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秦道友,不知秦道友可願前往蒼島府?”
陳池威言語客氣,然而原先那個老者哼了哼聲豈會不明白他怎麼想的?
“陳池威,你休要有你的心思,秦小兄弟是不會隨你前往蒼島府的。”
“陶綸,我跟秦道友說話哪有你的資格?”
“你……”
陶綸雖有點氣惱,但還是對秦默說道:“秦小兄弟,此人和蒼島府都是無恥之徒,你可不要聽他的前往蒼島府。”
“陶綸,說我們無恥的同時你又強到哪裡呢,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擁有的神器那也是從彆人那裡搶奪的,你搶奪彆人的神器,我們還不能搶奪你的神器?”
“休要胡說,這件神器是那位道友贈予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是不是你心裡清楚,你若是再阻撓我邀請秦道友前往蒼島府做客,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又怎樣,彆人忌憚你蒼島府,我可不會畏懼你們。”
看到他們雙方這副模樣,秦默連忙從中勸阻道:“二位,莫要如此!”
“秦道友,我蒼島府誠心邀請你前往做客,你可不能拒絕啊!”
“陳長老的一番誠心晚輩豈能拒絕,隻是晚輩還有其他要做的暫且不能隨前輩前往,還請陳長老見諒。”
嗯?
聽聞他這話,陳池威臉色不悅了。
“秦道友,蒼島府就距離此地不遠,難道這點工夫都不願前往嗎?”
“並不是晚輩不願前往,實在是晚輩有其他要做的,不如等晚輩處理完其他的再前往蒼島府做客如何?”
“陳長老,此人如此不識趣,跟他囉嗦什麼,乾脆殺了他們挽回我們蒼島府的顏麵。”
“不錯,此人完全是不給陳長老麵子,不給陳長老麵子那就是不把我們蒼島府放眼裡,何須跟他在此多言?”
……
那幾個蒼島府的修士言語不忿的說道。
陶綸哼了哼聲,“怎麼,這麼快就露出本性了?秦小兄弟,你都看到了吧,這就是蒼島府的原本麵目,你可不能聽他們的。”
“陶綸,你住嘴!”
其中一個修士看到陶綸在那說嘲諷話,他揮舞著武器直逼陶綸而去。
“陶前輩!”
秦默見狀,身形閃動間已出招阻擊。
那修士不敵秦默的力量而頃飛數百米。
其他幾人更是咬牙切齒,他們想再聯手圍攻秦默,然而陳池威阻止了他們。
“陳長老!”
幾人想要說話,陳池威揚手製止他們,隨之目光看向秦默,又道:“秦道友,你可不要聽他在這扭曲我們蒼島府,我們蒼島府是誠心邀請秦道友做客,秦道友莫要拒絕!”
秦默輕笑兩聲,“陳長老,晚輩確實有其他要做的,但蒼島府,晚輩有機會會前往的,還請陳長老不要再勉強。”
陳池威見他還是如此姿態,語氣不由的陰沉道:“倘若我非要讓你前往呢?”
“那晚輩同樣不會客氣。”
“哼,不識趣的小子,既然如此,那就把仙府交出來,我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陳池威,你果然在貪婪仙府!”陶綸神情惱怒。
陳池威扭動兩下脖子,一副猙獰的模樣不屑道:“那又如何呢,逆戰仙帝的仙府是何等的珍貴,他一個小輩有什麼資格擁有?不如仙府交給我們蒼島府,那也總比被彆人搶去的強。”
嗖!
陳池威不再多說,身形朝秦默逼去。
“秦小兄弟!”
陶綸連忙想阻止,奈何他根本冇有那個力氣。
秦默見他這麼貪婪無恥,冷笑的同時一拳轟了過去。
威猛的氣息散發四周,陳池威竟然震的手臂有點無力。
“好小子,你有點實力!”
陳池威凝聚力量,再次出手,頃刻間,風雲湧動,四周的氣息猶如巨浪翻騰。
“秦小兄弟,這是他們蒼島府的功法,你謹慎應對。”
“陶前輩不必擔心,晚輩自有分寸。”
秦默目光暼了眼陳池威,冷劍瞬間而出,頃刻間,凜冽氣息橫掃四周,逆戰仙帝的劍技迅速淩厲的逼向陳池威。
不自量力!
陳池威揮招阻擊。
氣息較量,陳池威竟然遭受重創而退後數百米。
“陳長老!”
那幾個蒼島府的修士看到這一幕,他們難以置信。
陳池威可是蒼島府的長老,蒼島府那是什麼樣的地位修行界又有誰不知?可是現在竟然連陳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個秦默的實力真是強悍。
陶綸同樣有點呆滯。
原本還擔心秦默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看來還是小覷了秦默的實力。
“你……”
此刻的陳池威惱怒的臉龐都在猙獰。
他冇想到他竟然不是這個小輩的對手,這對他而言就是羞辱。
“陳長老,現在可還想要搶奪仙府?”
秦默目光盯著他,嘴角輕挑儘是嘲諷之味。
陳池威哼了哼聲,“小子,小覷你的實力了,但你想要贏我冇那麼簡單。”
喝!
陳池威怒喝一聲,隻見一道光芒閃過,一把武器映入他手。
武器散發著極為強悍的力量,其中的威壓若是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抗衡。
“你這武器不錯,搶奪彆人的?”
“哼,那又如何,再好的武器那都是有能者擁有,逆戰仙帝的仙府,你一個小輩有何資格擁有?”
“有冇有資格擁有仙府,何須你來說?”
秦默冷劍橫揮,凜冽劍氣令那幾個蒼島府的修士惶恐窒息。
陳池威不屑一顧,他手握武器出招了。
武器互相交錯,強悍的力量散發四周,整個空間劇烈顫動。
嗖嗖嗖!
咚咚咚!
二人速度敏捷,瞬間幾個回合的工夫,隻見一道身形頃飛而出,正是陳池威。
噗!
陳池威趴在地上,整個人渾身痛苦無力。
“陳長老!”
幾個蒼島府的修士連忙上前關心。
咳咳咳!
陳池威臉色蒼白,此刻的他惱怒至極。
他還想再戰,然而根本施展不出力氣,不僅如此,他的武器被毀了,這更是讓他臉龐猙獰發狂。
“你……”
陳池威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再如何那也是蒼島府的長老,竟然不是這個小輩的對手,這對他而言就是恥辱,同樣也是蒼島府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