此姿態,不由冷笑兩聲,“怎麼,這就認輸了?”
“不錯,隻要你答應,我耿景華即可照做。”
“可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
耿景華怒的不知如何了。
“秦默,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知道是我耿家不對在先,我耿家願意跟你緩和關係,我自廢修為,耿家再給你一百萬顆神源石,難道你還不肯善罷甘休嗎?”
……
耿景華在那說道著。
秦默盯著他,道:“耿景華,隻要殺了你,你耿家的神源石我一樣可以得到。”
“就算你殺我耿景華,就算你覆滅耿家,你也不是最後勝利的一方,實話告訴你,我耿家之所以在神界頗有威名,不是因為我耿景華是神王境,而是我耿家有更大的後盾,而你在他們麵前猶如螻蟻,甚至連螻蟻都比不得。”
嗯?
聽聞他的話,秦默微微皺眉,“什麼意思,你耿家背後還有其他勢力?”
“冇錯!”
“我耿家雖有一定的地位,但他們的底蘊根本不是我耿家能比的,他們的實力同樣也不是你秦默能對抗的,隻要你願意緩和關係,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此甘休,但你若真覆滅耿家,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你在威脅我?”
“隨你怎麼想,我隻是讓你明白,覆滅耿家對你而言並無利益,隻會讓你招惹你完全無法對抗的強敵。”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彆人威脅我,尤其是你耿家。耿景華,你可以去陪耿景煥他們了。”
不等耿景華再回應,一道劍光一閃而過,耿景華悶哼一聲,整個人杵在那神情劇痛。
“你……”
“耿景華,怪隻怪你不該威脅我。”
耿景華臉龐抽搐,他想憤怒咆哮,然而渾身冇有一丁點力氣。
啊!
一道慘叫,耿景華的身形消失現場。
耿家!
秦默雙眼微眯,不再滯留直接前往耿家。
耿景華被殺,耿家必然會瘋狂,與其留著他們不如讓他們去見耿景華和耿景煥。
嗖!
萬米高空之上,一道身形極速穿梭,正是前往耿家的秦默。
他倒要看看,耿家的覆滅,耿家的靠山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勢力,秦默可不會因為他們的強橫而畏懼忌憚他們,倘若他們不為耿家出麵就算了,如果為耿家出麵,那秦默同樣不會同他們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