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影視編輯器從人世間開始 > 第370章《最美的青春25》

等到蘇寧的問題被澄清後,很快被釋放。

便是在承德和覃雪梅彙合,而覃雪梅一直帶著孩子等他。

“蘇寧!”覃雪梅抱著孩子跑過去。

“雪梅!”蘇寧一把抱住她和孩子。

一家三口,終於團聚。

“讓你擔心了。”蘇寧看著覃雪梅憔悴的臉,心疼地說道。

“你冇事就好。”覃雪梅眼淚掉下來,“航航,看,爸爸回來了。”

蘇寧接過孩子,親了親小臉,“航航,爸爸回來了。”

孩子在爸爸懷裡,咯咯地笑。

“走,去爸那兒。”覃雪梅說,“爸說要見你。”

“好。”蘇寧點頭。

接著兩人再次返回京城,來到覃秋豐家。

這是一棟四合院,不算豪華,但很整潔。

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五十歲左右,穿著得體,但臉色有點不自然。

“這是……金姨。”覃雪梅介紹,“我爸的現任妻子。”

“金姨好。”蘇寧禮貌地打招呼。

“進來吧。”金佩雲勉強笑了笑,“老覃在書房等你們。”

覃雪梅看了金佩雲一眼,冇說什麼,自然是明白了金佩雲當初的目的。

畢竟金佩雲的手段並不是太高明,也就是她自己太愚蠢,然後上了她的當。

三人進屋,覃秋豐從書房出來。

“蘇寧同誌,終於見到你了。”覃秋豐很熱情。

“覃部長好。”蘇寧立正,敬了個軍禮。

“在家裡,叫爸就行。”覃秋豐笑,“坐,坐。”

大家坐下。

金佩雲去倒茶,動作卻是有些僵硬。

覃秋豐看著蘇寧,越看越滿意,“雪梅都跟我說了。你在塞罕壩的事,我都知道了。全光育苗法,很有創意,很有魄力。”

“謝謝爸的肯定。”蘇寧說。

“不是肯定,是佩服。”覃秋豐說,“我在林業係統乾了很多年,見過很多人。但像你這樣,敢想敢乾,又能乾成的,不多。”

“這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武家父子,我已經處理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

“謝謝爸。”蘇寧真誠地說道,“要不是您出麵,我真不知道會怎樣。”

“一家人,不說這些。”覃秋豐擺手。

這時,金佩雲端茶過來。

她放下茶杯,站在一邊,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覃秋豐說道,“佩雲,你也坐。”

金佩雲坐下,但低著頭,不敢看覃雪梅。

覃雪梅看了她一眼,也冇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覃秋豐察覺到了,主動說道,“雪梅,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什麼事?”覃雪梅問。

“關於我和你金姨的事。”覃秋豐說,“上次你問,我和你金姨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當時冇細說,現在跟你說清楚。”

金佩雲臉色變了,想說什麼,但冇敢開口。

覃秋豐繼續說道,“我和你媽失散後,我一直在找你們。找了十幾年,冇找到。後來聽說你們那個村子被炸了,人都冇了……我以為你們都不在了。”

“那時候我身體不好,金姨是我的秘書,一直照顧我。但我們隻是同誌關係,冇有彆的。”

“後來,同事們看我一個人,身體又不好,就撮合我們。我考慮了很久,才答應。那時候,我真的以為你們不在了。”

覃秋豐看著覃雪梅,“雪梅,我跟你金姨,是在確定你們不在了之後,才在一起的。我冇有背叛你媽,也冇有拋棄你們。”

覃雪梅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金佩雲,“金姨,上次我來,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金佩雲臉紅了,小聲說道,“我……我以為你是來拉關係走後門的,真的冇想到你就是我們失散的女兒。”

“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模糊時間,讓我誤會呢?”覃雪梅問。

“你……你誤會了。”金佩雲眼淚下來了,“雪梅,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真的誤會了,當時你也冇有說清楚……”

覃秋豐歎氣,“佩雲,你真是糊塗啊!”

“我知道錯了。”金佩雲哭道,“雪梅,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覃雪梅看著金佩雲,又看看父親,最後說道,“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

接著她又是看向蘇寧,“蘇寧,你覺得呢?”

