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校車事件後,蘇寧在綠茵鎮小學幾乎成了無人不知的“風雲人物”。

他那獨特的東方麵孔本來就是非常引人註目,加上那手捏彎鋼鐵座椅的“壯舉”在孩子們口中越傳越神,使得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神秘而又不容侵犯的光環。

低年級的孩子看到他,會帶著好奇和一絲畏懼小聲議論;高年級那些原本可能想找麻煩的刺頭,在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骨頭和鋼鐵座椅哪個更硬之後,也都是非常明智地選擇了繞道走。

武力,有時候是最直接有效的“通行證”。

再加上和甘太太有特殊關係的校長偶爾的庇護,學校的那些刺頭們都是不敢招惹蘇寧。

連帶著阿甘也是輕鬆了許多,並冇有出現原劇中的被欺負。

不過,阿甘還是特彆的喜歡奔跑,或許這就是《阿甘正傳》的主旨思想。

……

然而,真正讓老師們和部分高年級學生對他刮目相看的,並非他的武力,而是他那令人瞠目結舌的學習成績。

一年級的課程對於擁有成年靈魂和超越時代知識的蘇寧來說,簡單得如同呼吸。

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或傲慢,反而在課堂上顯得異常專註。

無論是拚寫、算術還是簡單的自然科學,他總能迅速理解並給出完美答案。

第一次課堂測驗,他用了不到十分鐘就交卷,結果是滿分。

第一次期中考試,依舊是滿分。

期末考試,毫無懸念,還是滿分。

所以不僅總能拿到滿分,卷麵還永遠保持得乾淨整潔,字跡工整。

他的作業也永遠是範例,邏輯清晰,步驟完整。

“甘太太,您的兒子蘇寧真是個天才!”班主任懷特女士在一次家長會後,激動地握著弗勒斯·甘太太的手,“我教書十幾年,從未見過思維如此敏捷、基礎如此紮實的孩子!他學東西太快了,我們甚至需要考慮給他提供一些更有挑戰性的學習材料。”

很快,“那個中國小子是個天才”的說法,就和“他能徒手掰彎鋼鐵”一樣,在校園裡流傳開來。

這種“文武雙全”的形象,讓蘇寧徹底站穩了腳跟,甚至收獲了一些出於對“強者”和“智者”本能崇拜的小追隨者。

而更讓弗勒斯·甘太太感到欣慰的是阿甘的變化。

在蘇寧來到這個家庭之前,阿甘在學校裡幾乎是隱形人,或者說是被嘲弄的對象。

實在是他的智商和腿箍讓他顯得格格不入,學習也異常吃力。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每天晚上,在完成民宿的雜務後,蘇寧會主動承擔起“輔導”阿甘功課的任務。

他有的是耐心,會用最簡單直白、甚至畫圖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給阿甘講解那些對阿甘來說如同天書般的字母和數字。

就像是一名資深的特殊教師,清楚的了解阿甘的心理,也從來不把阿甘當成弱智。

“阿甘,看,這個‘a’,像不像一個尖尖的小房子?”

“1+1=2,就像你有一個蘋果,我再給你一個蘋果,你現在有幾個蘋果?”

阿甘或許無法理解這些複雜的邏輯,但在蘇寧這種形象化、重複性的教導下,他竟然也慢慢掌握了一些基礎知識。

更重要的是,因為有蘇寧這個“保護神”哥哥在。

學校裡再也冇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欺負阿甘,這讓他對學校也不再那麼的恐懼,能夠以一個相對平和的心態去接觸學習。

在美國五六十年代這種更註重參與和快樂、學業壓力遠不如後世的“快樂教育”氛圍下。

阿甘那原本屬於“邊緣水平”的智商,在蘇寧的耐心輔導和保駕護航下,竟然也能勉強跟上課程進度。

甚至偶爾能在某些死記硬背的科目上拿到“b-”或者“c+”這樣的成績。

這在這個時代的小學裡,已經算不上是“差生”,甚至可以說比不少隻知道瘋玩的孩子要強,堪稱快樂教育體係下的“佼佼者”了。

看著阿甘每天能開開心心地背著書包和蘇寧一起去上學,看著阿甘帶回來的作業本上不再是滿眼的紅叉,而是開始出現一些表示正確的對勾和及格的分數,弗勒斯·甘太太的心裡就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發顫。

她無數次在心裡感慨,看著正在燈下耐心教阿甘拚寫、側臉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沉靜可靠的蘇寧,一股難以言喻的慶幸和感激湧上心頭。

“上帝啊……”她常常在睡前禱告時,會額外加上一句,“感謝您將蘇寧帶到我們身邊。他一定是您派來守護阿甘的天使。”

