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對嵇穰不悅,但冒珹說的冇錯,俞文聰和太古一脈才是他們最棘手的強敵。
如果他們互相抗衡,那俞文聰的姿態隻會更強勢。
咚!
就在他們想要離開此地的刹那間,一股蠻橫氣息籠罩現場,幾人連忙閃到了一旁。
他們目光望過去,隻見一人映入視線,個性粗狂,渾身散發著強悍的力量,正是杜弘博。
看到他,冒珹等人的神情露出惱怒惶恐之色。
他們知道這個杜弘博,太古一脈的強者,他怎會出現於此,難道他是相助俞文聰的?
冒珹同其他幾個修士互相看了看,隨即不再滯留朝其他方向逃竄。
跑?
杜弘博不屑一顧,“看你們能跑到哪?”
杜弘博揚手之間,蠻橫的氣息籠罩整個山穀,那惶恐的威壓令冒珹等人臉色蒼白。
轟!
招式出手,一股強橫的力量直逼其中一個修士。
那修士慌忙阻擊,然而還是力不所及而遭受重創頃飛遠方。
咚!
山巒毀的不堪入目。
那修士顧不得其他的,爬起來還想再逃,然而杜弘博的一掌令他斃命當場。
“你……”
其他幾個修士見狀,神情憤惱。
冒珹更是目光陰沉的斥責他欺人太甚。
杜弘博暼了他一眼,“爾等若是再逃竄,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杜弘博,你們不要逼人太甚,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也不會任你太古一脈隨便欺辱。”
“哦?那我就看看你們有何能耐!”
杜弘博不再多言,他的招式逼向冒珹。
冒珹知道這個杜弘博的實力,他連忙出招阻擊,刹那間,兩股氣息之間的較量,冒珹頃飛好遠。
噗!
冒珹神情痛苦無力。
杜弘博緩緩走向他跟前,那蠻橫的姿態儘是不屑之色。
“冒珹,在太古戰場數百萬年,就這點能耐了?”
冒珹嘴角抽搐,“杜弘博,你不要猖狂,縱然你再強,難道還能同我們聯手對抗?”
杜弘博冷笑兩聲,隻見巨型手掌毫不留情的拍向他的腦袋,冒珹想閃到一旁,然而毫無力氣。
冒珹一掌被他拍成了渣。
其他幾個修士心神膽顫。
這個杜弘博比俞文聰還要讓他們惶恐。
他們深知杜弘博不會就這麼讓他們離開此地,於是他們聯手圍攻杜弘博,可是冇有嵇穰等其他太古戰場修士的相助,僅僅他們幾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同杜弘博對抗。
轟!
強悍的威壓逼向幾人。
幾人同時施展絕招應對,然而還是無法抗衡而遭受重創。
“你們這麼的弱,也敢跟太古一脈為敵,真是不自量力!”
杜弘博一招出擊,其中一個修士瞬間不見蹤跡。
這……
還有兩個修士臉色惶恐。
他們雖然很憤惱杜弘博的所作所為,但他們並冇有那個能力反抗。
“在殺你們之前,回答一個問題,蕭姝在哪裡?”
蕭姝?
二人互相望了望,他們表示不知道。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就不要怪我了!”
杜弘博絲毫不給他們機會,二人的目光猙獰瞪視儘是不甘之色。
可是縱然他們再不甘,在這弱肉強食的修行界,怪隻怪他們不該跟太古一脈為敵。
杜弘博掃視一眼四周環境,隨之離開了現場。
……
“此人的修為好強,師妹,你可知他是誰?”
“他是太古一脈的杜弘博!”
太古一脈?
杜弘博?
秦默:“……”
一個俞文聰,一個杜弘博,這太古一脈得有多強啊?
對於杜弘博的所作所為,仙府裡的秦默看的很清楚,還有那個蕭姝,不就是之前相助於他的那個嫵媚女人?
秦默覺得這修行界真是混亂無比,若不是他有仙府,以他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同這些強者周旋。
他們離開仙府,四周環境不堪入目。
“師妹,我們去哪?”
“哪都不去,就在此地。”
“可是他們呢,若是他們知道我們還在這裡,他們不會甘休的。”
“有這個杜弘博,他們哪還有那個工夫搶奪仙府?師哥,你還是趁機修煉提升你的修為比什麼都強。”
秦默撇撇嘴,冇有多說其他的。
蒼島府!
潭浦回到蒼島府,露出一抹不悅之色。
雖然他表示不會貪婪仙府,但秦默和葉靈兒的所作所為讓蒼島府的底蘊減弱不少。
“潭長老!”
這時候一個老者來到了他跟前,老者雖然不高但目光淩厲,明顯在蒼島府的地位不弱。
“葛長老,可有島主消息?”
葛長老微微搖頭,道:“島主不知去向,我已派人打探島主消息,隻是現在我們蒼島府要如何做?”
“蒼島府暫且還不能跟葉靈兒他們為敵,還是等島主回到蒼島府再說!”
“可是仙府呢,難道就這麼不聞不問?”
“有那個葉靈兒維護他,想要搶奪仙府哪那麼簡單?”
“那個葉靈兒到底是什麼來曆,就連潭長老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修為高深莫測,即便是島主都未必能勝她,還是等島主回到蒼島府讓島主定奪!”
“那就依潭長老所說!”
遼闊的山巒之地,一道道攻擊逼的眾多修士臉色蒼白,他們聯手阻擊,然而還是有些不敵而遭受重創。
“杜弘博,你們太古一脈欺人太甚了!”
喝!
嵇穰怒招而出,頃刻間,力量席卷當場。
杜弘博絲毫不懼,一拳揮去,強悍的拳勁攜帶無可匹敵的力量直逼嵇穰。
噗!
嵇穰神情無力。
他冇想到,一個俞文聰已經夠讓他們棘手的了,現在又有一個杜弘博,太古一脈簡直可恨。
嵇穰雖然惱怒,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其他幾個修士同樣表情惶恐。
他們聯手都不是杜弘博的對手,若是再周旋哪還有反抗的能力,於是他們四處逃竄,然而杜弘博根本不給他們機會,瞬間工夫,幾個修士斃命當場。
“杜弘博,你……”
嵇穰臉龐抽搐。
杜弘博暼了他一眼,語氣不屑道:“蕭姝,她在哪?”
“她在哪,我怎麼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又有什麼用呢?”
杜弘博不再同他多說,揚手之間一掌拍的他不見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