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國內版和國際版雙雙大獲成功,騰訊從一個擠在深圳出租屋裡辦公的草臺班子,一夜之間變成了全國互聯網行業最炙手可熱的公司。

各大財經媒體開始把“騰訊”和“qq”放在標題裡,再也冇有人說天朝集團和蘇寧是人傻錢多了。

而非上市公司通常冇有強製性的股價預期報告要求,但存在自願披露和特定場景下的估值需求。

於是,天朝集團的股價預期報告裡,也開始把騰訊單獨列為一個增長極。

蘇寧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決定親自前往深圳一趟。

畢竟,接下來還有一整套的盈利模式,騰訊最成功的還是在於遊戲行業。

先是讓莊莊訂了兩張機票,冇有帶大部隊,就他和助理莊莊兩個人。

另外,蘇寧把小趙留在北京城處理日常事務,“小趙,我去深圳看騰訊,有什麼事你先頂著,頂不住了再打我電話。”

“明白,蘇總。”

……

飛機落地深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深圳五月的太陽已經很毒了,機場外麵的熱浪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空氣裡帶著一股南方特有的潮濕悶熱。

莊莊跟在蘇寧身後走出到達大廳,一陣熱風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了一下額頭。

馬化騰親自開車來接,開的是一輛黑色的青龍轎車,車頭的青龍浮雕車標在陽光下反射出深沉的光澤。

這輛車是天朝汽車華南區經銷商專門給騰訊公司配的,也算是集團給內部高層的一個福利。

馬化騰從駕駛座上下來,穿著一件短袖襯衫,臉上的笑容比以前顯得輕鬆了不少。

“蘇總,路上辛苦了。”馬化騰快步迎上來,跟蘇寧握了一下手,又跟莊莊點了點頭。

然後,三人上了車,直奔騰訊在深圳的駐地。

車子開出機場,沿著深南大道往市區方向開。

馬化騰一邊開車一邊跟蘇寧彙報qq上線以來的數據,“蘇總,國際版的海外註冊用戶已經突破了一千萬,東南亞那邊增長尤其快,香港分公司的人忙得連周末都冇了。”

“嗯,國外市場還需要繼續深挖,國內市場也要繼續保持,騰訊的成功一定會引來很多競爭者。”

“冇錯!聽說曾李青他們的oicq將會在明年初發布,而且也拿到了一筆香港李家的投資。”

“馬總麵對自己的老朋友會不會下不了手?”

“不會!蘇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騰訊的敵人手下留情。”

“希望你說到做到。”

“明白。”

此時的蘇寧卻是看著窗外的深圳街景,腦海裡不由得想起《相愛十年》的經曆。

1998年的深圳,正是改革開放二十周年的當口,滿街都是工地和新建的寫字樓,整個城市像一個大號的建築工地,到處都在施工,到處都在長高。

車子很快開到騰訊的新辦公地點。

說是新辦公地點,其實就是從原來那間小出租屋搬到了附近一棟寫字樓裡,隻是租了一整層,裝修還帶著新刷牆漆的味道,走廊裡有幾個工位還冇擺上電腦。

蘇寧走進去轉了一圈,看到工位上密密麻麻的電腦屏幕和來回穿梭的開發人員,空氣裡飄著一股混合了方便麵和咖啡因的辦公室特有的氣味。

蘇寧在會議室裡坐下來。

會議室不大,但裝修得卻是非常氣派。

馬化騰和張誌東坐在蘇寧對麵,莊莊坐在旁邊翻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馬總,張總,qq現在的用戶量已經超出了我們當初最樂觀的預期。”蘇寧開門見山,但冇有在成績上多花時間,語氣很快就轉入了正題,“國內註冊用戶突破兩百萬,國際版也在穩步增長。但用戶量隻是第一步。我今天來,是跟你們聊騰訊下一步怎麼走。”

“……”馬化騰坐直了身子,張誌東也把擱在桌上的手放了下來。

“社交軟件做到一定規模之後,怎麼把用戶留下來,怎麼讓用戶在平臺上花更多的時間,這是一個核心問題。聊天功能再強,用戶聊完了就關了窗口走了。你得給他一個留在平臺上的理由。光靠聊天本身,留不住人。一個用戶跟朋友聊完了,他還能在你的平臺上乾什麼?如果他關了qq之後就冇有任何理由再打開了,那他就隻是一個過客。”

馬化騰皺著眉頭想了想,“蘇總,我們正在考慮做一些增值服務,比如聊天記錄雲存儲、個性化裝扮這些——用戶花錢把自己的qq秀打扮一下,或者把聊天記錄保存在雲端,換個設備也能看到。但技術架構上還需要做一些調整,服務器存儲成本也要重新算。”

“這些都是小錢。”蘇寧一揮手打斷了馬化騰,“遊戲才是主業。利用qq龐大的用戶量做遊戲,用戶量和遊戲行業相輔相成。qq是社交關係鏈,遊戲是內容消費。一個人玩遊戲,玩得好了就會拉朋友一起玩。朋友在qq上本來就加了好友,點一下就能組隊。這種轉化效率,是任何廣告都比不了的。你想想,用戶登錄qq之後,右下角彈出一個窗口——‘您的好友正在玩一款新遊戲,點擊加入’。這個場景下,用戶點進去的概率有多大?”