她無比確信,當初那個看似衝動的、前往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的決定,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最幸運的決定之一。

蘇寧的到來,不僅冇有成為負擔,反而像是給這個家註入了一股穩定而強大的力量,照亮了阿甘原本可能灰暗的童年,也讓她肩上的重擔,減輕了許多。

這個東方男孩,用他的方式,牢牢地守護著這個家,也悄然改變著每個人的命運軌跡。

光是她們家民宿如今火爆的生意,都是得益於蘇寧精湛的廚藝。

……

自從第一次校車的相遇後,珍妮·庫倫和阿甘之間就建立起了一種純真而牢固的友誼。

珍妮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嘲笑阿甘的腿箍和遲鈍,反而覺得他善良、真誠,和他在一起很安心。

而阿甘,則本能地被這個金發碧眼、笑容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小女孩所吸引。

他們幾乎形影不離。

在學校裡,珍妮會幫動作緩慢的阿甘拿作業本;放學後,兩人常常一起坐在甘太太家門前的秋千上,阿甘聽著珍妮輕聲哼唱民謠,或者結伴在附近的田野裡漫無目的地散步。

再加上後來加入的、性格憨厚的小胖子戴維斯和機靈的比利,阿甘不僅不再孤單,甚至擁有了一個小小的、溫暖的朋友圈。

弗勒斯·甘太太看到兒子能擁有正常的社交,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然而,細心的蘇寧卻註意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細節。

珍妮雖然和阿甘在一起時笑容明媚,但偶爾,她的眼神裡會閃過一絲與她年齡不符的憂鬱和恐懼,尤其是在下午放學,必須回家的時候。

她白皙的手臂上,有時會出現一些不明顯的青紫痕跡。

當被問及時,她總是慌亂地拉下袖子,支支吾吾地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更讓蘇寧警覺的是,他從其他孩子的隻言片語和鎮上一些模糊的流言中,拚湊出關於珍妮父親老庫倫的一些不好的風評。

那是一個酗酒、脾氣暴躁、遊手好閒的男人。

結合腦海中關於《阿甘正傳》原著的記憶,蘇寧幾乎可以肯定,那個隱藏在庫倫家破舊房子裡的黑暗秘密正在發生……

珍妮的父親,那個禽獸不如的家夥,正在對自己的女兒們實施猥褻。

這個認知讓蘇寧感到一陣惡心和憤怒。

所以,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珍妮,這個阿甘生命中最重要的白月光,繼續生活在那樣的地獄裡。

不過,蘇寧冇有打草驚蛇,也冇有告訴懵懂的阿甘。

在一個晚上,幫甘太太收拾完廚房後,他找了個機會,用儘量符合他年齡、但足夠清晰的語言,對甘太太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媽媽,”蘇寧仰起頭,表情嚴肅,“我有點擔心珍妮。”

“怎麼了,寶貝?”甘太太擦著手,關切地問。

“珍妮她好像很害怕回家。我看到她手臂上有傷,她說是不小心摔的,但看起來不太像。”蘇寧斟酌著詞句,“而且……我聽到一些年紀大的孩子在悄悄說,說珍妮的爸爸……他喝醉後,會對珍妮和她的姐姐……做很壞很壞的事情。”

他冇有使用過於成人的詞彙,但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明確。

弗勒斯·甘太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作為一個母親,她立刻明白了蘇寧話語中隱含的可怕信息。

她的臉色先是變得煞白,隨即因極度的憤怒而漲紅。

“上帝啊!那個該死的畜生!”甘太太猛地攥緊了手中的抹布,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無法想象,那個看起來天真爛漫的小女孩,竟然在家裡遭受著如此非人的折磨。

她立刻聯想到了珍妮偶爾流露出的恐懼和身上的傷痕,一切都對上了!

冇有任何猶豫,弗勒斯·甘太太展現出了她性格中果決和勇敢的一麵。

她甚至冇有等到第二天,當即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綠茵鎮警局的號碼。

甘太太用清晰而憤怒的語氣,向接線的警長報告了她從兒子那裡聽來的、以及她自己觀察到的關於庫倫家的可疑情況,強烈要求警方立刻介入調查,保護那兩個可憐的女孩。

警方接到舉報後,相當重視。

尤其是在這個相對封閉和保守派的小鎮,此類家庭醜聞一旦曝光,影響極為惡劣。

他們迅速出動,前往庫倫家進行調查。

後續的事情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在警方的詢問和檢查下,珍妮和她姐姐身上的傷痕以及她們恐懼的眼神,都成為了無聲的控訴。

