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蹤比劃兩下,夏凝雪豈能不明白他想說的意思。
“他敢?”
“那有什麼不敢的啊,你又不在他身邊!”
“你……”
夏凝雪神情氣惱。
“劍無蹤,你就不會說些我喜歡聽的?”
“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
“你們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夏凝雪不再多說其他的,直接就要離開。
“夏凝雪,你乾什麼去?”
“能乾什麼,當然是去碧水湖了,如果那個混蛋膽敢那樣做,我一定閹了他。”
望著夏凝雪那氣憤的模樣,劍無蹤忽然覺得他真的不該跟她說那些。
“秦默,你可不能怪我!”
劍無蹤渾身打了個寒顫,趕緊朝夏凝雪追了過去。
……
“你說什麼,你說她不願回宗門?”
“冇錯,她要我向宗主說明,她跟紫嵐宗早已冇有關係,她也不再是宗主的弟子。”
“哼,她柳清漪當我紫嵐宗是乾什麼的,她以為她那點能耐就可以跟我紫嵐宗抗衡?真是不自量力!”
“宗主……”
紫嵐宗!
荊長老見宗主徐文陽如此不悅,想要勸說的時候徐文陽做出了一個決定。
“荊長老,你告訴陀恒,他蒼瀾城要如何,隨他們,不必看在我紫嵐宗的麵子上對柳清漪留情。”
“這……”
荊長老有些猶豫。
“怎麼,我的話你冇聽到嗎?”
渾厚的聲音夾雜著極為不悅,荊長老連忙應聲道:“這樣做是不是太過於絕情了?柳清漪縱然再不對,可她曾經也是我紫嵐宗的人,而且還是宗主你一直最看重的弟子,我們……”
“你心軟了?”
“宗主,不如再讓我想想辦法,或許柳清漪會回心轉意的。”
“她的個性我比你們任何人都了解,她若是回心轉意,當年就不會背叛紫嵐宗。”
“可是……”
“好了,你不要再為她說情了,總之紫嵐宗是不會放過叛徒的,你把我的意思告訴陀恒,其他的暫時不要多管多問。”
“好吧!”
雖然荊長老有點不情願,但徐文陽的意思不能不聽。
……
“荊長老,這就是徐宗主的決定嗎?”
“不錯,我們宗主說了,柳清漪既然背叛紫嵐宗那就跟紫嵐宗毫無關係。”
“看來徐宗主對柳清漪這個弟子是相當的失望,荊長老,回去告訴徐宗主,既然你們做出了決定就不要再插手,柳清漪若是執意幫助那個秦默,我蒼瀾城亦也不再客氣。”
荊長老應一聲然後離開了蒼瀾城。
他前腳剛離開,陀恒即刻做出了行動。
蒼瀾城高空,儘是強者穿梭的身形,荊長老望了望他們,知道他們要前往碧水湖了,於是他趕緊出現碧水湖將蒼瀾城的行為告訴柳清漪。
柳清漪雖然漠不關心,可是心裡還是對荊長老的印象不錯的,隻不過因為她跟徐文陽之間的矛盾,她不得不冷漠無情。
嗖嗖嗖!
烏雲湧動,成群結隊的修士強者紛紛現身碧水湖,一時之間,整個碧水湖威壓重重。
秦默更是殺氣凜冽。
因為他知道,這些強者都是蒼瀾城的修士,而且他們的首領正是陀恒。
“柳道友,我們又見麵了!”
“陀恒,你真是不知進退!”
“不是老夫不知進退,而是你太多管閒事了,老夫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再阻撓老夫殺秦默,老夫不會難為你的。”
“你以為你帶這麼多人前來碧水湖,我柳清漪就怕了你?”
“這麼多強者,實力最弱的亦也是神王初期的修為,縱然你再有實力,你覺得你能同這麼多人抗衡?”
“那就試試!”
一股力量散發當場,柳清漪氣息凜冽。
陀恒臉色陰沉,“柳清漪,老夫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你,你既然不識趣,那就莫怪老夫無情了。”
“眾人聽令,圍殺秦默,柳清漪由我來阻擋。”
“明白!”
嗖!
嗖!
嗖!
頃刻間!
無數道身形直逼秦默。
柳清漪見狀想要攔阻,然而陀恒擋住了她,二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陀恒,你不要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又如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他,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他又不是曾經的逆戰仙帝,你至於如此幫他?”
“不需要你管。”
二人言語說道的同時出手攻擊,淩厲的招式無比強悍。
陀恒雖強,柳清漪的實力更神秘莫測,雙方打鬥之間,驚人的力量震得其他強者難以靠近。
另一方麵的秦默同樣一人抗衡眾多強敵,嗜血劍更是揮灑的淋漓儘致,縱然他再實力不錯,麵對蒼瀾城眾人的圍攻還是不敵而重創了。
噗!
秦默臉色蒼白。
那些強者完全不給他喘息機會,再次逼殺,招式儘是凜冽氣息。
喝!
秦默奮力阻擊,可是他們同時出手,強悍之力震的他頃飛好遠。
咳咳咳!
秦默簡直無法忍受。
“小子,敢跟蒼瀾城為敵,看你有何能耐反抗?”
其中一個強者鄙夷的同時瞬間再逼秦默,秦默倉惶阻擊,劍氣橫掃,刹那間風雲湧動。
咚!
就在秦默同他抗衡之際,其他攻擊同樣不閒著,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秦默。
秦默憤惱。
他往嘴裡扔了一枚丹藥,渾身氣息在太玄之力的調轉下,驚人的一招猶如滅世威力直逼現場。
蒼瀾城那些強者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施展絕招,氣息、招式之間的碰撞,秦默臉色蒼白冇有再戰的能力。
“秦默!”
柳清漪欲要前往,然而陀恒阻撓而道:“柳清漪,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你就不要想著再幫他了。”
“陀恒,你們蒼瀾城真是可恥!”
“這不能怪我蒼瀾城,要怪就怪他不該覆滅耿家挑釁我蒼瀾城。”
“那耿家對他一而再再而三逼迫的時候你蒼瀾城為何又不阻止?”
“那是他們之間的矛盾,我們蒼瀾城為何要阻止?柳清漪,隻要你不再幫他,老夫這就讓他們離開碧水湖。”
“你們休想!”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老夫了!”
陀恒不再多說,渾厚一招狠辣無情的揮向柳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