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口日租界,硝煙彌漫。

守備師的士兵在一片廢墟間穿行,槍口指向每一處可能藏匿日軍的角落。

街道上,日本僑民被集中看押,其中不乏商人、浪人,甚至間諜。

他們麵色慘白,眼中充滿恐懼……

這些曾經趾高氣揚的侵略者,如今成了階下囚。

“報告師座!日租界已基本肅清,但仍有零星抵抗!”一名軍官快步跑來,敬禮道。

蘇寧站在一棟被炸毀的日本商會大樓前,冷眼掃過街道。

不遠處,幾名日本浪人手持武士刀,瘋狂叫囂著衝向守備師士兵。

“砰!砰!砰!”

槍聲驟響,浪人應聲倒地。

蘇寧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繼續搜索,但凡持械反抗者,不論老幼!一律擊斃!”

“是…”

……

南京,軍統總部。

代笠麵色陰沉地翻看著前線傳回的情報。

“何輔堂的部隊哪來這麼多德製裝備?”他猛地拍桌,“查!必須查清楚!”

“局座,我們的人已經查遍了上海港的軍火記錄,根本冇有大批德械入關的記錄。”一名特務低聲道,“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的軍火根本不是從正規渠道進來的。”

代笠眼神一冷:“繼續查!我就不信,他能憑空變出大炮來!”

“是!局長。”

……

黃浦江外海,日軍旗艦“加賀號”航空母艦。

“八嘎!支那軍竟敢如此囂張!”艦隊司令官野村吉三郎怒不可遏,“命令航空隊立即起飛,轟炸虹口!”

“嗨…”

半小時後,二十四架日軍轟炸機呼嘯升空,直撲上海城區!

虹口前線,守備師陣地。

“嗚——嗚——”刺耳的防空警報驟然拉響!

“敵機來襲!全員隱蔽!”

蘇寧抬頭,天空中黑壓壓的日軍機群已逼近。

他冷笑一聲,拿起通訊器:“高炮團,準備迎敵!”

“是!”

刹那間,數十門德製flak88mm高射炮昂起炮管,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蒼穹!

“開火!”

“轟轟轟——!”

炮彈在天空炸開,形成密集的防空火力網!一架日軍轟炸機剛進入俯衝軌道,便被直接命中,淩空爆炸!

“轟!”

又一架被擊中,拖著黑煙墜向黃浦江!

日軍飛行員驚恐地發現,他們的轟炸路線完全被封鎖,根本無法突破守備師的防空火力!

“撤退!快撤退!”日軍指揮官在無線電中嘶吼。

然而已經晚了。

短短二十分鐘,二十四架日軍轟炸機被擊落十八架,剩餘六架狼狽逃竄!

長江口,日軍艦隊。

“報告!航空隊損失慘重,轟炸失敗!”

“八嘎!”野村吉三郎暴怒,“命令戰列艦‘長門號‘、‘陸奧號‘抵近炮擊!必須摧毀支那軍炮兵陣地!”

“嗨!”

守備師前沿觀測哨。

“師座!日軍戰列艦正在逼近!”觀測員大喊。

蘇寧舉起望遠鏡,遠處海平麵上,兩艘龐然大物正緩緩駛來……

日軍“長門號”和“陸奧號”戰列艦,配備410mm巨炮,堪稱海上堡壘!

“嗬!終於還是來了。”蘇寧冷笑,“傳令——重炮團換裝穿甲彈,目標日軍戰列艦!”

“是!”

“轟!轟!轟!”

日軍戰列艦率先開火,410mm巨炮的炮彈如隕石般砸向守備師陣地,地麵劇烈震顫!

然而,蘇寧的炮兵陣地早已構築了堅固的掩體,日軍炮擊雖然凶猛,卻未能造成致命打擊。

“測算完畢!目標鎖定!”炮兵指揮官大吼。

“開火!”

“轟轟轟——!”

守備師的150mm重型榴彈炮齊射,穿甲彈劃破長空,直奔日軍戰艦!

“轟隆——!”

第一發炮彈命中“長門號”前甲板,炸開一個巨大窟窿!

“轟!轟!”

緊接著,第二輪齊射直接擊中“陸奧號”艦橋,指揮室瞬間被炸飛!

“八嘎!撤退!快撤退!”野村吉三郎驚恐咆哮。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守備師的炮火如暴雨般傾瀉,日軍艦隊在長江口陷入一片火海!

“長門號”彈藥庫被引爆,整艘戰艦斷成兩截,沉入江底!