“……”馬化騰和張誌東對視了一眼。

他們不是冇想過遊戲方向,但一直以來騰訊的主要精力都撲在qq的開發和運營上,遊戲板塊幾乎冇有啟動。

而且1998年的國內遊戲市場,盜版橫行,正版遊戲的利潤空間極其有限,光盤被複製得滿大街都是,怎麼看都不是一個能輕易下水的行當。

“蘇總,遊戲行業目前國內的情況您也知道。”張誌東是個實在人,心裡有顧慮就直接說了,不繞彎子,“盜版率太高,單機遊戲賣不動。一個正版光盤剛上市,第二天盜版就出來了,價格隻有正版的五分之一,誰還買正版?如果做網絡遊戲,國內網速條件也還跟不上,大部分用戶還在用撥號上網,速度慢不說,還不穩定。服務器成本又是一大塊,在線人數一上來,服務器帶寬費用能吃掉一大半利潤。”

“網絡遊戲才是未來。”蘇寧的語氣冇有半點猶豫,他看了張誌東一眼,又把目光轉向馬化騰,“而且網速會變快,服務器成本會下降,這是技術趨勢。撥號上網隻是暫時的,寬帶入戶才是方向。我們要做的不是在現有的市場裡跟彆人搶肉吃,而是提前把桌子占了,等彆人想上桌的時候發現已經冇有位置了。盜版問題你不用怕——網絡遊戲的核心是服務器端驗證,你盜版一個客戶端有什麼用?冇有服務器數據,你連遊戲都進不去。這個模式天然免疫盜版。”

蘇寧把手邊的一份文件推到馬化騰和張誌東麵前。

那份文件裝在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裡,封麵印著天朝集團的傳國玉璽標誌。

馬化騰接過來翻開,裡麵是一份遊戲開發計劃書,封麵上印著《熱血傳奇》幾個字,下麵標註了核心玩法和世界觀架構的簡要說明。

“《熱血傳奇》是我親自定的開發計劃。”蘇寧靠在椅背上,開始拆解這款遊戲的核心理念,“玩法核心就四個字——打怪、升級、爆裝備、pk。聽起來簡單,但越簡單的東西越容易上癮。玩家在裡麵打怪掉裝備,裝備好了就能欺負人,被欺負了就想充錢變強。裝備回收係統讓普通玩家也能通過打怪獲得收益,行會戰和攻城戰製造大規模的集體對抗,沙巴克城主的獎勵機製讓最強的那批玩家有持續的動力去競爭。社交屬性是刻在遊戲骨子裡的——你一個人打不過,就得組隊。組隊就得交朋友。交朋友就會在qq上聊天。聊完了又約著一起上線打怪。這個循環一旦形成,用戶的粘性就不是按小時算的,是按月算的。”

馬化騰低頭看著那份計劃書,在腦子裡飛速運轉,一邊聽蘇寧講一邊在心裡把整個邏輯鏈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qq是社交關係鏈,遊戲是內容消費,qq遊戲大廳是平臺入口,這三樣東西串在一起,用戶用一個qq號就能在社交和遊戲之間無縫切換……

好友列表裡就能看到誰在線、在玩什麼遊戲、玩到什麼等級了。

這個閉環一旦跑通了,用戶在騰訊生態裡的停留時間會成倍增長。

而停留時間就是商業價值。

“蘇總,這個盤子要鋪起來,開發團隊得擴不少。”馬化騰把計劃書合上,抬頭看著蘇寧,“我們現在的人手全部撲在qq的維護和迭代上,國際版那邊也還在擴容。如果再加一個遊戲板塊,開發人員至少得再翻一倍。美術、策劃、服務器端、客戶端,每個工種都得招人。”

“人不是問題,錢不是問題。總部會繼續派來一些專業的遊戲研發人員。另外,我給你們排一個進度。小遊戲平臺,三個月之內上線——《鬥地主》《麻將》《連連看》《泡泡龍》,這些休閒類小遊戲開發周期短、成本低,但用戶基數大,能快速把遊戲板塊的活躍度拉起來。qq遊戲大廳做成平臺型產品,所有小遊戲都接入這個大廳,用戶用qq號一鍵登錄,不需要重複註冊,不需要重新填資料。遊戲大廳裡看到的好友狀態跟qq是同步的。”

“至於《熱血傳奇》,”蘇寧看著眼前的馬化騰和張誌東,“大型網遊,最遲要在明年五月份之前內測。開發優先級排在最高,資源要傾斜。引擎、服務器架構、戰鬥係統、經濟係統,這幾個核心模塊同步推進,不要等一個做完了再做下一個。人手不夠就從天朝汽車那邊借,深圳本地招聘也同步進行。”

馬化騰和張誌東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明年五月份之前內測?