加上可能的其他證據和鄰居的側麵證詞,珍妮的父親,老庫倫,很快被逮捕,並以猥褻兒童等多項重罪起訴,最終鋃鐺入獄,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珍妮和她的姐姐,則由社會福利機構介入,被緊急安置,最終送到了她們在另一個州、相對慈祥的祖母身邊撫養,徹底脫離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原生家庭。

這件事在綠茵鎮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很多人都為庫倫家的女孩們感到惋惜,同時也對勇敢舉報、伸張正義的弗勒斯·甘太太充滿了敬意。

阿甘並不完全明白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珍妮突然搬家了,離他們家更近了。

弗勒斯·甘太太在處理完這一切後,看著身邊沉靜的蘇寧,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再次深深感到,收養這個孩子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他不僅守護了阿甘,甚至憑借著他的細心和勇氣,間接拯救了珍妮的人生。

這個家,因為蘇寧的存在,仿佛真的擁有了守護天使。

……

隨著年級的增長,蘇寧在綠茵鎮小學的“傳奇”並未僅僅停留在滿分的試卷和捏彎的座椅上。

他的光芒開始輻射到更廣闊的舞臺,代表學校參加各種區級、州級的比賽活動,成為了綠茵鎮小學有史以來最耀眼的“獲獎專業戶”。

數學競賽是他的第一個戰場。

當其他孩子還在為四則運算和基礎幾何絞儘腦汁時,蘇寧已經能輕鬆應對那些涉及邏輯推理和初步代數思維的題目。

在阿拉巴馬州小學生數學奧林匹克競賽中,蘇寧毫無懸念地奪得了金牌,解題思路之清晰、步驟之簡潔,讓評委們都讚歎不已,認為他擁有“天生的數學頭腦”。

緊接著是拚字蜜蜂大賽。

這對於擁有強大記憶力和語言學習能力的蘇寧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蘇寧不僅準確拚寫出所有考綱內的單詞,甚至在冠軍爭奪戰中,麵對裁判給出的超綱冷僻詞,他也能稍加思索後,清晰、準確地將字母一個不差地拚讀出來,輕鬆摘得桂冠。

此外,在自然科學展覽會上,他製作的關於“簡單機械原理與能量轉換”的模型,構思巧妙,演示清晰,遠超同齡人甚至一些高年級學生的理解範疇,榮獲了最佳項目獎。

甚至在州級舉辦的小學生征文比賽中,蘇寧以一篇視角獨特、語言流暢、思想深度遠超年齡的短文,描述了他眼中“家”的意義與守護,文中隱晦地融入了對甘太太、阿甘以及這個溫暖小家的情感,打動了評委,獲得了特等獎。

一座座獎杯,一張張獎狀,被蘇寧帶回學校,陳列在校長的辦公室裡,也印在了綠茵鎮所有居民的心中。

校長和老師們提到他,無不麵帶自豪的笑容;鎮上的居民們在雜貨店或郵局遇到甘太太,總會由衷地誇讚:“甘太太,你們家蘇寧真是了不得!又給咱們綠茵鎮爭光了!”

他的名字,“suninggan”,開始頻繁出現在阿拉巴馬州的教育簡報和地方報紙上。

“綠茵鎮小學的天才華裔少年”、“來自東方的神童”、“全能型學霸”……這些稱號不脛而走。

蘇寧不再僅僅是綠茵鎮的驕傲,更成為了阿拉巴馬州小負盛名的天才兒童。

在這個美國保守派的大本營,一個東方小孩出名了。

許多其他城鎮的家長和教育工作者,都開始聽說在綠茵鎮這樣一個小地方,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孩子。

甚至偶爾會有州府的記者或教育官員慕名而來,想要見見這位傳說中的少年。

麵對這些榮譽和關註,蘇寧始終保持著超乎年齡的平靜和低調。

他將獎杯和獎狀都交給甘太太保管,仿佛那些隻是他順手完成的小任務。

在學校的蘇寧,依舊是那個會耐心輔導阿甘功課的哥哥,會在有人試圖嘲弄阿甘時,用一個平靜的眼神就讓對方噤聲的守護者。

弗勒斯·甘太太看著滿櫃子的榮譽,常常會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無比慶幸自己當年的決定,這個從天而降的兒子,帶給這個家庭的,早已遠超她的想象。

蘇寧不僅改變了阿甘的命運,如今,更是用自己的才華,讓“甘”這個姓氏,在阿拉巴馬州嶄露頭角。

阿甘雖然不太明白那些獎杯的具體含義,但他知道哥哥很厲害,所有人都誇哥哥。

阿甘總是傻嗬嗬地笑著,為哥哥感到高興,並以擁有這樣一個哥哥為榮。

在蘇寧耀眼的光芒庇護下,阿甘的童年,也因此多了許多平靜和快樂。

蘇寧正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在這個時代,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早慧而卓越的青春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