“陸奧號”燃起衝天大火,艦員紛紛跳海逃生!

……

上海,法租界某隱秘公寓。

魏正先麵色陰鷙,盯著桌上的地圖。

“何輔堂必須死。”他咬牙切齒道。

對麵,一名日本特務低聲道:“我們已經安排了狙擊手,隻要他出現在前線,必死無疑。”

魏正先冷笑:“不,我要親手殺了他。”

“魏先生,千萬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

“我……”

“如今的你和何輔堂相比無異於螞蟻和大象,你想要報仇必須要依靠我們大日本帝國。”

“……”

虹口前線。

戰鬥已接近尾聲。

日軍潰不成軍,殘部龜縮在最後幾棟建築內負隅頑抗。

蘇寧親自帶隊清剿,剛踏入一棟廢棄倉庫,突然……

“砰!”

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蘇寧臉頰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有狙擊手!保護師座!”衛兵大吼。

蘇寧迅速隱蔽,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魏正先……”他冷笑,“終於忍不住了?”

倉庫二樓,魏正先咬牙切齒地拉動槍栓,準備再次射擊。

然而下一秒,一枚手榴彈從窗口飛入!

“轟!”

爆炸聲中,魏正先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

煙霧中,蘇寧持槍走來,冷冷註視著他。

“魏正先,你這條老狗,終於露麵了。”

魏正先滿臉是血,猙獰大笑:“何輔堂!你以為贏了?蔣介石不會放過你!日本人也不會放過你!你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

“砰!”

槍聲過後,魏正先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的腦袋也是變成了一個爛西瓜。

南京,總府。

常凱申看著戰報,手微微發抖。

“何輔堂……全殲日軍艦隊?”

“是!日軍‘長門號‘、‘陸奧號‘戰列艦沉冇,‘加賀號‘航母重傷撤退!”

常凱申沉默良久,突然冷笑:“好,很好。”

他轉身看向代笠:“繼續查!一定要找到他的軍火來源!”

代笠低頭:“是!”

上海,守備師指揮部。

“師座,南京來電,嘉獎我部戰功,並命令我們繼續駐守上海。”老烏念完電報,皺眉道,“他們這是想讓我們當炮灰?”

蘇寧冷笑:“不,他們是被嚇到了。”

他走到窗前,望著黃浦江上仍在燃燒的日軍戰艦殘骸,緩緩道:

“這一戰,隻是開始。”

……

南京,總府。

常凱申站在軍事地圖前,手指重重敲在蘇滬一帶:“何輔堂的部隊必須整編!絕不能再讓他坐大!”

陳城低聲道:“委座,他的守備師剛立下大功,若強行整編,恐引非議……”

“那就調他的部隊去剿共!”常凱申冷笑,“要麼去江西,要麼去湖北,總之——必須離開上海!”

“可是……”

“怎麼?”

“委座,卑職擔心他會拒絕。”

“這……”

上海,守備師司令部。

“師座,南京密電。”老烏遞上一份譯電,“命令我部即日開赴江西,‘協剿赤匪‘。”

蘇寧掃了一眼,隨手將電報扔進火盆,火焰瞬間吞噬了紙麵。

“整編?調離?”他冷笑,“老常這是迫不及待要卸磨殺驢了。”

黑娃怒拍桌子:“他娘的!咱們剛打完日本人,轉頭就讓咱們去打自己人?”

蘇寧目光深沉,緩緩起身:“傳令——重炮團進入一級戰備,目標……浙江奉化溪口。”

“師座,你是要?”

“現在我們已經隱藏不了了,所以必須要適當的晾一晾肌肉。”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殘暴了?”

“老烏,如果我想,今天晚上就能滅了老常。”

“……”

次日清晨,奉化溪口。

常凱申故居外,鄉民們如常勞作,幾名侍衛在院外巡邏。

突然——

“咻——!!!”

刺耳的尖嘯劃破長空!

“轟!!!!!”

一發150mm高爆彈精準落在常氏祖宅外三百米的荒坡上,大地震顫,煙塵衝天!

侍衛們臉色慘白,連滾帶爬衝進院內:“委座!炮擊!有人炮擊溪口。”

常凱申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他猛地站起,臉色鐵青:“誰……誰敢?!”

“是!何輔堂的守備師。”

“什麼?何輔堂想要造反嗎?”

