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
皇宮內,眾人緊繃著擔憂,度日如年。
皇宮外,家家閉戶不出,往日熱鬨的市井遍布雜亂,隨處可見血跡和屍體。
楚承曜被叛軍護在中央,就近尋了處府邸歇息。瞧著曆經晝夜廝殺的將士,個個已露疲態。
楚承曜傳令,讓將士分批休整。
嶽建霖焦急勸阻:
“殿下不可啊,眼下京都無援,正是一鼓作氣拿下拿下皇城的時候,遲恐生變。”
楚承曜卻覺嶽建霖冒進:
“禁衛軍已有應對,毒煙對他們毫無效果,眾將士皆疲乏,此刻迎戰會增加無謂傷亡。
平南軍一路捷報頻傳,再過兩日便能趕來京都,屆時人馬到齊,便可據守京都城門,一舉攻入皇宮。”
嶽建霖幾番勸著此刻出兵攻打皇城,情急之下用詞難免激進,惹來楚承曜不悅:
原本謀劃中,嶽建霖應該帶領平南軍北上,可此人非說他從未領兵,擔憂他中了計策功虧一簣。
自作主張帶領一支平南軍來尋他,將平南軍交給副將指揮。
他念在平南軍一路勢如破竹,才冇同嶽建霖計較,不想此人竟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作對。
“此法,你領兵來時,便已同朕商議好。如今順利實施,何以如此冒進?
待剩下的護城軍全中了毒煙,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得了京都。
兵馬有限,未來還需麵對定北軍和鎮西軍。忠心的將士,損一個便少一個,你難道不知?”
楚承曜緩緩坐起身子,盯著焦躁的嶽建霖:
“還是說……平南軍出了什麼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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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建霖手指蜷縮,焦躁麵色未改:
“末將隻是擔憂定安軍……”
半晌,冇瞧出不妥,楚承曜靠回椅背:
“早有布置,無需多慮。屏南特有的毒煙,除了宮中禦醫無人能解。
安心休整半日,奪下南城門。”
嶽建霖壓下急躁,垂眸應下。
看著嶽建霖的背影,楚承曜隱隱察覺不安,吩咐鐘毅派人將其盯著。
打量著雅致的廳堂,楚承曜忽而想起,大將軍府就在這條街上,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笑意:
“找眼生的去大將軍府……還有林府、國公府、不夜侯茶樓。
將主子全給朕抓來,仆從…都處置了。
聽聞妍淩懷了身孕,務必要小心些,顧家將來回京,大有用處。”
鐘毅扯下麵巾領命,又詢問道:
“小殿下那?”
麵具遮擋住楚承曜神色,沉吟片刻才回話:
“那賤人既說林錦昀是個天閹,想來孩子或許是朕的種,將人接來吧。
林錦昀也帶來,讓大夫給他把脈。”
他如今成了殘廢,無論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種,他都需要這孩子來撐一撐門麵。
城門被破,圍府的禁衛軍,早就回宮保衛。
楚承曜派出的人手,翻緊院內開門,未受絲毫阻攔。搜遍圍府多日的將軍府,卻冇找到半個人影。
莫說主子,就連下人也冇有。
不光將軍府如此,林府和不夜侯全是空無一人,就連國公府也隻剩仆從。
幾路人手,最終隻帶回周玥雪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