現在是1998年七月份,到明年五月份還有十個月。

十個月時間從零開始做一款大型網絡遊戲,這在當時的遊戲行業裡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他們知道蘇寧的脾氣——這個進度是結論,不是商量。

蘇寧從來不會給一個“你們覺得能不能做到”的問題,他隻會說“我要在這個時間點看到結果”。

蘇寧又補充了一句,“《熱血傳奇》裡麵一定搞幾個最核心的東西——裝備回收機製,讓普通玩家打怪爆出來的裝備能賣給係統換金幣。行會戰,把玩家組織成幾百人的公會,定期打大規模的對抗。攻城戰,全服務器最強的幾個行會爭奪一座城池,贏了的能當城主。沙巴克城主的獎勵機製,城主能收全服玩家的稅,當一天城主能吹一輩子牛。這幾個係統是遊戲的骨架,其他內容都是肉。骨架立住了,肉往上堆就是了。”

莊莊在旁邊低頭記錄,把“裝備回收”“行會戰”“攻城戰”“沙巴克城主”這幾個詞一一記下來。

莊莊聽不太懂這些遊戲術語,腦海裡想象不出幾百人在電腦前麵爭一座虛擬城池是什麼場麵。

但莊莊感覺到對麵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在發生變化,馬化騰的眉頭從緊鎖變成了舒展,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

張誌東的眼睛盯著那份計劃書,眼神裡已經不是顧慮,而是那種努力想藏住的期待和興奮。

“怎麼樣?能不能做到?”

“竭儘所能!”

“好!讓彆人再看看咱們天朝集團的研發能力。”

“是!蘇總。”

……

當天晚上,馬化騰在深圳本地一家潮汕菜館設了歡迎宴。

不是什麼豪華酒店,就是一家開在老街上的潮汕私房菜。

馬化騰是潮汕人,挑這家店一是想讓蘇寧嘗嘗正宗的家鄉味道;二是覺得蘇寧這種見過大世麵的人反而更在意誠意。

除了馬化騰和張誌東,騰訊這邊還來了幾個核心骨乾,有負責技術的,有負責運營的,有負責市場的,滿滿當當坐滿了整個大包廂。

蘇寧帶著莊莊到的時候,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

蘇寧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在馬化騰旁邊坐了,莊莊挨著他右手邊坐下。

菜上得很快。

凍花蟹端上來的時候蟹殼上還掛著冰碴,蟹肉雪白緊實。

鹵水拚盤裡有鵝翅、鵝掌、豆腐和大腸,鹵汁的香料味鑽進鼻腔裡,聞著就讓人餓。

蠔仔烙邊緣煎得焦脆,中間的蠔仔嫩得能掐出水。

牛肉丸湯裡的丸子彈牙得能當乒乓球打。

清蒸石斑魚的眼睛凸出來,說明魚是現殺的。

馬化騰給蘇寧倒了杯酒,“蘇總,這家店的老板是我們潮汕老鄉,菜都是當天從汕頭運過來的,您嘗嘗。”

“好!馬總有心了。”

蘇寧拿起筷子夾了塊鹵水鵝翅放在碗裡,冇急著吃,而是繼續說道,“剛才在會上我講的遊戲是接下來的重中之重,但qq本身的運營也不能鬆。用戶量漲得快,服務器負載、賬號安全、垃圾信息過濾這些基本功必須跟上。用戶來了,不能讓人家覺得你的產品好用但是不穩。不穩的產品,用戶來得快走得更快。你今天兩百萬用戶,明天服務器崩一次,後天就變成一百八十萬了。”

張誌東放下筷子,認真地點了點頭,“蘇總,技術團隊已經在做服務器擴容方案了,但qq用戶量的增長速度遠超之前的預期,擴容的節奏必須提前。我們原本計劃下個月增加一批服務器,現在看來這個月就得下單。”

“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需要多少服務器就采購多少,報給天朝資本審批的時候走綠色通道,不拖不卡。服務器采購合同送到天朝資本財務部,財務部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審核完畢,超時就追責。”

“謝謝蘇總。”

坐在張誌東旁邊的是一個負責市場的年輕骨乾,他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蘇總,qq現在的用戶增長主要靠天朝集團內部的資源推——汽車4s店、售樓處、港口、影視,這些渠道幫我們拉來了第一批用戶。但如果後續要靠qq自己的市場團隊拉新,您覺得方向應該放在哪兒?現在全國的網民就那麼些人,我們怎麼找到他們?”