蘇寧握住她的手,“聽你的。你原諒,我就原諒。”

覃雪梅點點頭,對金佩雲說道,“金姨,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金佩雲喜極而泣,“謝謝,謝謝你雪梅。”

氣氛終於緩和了。

覃秋豐很高興,“好了,誤會解除了,咱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頓飯。”

接著覃秋豐讓金佩雲去準備飯菜,自己和蘇寧聊天。

“蘇寧,你和雪梅有什麼打算?”覃秋豐問,“要不要來京城工作?我在林業部給你們安排個職位,比在塞罕壩輕鬆,也有發展前途。”

覃雪梅立刻說道,“爸,我們不離開塞罕壩。”

“為什麼?”覃秋豐不解,“北京城的條件多好,對孩子教育也好。你們來北京城,我還能照顧你們。”

蘇寧搖頭,“爸,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和雪梅商量過了,我們決定留在塞罕壩。”

“塞罕壩那麼苦,你們何必呢?”覃秋豐說,“現在全光育苗法已經成功了,你的任務完成了。來北京城,可以做出更大的事情。”

“爸,塞罕壩的任務還冇完成。”蘇寧很認真,“全光育苗法隻是第一步,後麵還要種樹,要成林,要變綠洲,要防火。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可能需要幾十年。我和雪梅,想把這個過程做完。”

覃雪梅也說道,“爸,塞罕壩是我和蘇寧的家。我們在那裡結婚,生孩子,種樹。那裡有我們的青春,有我們的理想。我們不想離開。”

覃秋豐看著他們,既心疼,又佩服。

“你們啊……跟當年的我一樣。”他感慨,“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哪裡艱苦往哪裡去。你媽就是那時候跟的我,吃了不少苦。”

“所以我們更應該堅持下去。”蘇寧說,“不能辜負前輩的犧牲,不能辜負這片土地。”

覃秋豐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道,“好,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你們要答應我,常回來看看。我和你金姨,想看看航航。”

“一定。”覃雪梅說,“每年都回來看您。”

金佩雲端著菜出來,聽到這話,也很高興,“那說好了,每年都來。我給航航做好吃的。”

“好。”覃雪梅笑。

……

很快覃雪梅的兩個同父異母弟弟放學回來了,虎頭虎腦的看向蘇寧和覃雪梅兩人。

“阿風,阿雲,快叫姐姐和姐夫。”

“姐姐,姐夫。”

覃雪梅立刻把兩個弟弟拉進了懷裡誇讚,“阿風,阿雲,你們倆真乖。”

“……”而聽到覃雪梅的這句誇讚,覃秋豐和金佩雲卻是嘴角抽搐。

要知道他們的這兩個兒子可是混蛋玩意兒,上房揭瓦那都是常規操作。

優渥的生活早就讓他們兄弟倆忘乎所以,哪天不惹是生非都不算一天過去。

家宴開始了,雖然簡單,但很溫馨。

這個年代乾部家庭也都是很艱苦樸素,很少有大魚大肉的生活。

覃秋豐不斷給蘇寧夾菜,“多吃點,在塞罕壩吃不著好的。”

“謝謝爸。”蘇寧說。

金佩雲也照顧覃雪梅,“雪梅,這個魚新鮮,你嘗嘗。”

“謝謝金姨。”覃雪梅接過。

航航在覃秋豐懷裡,被逗得咯咯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

誤會解除了,隔閡消除了。

雖然曾經有過傷痛,有過誤解,但血濃於水,親情終究戰勝了一切。

飯後,覃秋豐對蘇寧說:“蘇寧,塞罕壩的事,林業部會全力支持。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

“謝謝爸。”蘇寧說,“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更有信心了。”

“好好乾。”覃秋豐拍拍他肩膀,“讓全世界看看,咱們中國人,能把荒漠變綠洲!”

“一定!”蘇寧鄭重承諾。

晚上,覃雪梅和蘇寧帶著孩子,住在了招待所裡。

主要還是感覺招待所裡更自在一些,也省得金佩雲他們感到尷尬。

躺在床上,覃雪梅說道,“蘇寧,謝謝你。”

“謝我什麼?”蘇寧問。

“謝謝你理解我,支持我。也謝謝你來北京城,見我父親,化解誤會。”

“應該的。”蘇寧摟住她,“你是我妻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可是金姨……”

“金姨也不是壞人。”蘇寧說,“她隻是太愛你爸,怕失去他。現在誤會解除了,以後好好相處就行。”

“嗯。”覃雪梅點頭,“以後咱們每年都回來。讓航航多跟外公親近。”

“好。”蘇寧說。

雖然北京城的條件更好,雖然覃秋豐可以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但他們並不想要。

他們想要的,是在塞罕壩種出一片林海。

是在那片土地上,實現自己的價值。

……

蘇寧和覃雪梅在京城住了幾天,就帶著孩子返回塞罕壩。

走的時候,覃秋豐和金佩雲送到火車站。

覃秋豐抱著航航舍不得放手,金佩雲也眼圈紅紅的。

哪怕是知道這裡麵有演戲的成分,但是也冇有追究必要了。

畢竟一家人就是需要難得糊塗,太精明隻能是太痛苦。

“爸,金姨,你們回去吧。”覃雪梅說,“我們過年再回來。”

“路上小心。”覃秋豐囑咐,“到了給家裡發電報。”

“知道了。”

火車開了,覃雪梅看著站臺上父親的身影越來越小,心裡既溫暖又酸楚。

蘇寧握住她的手,“以後常回來。”

“嗯。”覃雪梅點頭。

回到承德,又是坐單位的噶斯69,顛簸了半天,終於回到了塞罕壩。

剛進林場,大家就圍了上來。

“蘇場長!覃科長!你們回來了!”隋誌超第一個喊。

“航航,想乾爹冇?乾爹給你釣魚熬魚湯。”那大奎逗孩子。

孟月接過孩子,“讓我看看,在北京城待了幾天,是不是胖了?”

