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濰不肯退讓。
柳清漪神情不悅。
“你當真要阻攔?”
“閣下,並非我要阻攔,實在是職責所在,他不能離開風舵城。”
“那我如果非要帶他離開呢?”
“那我隻有不再客氣了。”
陀濰的話讓柳清漪冷漠無情,轟的一下,驟冷的氣息散發當場,令人顫抖壓抑。
陀濰雖然難以抵抗,但他是不會就這麼讓她帶秦默離開的,否則他無法向蒼瀾城交代。
喝!
陀濰試圖抗衡,可是二人之間力量懸殊太大,陀濰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咚!
陀濰身形彈飛了出去。
噗!
陀濰表情極為痛苦。
“你……”
柳清漪姿態淡漠,直接帶秦默離開了風舵城。
噗!
陀濰又噴出一口鮮紅,整個人甚是憤惱。
啊!
陀濰怒吼。
可是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攔阻柳清漪。
這時候陶神君等人來到了現場,看到他身受重創的模樣一時不知如何做。
“陀……陀前輩,你……”
陶神君試探性的剛要開口,陀濰目光陰沉的瞪他一眼,咬牙詢問道:“陶神君,現在你還懷疑蒼瀾城的消息有誤嗎?”
“這……”
陶神君臉色難看。
陀濰哼了哼聲,“給你們這麼長時間你們都找不出他,而柳清漪剛出現他就現身了,陶神君,你這個城主還真是窩囊廢物,哼!”
陀濰不再同他多說廢話,直接離開了風舵城。
他的離開,眾人渾然輕鬆。
自打陀濰來到風舵城,無論是陶神君還是其他神君,又或者是那些數千萬的城中修士,他們都是一個比一個壓抑,現在陀濰離開風舵城,這還要多謝柳清漪。
……
離開風舵城的秦默極為舒暢,再看旁邊的柳清漪,他嘿嘿傻笑覺得柳清漪蠻可愛的。
“你笑什麼?”
“我在想啊,看來我在你心裡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出現風舵城。”
“那隻是你的想法!”
柳清漪依舊一副淡漠姿態不再多說其他的。
秦默跟著她回到了碧水湖,再次回來,這裡的氣息讓他覺得很舒適。
“柳前輩,你這麼做,就不怕得罪他們蒼瀾城啊?”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要我說,你當時就應該殺了那個陀濰和蒼瀾城的人,殺了他們,蒼瀾城的人就不會知道是你所為。”
……
秦默在那說道。
柳清漪瞟了他一眼,“你以為蒼瀾城那麼簡單嗎?”
“柳前輩,你對蒼瀾城知道多少?”
“這你就不需要問了,你隻需要知道,你在神界走動,不要四處樹敵。”
柳清漪不再多說,直接朝修煉之地而去。
秦默:“……”
這怎麼能說四處樹敵呢?
他們那麼欺人太甚,不同他們對抗難不成任他們欺負啊?
秦默撇撇嘴,他可不是那種人。
……
就在秦默回到碧水湖的同時,神界一處神力混厚之地,一座大型城池矗立在那裡,正是蒼瀾城。
蒼瀾城無論從規模還是實力,都不是風舵城能比的,而且其中強者眾多,神王境的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蒼瀾城的城主府,金碧輝煌的宮殿,奢華程度令人流連忘返。
可此時宮殿之上,一個胡須老者麵色極為不悅,他正是蒼瀾城的城主,陀恒。
陀恒得知陀濰冇有完成任務而且還遭受重創,麵色相當不滿。
“她,還跟你說什麼了?”
麵對陀恒的陰沉,陀濰就把柳清漪的話說了出來。
轟!
一股氣息肆意橫掃現場,陀濰等人惶恐壓抑。
“城主!”
陀濰臉色蒼白。
陀恒暼了他一眼,斥責道:“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還好意思回來?”
“我……”
陀濰還想再解釋,然而一股氣力直接把他震的頃飛了出去。
“柳清漪!”
陀恒哼了哼聲,隨之離開了宮殿。
眾多強者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有的反應過來趕緊跑出去關心陀濰。
轟轟轟!
碧水湖高空之上,烏雲密布,恐怖的威壓籠罩現場讓秦默難以喘息。
嗯?
什麼情況?
秦默不明白怎麼回事,而正在修煉的柳清漪看到這一幕,玉手而動,緊接著同樣一股強橫力量同對方抗衡,兩股氣息令空間猶如波浪,碧水湖十分壓抑。
咚!
一聲咚響,壓抑氣息散發四周,緊接著一道精神抖擻的身形映入視線了,正是蒼瀾城的城主,陀恒。
好強的人!
秦默震驚。
此等修為,在神界定是一方強者。
“柳道友,數百萬年不見,你的修為真是讓老夫驚歎!”
“陀城主,你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自打當年你跟隨逆戰仙帝,你我就不曾再見,這麼多年你一直待在碧水湖,看來你對他還真是一往情深。”
“何須多言,直說你來碧水湖的用意吧!”
“很簡單,老夫隻為秦默而來,還請柳道友莫要老夫為難。”
“陀城主,不是我阻撓,是你不應該如此姿態,你可知他為什麼覆滅耿家?”
“老夫不需要知道,老夫隻知道,他覆滅耿家,那就是挑釁我蒼瀾城,挑釁蒼瀾城,老夫絕不會坐視不理。”
“你蒼瀾城還真是蠻橫!”
這時候秦默出現他們麵前了,言語之間顯得很憤惱。
自打他進入神界,總有人想欺負他,他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秦默可不會像其他修士那樣對他們這些強者心生畏懼,誰欺負他,他就會反抗,哪怕是底蘊強悍的蒼瀾城,他亦也不懼。
“你就是那個秦默?”
看到秦默,陀恒有些驚訝。
他冇想到此人年紀輕輕而且修為看不出,不知他有何能耐覆滅耿家。
“陀城主,你身為蒼瀾城的城主,更是神界一方強者,不問原因不問對錯就如此姿態,你難道就這麼立足神界的?還是說,你陀城主自認為你實力強悍,可以在神界肆意妄為而毫無忌憚?”
“小子,這是你一個小輩應該對老夫的姿態嗎?”
“陀城主,晚輩隻是實事求是而已,並無其他意思。”
“老夫看你是對老夫心生不滿,不過老夫很想知道,你是如何修煉的,竟然讓老夫看不出你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