蘇寧滿臉微笑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年輕人問的問題很具體,說明平時乾活是用腦子的,“網吧。現在個人電腦普及率還低,一臺電腦少說也要好幾千塊錢,普通家庭買不起。絕大多數網民上網的第一站是網吧,全國各大中小城市的網吧裡每天蹲著幾百萬的年輕人,這些人就是qq的潛在用戶。你們市場部的人去把全國主要城市的網吧老板組織起來,搞一個‘qq示範網吧’計劃。凡是參加計劃的網吧,騰訊免費提供qq的宣傳物料和安裝技術支持,網吧的電腦桌麵默認設置為qq的登錄界麵,開機就能看到那隻企鵝。網吧老板得了實惠,他不用自己裝軟件,還有人幫他做宣傳。騰訊得了用戶,每一個走進網吧的人,坐下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qq。誰也不虧。”

那個市場負責人聽得眼睛都亮了,筷子擱在碗上半天冇動,“蘇總,我們市場部回去就做方案。”

馬化騰在旁邊給蘇寧盛了一碗牛肉丸湯,放下湯勺之後接了一句:“蘇總,您上次在電話裡提過一件事,qq的盈利模式不能隻靠天朝資本輸血,得有自己的造血能力。我一直在想,除了廣告和增值服務,還有冇有彆的路子。廣告現在還不太好賣,廣告主對互聯網廣告的認知度不高,覺得在網上打廣告看不到效果。增值服務剛才您說是個小錢,但我想聽聽您說的那個‘大錢’是什麼。”

蘇寧喝了一口湯,把碗放下,“會員體係。你不是問我大錢在哪裡嗎?大錢就在你眼皮子底下。qq的用戶量起來之後,你推一個會員,會員有專屬的紅名,彆人在好友列表裡看到你的名字是紅色的,一眼就知道你掏了錢。等級加速,會員掛一天頂普通用戶掛三天,升太陽比彆人快。建群數量提升,普通用戶隻能建兩個群,會員能建五個。還有專屬頭像、聊天記錄雲存儲、上線提醒……這些特權每一項單獨拿出來都不值多少錢,但打包在一起,用戶就願意為身份認同付費。”

馬化騰在心裡默算了一下。

目前qq註冊用戶已經突破兩百萬,日活躍用戶幾十萬。

就算隻有百分之五的用戶轉化為付費會員,每人每月收個幾塊錢,這個收入規模也相當可觀。

而且這種收入不是一次性的,是按月收的,每個月的現金流是穩定的、可預測的。

馬化騰又是端起酒杯,對著蘇寧舉了一下,“蘇總,這個方向我回去就安排人做。”

“好。”

宴席吃到後半程,氣氛明顯比剛開場時鬆快了不少。

幾個騰訊的骨乾輪番來給蘇寧敬酒,有人借機請教技術架構上的難題,“qq現在的客戶端安裝包太大了,用撥號下載一次要十幾分鐘,怎麼壓縮。”

“把安裝包拆分成核心模塊和功能插件,用戶先下載一個小的核心包就能用,其他插件後臺靜默下載。”

那人聽完愣了兩秒,“原來還能這麼搞。”

“蘇總,外麵那些傳統企業的老板都不看好互聯網,覺得是泡沫。”

蘇寧放下筷子,說了一個詞:“基礎設施。”

“基礎設施?”

“冇錯!互聯網將來會像水和電一樣,成為每個人生活的基礎設施。你現在覺得上網慢、上網貴,那是因為基礎設施還冇建好。等光纖鋪到每個小區,等電腦價格降到兩三千塊錢一臺,你再回頭看今天這些質疑,會覺得他們不是在評價未來,是在描述自己的無知。”

還有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蘇總,那您怎麼看國外互聯網公司在中國市場的前景?現在雅虎、微軟都在看中國市場,如果他們進來,我們扛得住嗎?”

蘇寧擦了擦手,把餐巾放在桌上,說了一句話:“中國市場,隻有最懂中國用戶的人才能贏。美國公司再大,它的產品是給美國人用的。中國用戶的習慣、審美、社交方式,跟美國完全不一樣。你把雅虎的界麵直接翻譯成中文丟過來,中國用戶不會買賬。因為他會覺得這個產品不是給我做的。而我們不一樣,我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我們知道中國人喜歡什麼,需要什麼。這一點,外來者永遠追不上。”

這句話說完,滿桌人都安靜了一瞬。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如癡如醉的表情,哪怕是馬化騰和張誌東都是虛心求教的態度。

然後不知道誰帶了個頭,所有人同時端起了酒杯,“蘇總,我們一起敬你一杯。”

“哈哈,好!為了天朝集團和騰訊的星辰大海乾杯。”

“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