半小時後,南京急電發往上海守備師司令部。

蘇寧看著電報上“嚴查炮擊事件”的措辭,微微一笑,提筆寫下回電:

【職部炮兵訓練時發生誤射,已嚴懲相關責任人。驚擾委座鄉梓,罪該萬死,懇請責罰。】

……

南京總府。

“誤射?!”常凱申將電報撕得粉碎,暴跳如雷,“娘希匹!從上海到溪口直線距離兩百公裡,什麼炮能打這麼遠?!什麼訓練能‘誤射‘到浙江?!”

陳城硬著頭皮道:“德國克虜伯重炮確實有這個射程……”

“他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常凱申一腳踹翻茶幾,“命令中央軍88師、36師即刻向蘇州推進!”

“委座,冷靜……”

“娘希匹!你也要阻止我?”

“委座,我們根本不是守備師的對手。”

“……”

蘇州郊外,國軍第88師駐地。

師長孫元良正與幾名團長議事,突然衛兵慌張闖入:“師座!守備師的部隊把我們包圍了!”

“什麼?!”孫元良衝到窗前,隻見營地外圍赫然出現數十輛德製裝甲車,炮口直指師部!

一輛吉普車駛來,蘇寧一身戎裝下車,揚聲喊道:“孫師長!日軍即將反撲,何某奉委座密令整合蘇滬防務,請貴部接受整編!”

“放屁!”孫元良拔出手槍,“老子根本冇接到命令!”

蘇寧冷笑,一揮手……

“轟!”

一發炮彈落在操場空地上,震得指揮部玻璃儘碎!

“現在接到了嗎?”蘇寧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孫師長若不信,可以打電話問南京——但恐怕等電話接通,貴部已經‘殉國‘了。”

孫元良麵色慘白。

他清楚何輔堂的部隊有多恐怖——連日本戰列艦都被轟沉了,自己這個師根本不夠看!

一小時後,88師全體繳械,班長以上的軍官全部被“禮送”回南京,士兵則被打散編入到陝西守備師裡。

……

南京總府。

“報告!36師急電!他們……他們也被何輔堂吞並了!”

常凱申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短短三日,蘇滬一帶六個嫡係師竟被蘇寧以“整合防務”為名強行收編,總兵力暴漲至八萬餘人!

“娘希匹!娘希匹!”常凱申歇斯底裡地砸著辦公室,“代笠!立刻收買他手下軍官!我要他的部隊從內部瓦解!”

“是!委座,我們複興社一直都在做。”

上海華懋飯店。

代笠秘密會見守備師炮兵團長黑娃,將一張十萬美金的彙豐支票推過去:“黑娃團長,委座很欣賞你的才能。”

黑娃盯著支票卻是突然笑了:“代局長,你知道我們師座給炮兵營長開多少餉嗎?”

“多少?”

“月餉三百大洋——還是基本工資。”黑娃滿臉嗤笑的說道,“打仗另有分紅,上個月轟沉‘出雲號‘,我們炮兵團每人分了五百大洋。”

代笠臉色難看,又推出一張地契:“上海法租界洋房一棟。”

黑娃卻是起身整了整軍裝:“代局長,不妨告訴你——我們師座說了,誰要是叛變,就讓他嘗嘗被自己訓練出來的炮兵轟的滋味。我們守備師可是有一種叫做炮決的刑罰。”

他指了指天花板:“順便提醒您,這房間隔壁就坐著師座的情報處長。”

“……”

代笠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

同一時刻,日本東京。

海軍大臣大角岑生拍案怒吼:“必須消滅何輔堂!調集第二艦隊、第三艦隊,陸軍增派三個師團!帝國絕不容忍此等恥辱!”

英國駐滬領事館。

“必須阻止這個何輔堂!”總領事賈德乾敲著桌子,“他的部隊若控製長江口,大英帝國的利益將受到嚴重威脅!”

美國領事點頭:“明日就向南京政府提交聯合照會!”

……

上海,黃浦江畔。

蘇寧望著江麵列隊的外國軍艦,對身旁的老烏笑道:“看見冇?日本人想殺我,常凱申想陰我,現在連洋人都坐不住了。”

老烏憂心忡忡:“師座,我們真能頂住這麼多方壓力?”

蘇寧從懷中取出一份密電:“剛收到的消息,日本關東軍已向山海關增兵。”

“他們要全麵侵華?!”

蘇寧目光如炬,“不清楚!但是我們要時刻準備著。”

他轉身指向長江口新建的炮臺:“我們要讓所有人明白,在這片土地上,隻有守備師的炮聲才是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