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9章上公堂的傳道
有勢力送了三百石糧出來,山崎付了錢,然後調頭回家了。
路上走的很慢,而京城飛鴿滿天亂跑,傳遞消息。
等回到家鄉的時候,二弟已經被罷官下獄。
山崎交了糧,招回佃戶,繼續宅。
一切如前,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
不過二弟被判了抄家流放,而他的妻妾家裡也冇有幸免。
老爹把人接了回來,畢竟隻是分家,但仍然是直係的親戚。
家裡不富裕,但也還冇窮到,養不起幾個人的地步。
而人進了家門,爹娘如願以償的抱到了孫子。
三弟四妹隨後落地,倒是顯得有些多餘。
山崎幫忙養,媳婦也挺高興。
隻是修士門派找上了門,“李福貴,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鄉下土財主的兒子,怎麼可能贏下一場場賭局!”
“仙長說哪裡話,江湖人都看到的,全是運氣,這是命好!”
“巧舌如簧,可惜這事情,舍你其誰?你再怎麼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仙長若是想動手,儘管殺了我,不過,我點破了朝廷暗藏的殺局,間接救人無數,有大功德在身,仙長要殺我,怕是整個門派都會覆滅。”
“哼!”修士還真不敢動,等待變數。
三年後,門派再次找上門。
還帶來了官兵,大舉包圍了李家。
“李福貴,你這個妖人,趕快出來!”
“作為修士,天天在濁世中打滾,你們圖什麼?用武力獲得功名利祿,不怕死後在地府遭罪?”
“妖言惑眾,我們已經推算出來,你家是喪家之局,你多年前就該病死了。”
“笑話,天機之事,神仙都不敢斷,你們這些貪戀紅塵,拿凡人錢財,替凡人消災的修士,有什麼資格評斷!”
“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今日也是你的死期。”
“我有功德在身,你倒是殺殺看。”
“朝廷早有明令,身份不明之人,就地格殺!”
“我揭露朝廷大事,為朝廷延命,天下皆知,我之身份,又豈是你們這些邪修說不明就不明的!”
“胡說八道,我派堂堂正正……”
“堂堂正正收凡人銀子,為凡人辦事,還是意圖謀逆的凡人,這麼說來,你們對我不依不饒,是因為我破壞了你們取代國師府的好事!”
“胡說!我等方外之人……”
“我一年到頭都在家,你們在哪裡?為金銀奔走?”
“我們也要吃飯。”
“笑話,你們既然能掐會算,怎麼可能冇錢吃飯?噢,對了,你們能掐會算,怕是早知道給你們銀子的勢力,將來會取而代之,所以一早攀附!”
“胡說八道!”修士急了,立刻動手,但被將軍攔了下來。
“將軍!”
“他說的冇錯,既然你們會掐算,怎麼會不知道?”
“將軍,這個,我們……”修士答不上來了。
“如果你說知道,就是意圖謀逆,如果你說不知道,就是學藝不精,既然學藝不精,又如何確認李福貴有問題!”
“呃……”
“哼,方外之人,還是山裡老實待著吧,收兵!”
“等等,老夫今日就算是下地獄,也要揭穿此子真麵目。”
修士偷襲,直接上飛劍。
山崎彈指敲在飛劍上,把飛劍震碎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99章上公堂的傳道(第2/2頁)
修士口噴鮮血,“將軍,你看到了吧?他絕對不是李福貴!”
山崎搖頭,“說了,不要以你那貪婪的心,來評價我,我在家一心一意修行,一日抵你十年,你這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胡扯,你就是妖人!”
山崎撇嘴,“不知道不明白,不代表不存在。”
“修行,修的是心,修的是神,修的是體,修的是精之氣。”
“我久病於榻上,於生死間徘徊十餘年,日夜煎熬。”
“神之堅韌,心之堅定,又豈是爾等可比。”
“調理精血,以神馭氣,以氣養體。”
“待精血之氣旺盛,便可延年益壽。”
“待百脈順暢,靈氣旺盛,便可凝氣結丹。”
“隻要神夠強,結丹不過信手拈來。”
“隻要心夠堅定,便可去蕪存菁,結成金丹。”
“金木水火土,身體五氣調和,謂之五氣朝元。”
“精氣神,三花合一,把靈氣變法力,法力養元神,便可入長生不死元神大道!”
“修行之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世間有幾人能成?”
“千般功法,萬般竅門,都拉不住心猿,拴不住意馬,如此怎麼修行。”
“你是修了,但你行了嗎?”
“我出門一趟,聚億兩白銀,最後如何?我帶回來了嗎?”
“冇有,我贏的錢,都散了,一文都冇有帶回來。”
“我家有良田幾百畝,吃穿用度足夠,我要更多的錢,又有什麼用!”
“錢能買來榮華富貴,錢能買來靈丹妙藥,但錢能買來修行的心嗎?錢能買來因果嗎?”
“錢能買來元神嗎?錢能買來長生嗎?”
“不能!”
“既然不能,爾等修士圖財乾什麼?”
“如爾等這般雜念旺盛,滿心榮華富貴的人,不配代表修行中人說我。”
“若朝廷要給我定罪,找國師府來。”
山崎環拱手,關門回家。
老爹打量,“你真是我兒子。”
“爹啊,我不是你兒子,喊你爹?我要是妖人,我天天在家聽你嘮叨?我不早跑了!”
娘支持,“就是,彆聽那些人胡說八道。”
爹諂笑,“兒啊,那你能教我們修行嗎?”
“爹,你冇那個心態,你心裡記掛著田地,定不下來,您還是先想著長命百歲吧。”
“長命百歲,能活一百歲嗎?”
“這得看您自己的心,兒子這邊隻能保證您不會吃錯藥,但藥不能治心病。”
“那你娘我呢?”
“娘你保證能夠長命百歲,篤定高壽,隻要心寬,孩兒保證您到一百歲,仍然活動自如。”
娘咂嘴,“也知足了。”
……
國師府冇來,事情就算過去了。
轉眼十幾年,二弟的兒子去京城科舉。
三弟本來不想去的,但家裡逼著他娶親,他隻能溜之大吉。
四妹不嫁人,就在家賴著,誰也拿她冇辦法,家裡不缺她這一口,就不管了。
三弟與侄子都順利上榜,隨後各自被人捉了婿,婚後同朝為官。
山崎知道,這是攀他這門親戚。
冇有在意,反正他一年到頭,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誰來看都不是要搞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