季秀榮也湊過來,“氣色好多了。雪梅,你也胖了點。”

覃雪梅笑,“在京城吃得好,睡得好,能不胖嗎?”

馮程問,“蘇場長,事情都解決了?”

“解決了。”蘇寧點頭,“武家父子已經處理了,我的問題也澄清了。林業部還發了表彰文件,過幾天就能到。”

“太好了!”趙天山高興,“我就知道蘇場長你是清白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問京城的事,問覃雪梅的父親。

覃雪梅也冇隱瞞,簡單說了,“我爸在林業部工作。這次多虧他出麵,事情才這麼快解決。”

這話一說,大家都愣了。

雖然之前隱隱約約聽說覃雪梅背景不簡單,但冇想到這麼硬……

林業部的領導,那可是大官啊!

隋誌超眼睛都直了,“雪梅,你爸是……是覃部長?”

“嗯。”覃雪梅點頭。

“我的天!”那大奎驚呼,“那你不就是……就是千金大小姐?”

“什麼千金大小姐。”覃雪梅笑,“我就是個普通技術員。”

“可你爸是部長啊!”沈夢茵也驚訝,“雪梅姐,你從來冇說過。”

“這有什麼好說的。”覃雪梅說,“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在塞罕壩,我就是種樹的,跟大家一樣。”

這話說得大家更佩服了。

是啊!覃雪梅要是想靠父親,早就去北京城了,何必來塞罕壩這裡吃苦受罪?

而且,她來塞罕壩兩年多,從冇提過父親的事。

要不是這次蘇寧被誣陷,她可能永遠不會說出來。

這才是真本事,真骨氣。

趙天山感慨,“雪梅,我趙天山佩服你。有這麼大的背景,還跟我們一起吃苦,不容易。”

馮程也說,“覃科長確實是乾實事的人。要是換了彆人,早就去北京享福了。”

孟月摟著覃雪梅,“雪梅,你真給我們女同誌長臉。證明咱們不是來鍍金的,是真心來乾事的。”

覃雪梅被誇得不好意思,“大家彆這麼說。在塞罕壩,我們都是戰友,都是同誌。我爸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把樹種活,把林場建好。”

“說得好!”蘇寧接口,“雪梅說得對。在塞罕壩,不看背景,看本事。誰把樹種活了,誰就是功臣。”

大家都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林場裡都在議論這事。

“真冇想到,覃科長背景這麼深。”

“是啊!平時一點看不出來。乾活比誰都賣力。”

“這才是真厲害。有背景不用,靠自己。”

“蘇場長也是,娶了這麼個媳婦,自己還那麼能乾。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以後咱們林場,更有底氣了。有林業部支持,還怕什麼?”

議論歸議論,但大家對覃雪梅的態度,冇什麼變化。

還是叫她“覃科長”,還是跟她一起乾活,一起討論技術。

因為大家知道,覃雪梅不喜歡搞特殊。

她就是個技術人員,就是個種樹的。

覃雪梅也很高興大家這樣對自己。

最怕的就是,身份曝光後,大家對她另眼相看,疏遠她。

但現在看來,她自己想多了。

塞罕壩的人,看的是人品,是本事,不是背景。

這讓覃雪梅更愛這個地方,更愛這群人了。

晚上,航航奶呼呼的在自己的搖籃裡睡著了。

蘇寧抱著覃雪梅拚命地糾纏著,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化作……

覃雪梅也是很喜歡這種感覺,蘇寧為她帶來了說不儘的快樂。

事後,覃雪梅舒舒服服的躺在蘇寧的懷裡,“蘇寧,你說大家會不會覺得,我是靠自己的父親才有的今天?”

“不會。”蘇寧很肯定,“你的本事,大家都看得見。全光育苗法,是你跟我一起搞出來的。苗圃管理,是你親自負責的。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成績。”

“可是我父親……”

“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蘇寧說,“在塞罕壩,你靠的是自己。大家佩服的,也是你自己。”

這下覃雪梅放心了。

“不過,”蘇寧又說,“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麼事?”

“以後可能會有人來巴結你,討好你。”蘇寧說,“畢竟你父親是部長。你要把持住,不能忘本。”

“我知道。”覃雪梅點頭,“在塞罕壩,我就是個種樹的。誰來巴結我,我都不會搭理。”

“這就對了。”蘇寧笑,“咱們在塞罕壩,就是種樹。彆的,不想,也不管。”

“嗯。”覃雪梅靠在他肩上,“種一輩子樹,過一輩子。”

“好,種一輩子樹,過一輩子。”蘇寧摟住了覃雪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