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5章奇怪的選擇
天亮以後，洛塵絲毫不覺得疲憊，他枯坐了一夜。
然後門被推開，響起了龍雀的聲音。
“來！”
洛塵站起身，尋著聲音而去，走出彆院，外麵的世界依然很美好，和洛塵夜晚見到的那個藍色的星球，完全不一樣。
風吹在臉上，很溫柔，像是溫柔的手撫摸而過一般，洛塵看到了遠方的山巔上，龍雀似乎站在那裡。
“我給你一些保命的方法。”龍雀開口道。
“但是這不是學會了就可以的，而且，你看到的不是你該看到的，我送你回去後，我會抹去你的這部分記憶。”龍雀看著洛塵開口道。
“什麼？”洛塵疑惑道。
“你看遠方！”龍雀指著遠方。
洛塵一抬眼，瞬間，他就像是被拉到了遠方一般。
不，是遠方的山巔被拉到了洛塵的麵前。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和現象，因為洛塵始終站在這裡的。
他站立的山，與遠方的山互相重合，但是卻又互相不影響。
這是真，是純粹，是萬物的本真。
因為不被定義，所以怎麼樣都可以，但是當人一旦有了定義之心，分彆之心。
就無法完成這一切了。
“在這裡！”那座山忽然開口道，傳出龍雀的聲音
不知道何時，那山似乎已經是龍雀了。
而洛塵則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
但是也正是因為不理解，不懂，像是個單純的孩子一般。
所以，龍雀接下來所講的，洛塵隻需要照做一般，冇有自己的理解，就可以不去定義一切。
如果洛塵有定義之心，起了分彆之心，無法以本真的狀態去看。
那麼洛塵就無法去看懂這一切。
但是，洛塵此刻如同純真的孩童一般，龍雀怎麼說，洛塵就怎麼做，這樣似乎就簡單多了。
這個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因為這裡冇有時間的概念，一切隻有當下。
而把遠處的山拉進，在經過龍雀的教導和洛塵一次次的嘗試與訓練後。
洛塵終於做到了。
而這似乎隻是第一步。
因為，當洛塵完成這一切之後，龍雀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
那顆石頭竟然在龍雀的手中扭動了起來，似乎像是軟的一般。
然後莫名其妙的，在石頭上，忽然就長出了一朵花。
因為冇有分彆，萬事萬物似乎都是一樣的。
“是因為所有一切都隻是不同形態的展現方式嗎？”洛塵忽然下意識的開口道。
其實洛塵想表達的是，萬物的本源都是一樣的，隻是組合方式不同，排列方式不同，所以展現出來了不同的形態。
就像是水，在不同的氣溫下，會展現出不同的狀態，比如雪，冰，雨，氣，但是本質上，它還是水。
隻是洛塵失去了記憶，而且這又是下意識的，所以表達是不是很清楚。
但是龍雀好奇的看著洛塵。
“你在說什麼？”龍雀是純粹的冇有分彆之心，它不懂洛塵所說的。
換句話說，在龍雀的眼中，天下萬物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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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塵再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切似乎又有了分彆之心了。
這是洛塵下意識的，畢竟洛塵雖然冇有了記憶，但是刻在神魂深處的一些本能還是不能抹去。
洛塵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而龍雀冇有教洛塵一些複雜的，隻是讓手掌之中的石頭變來變去。
這個過程，如果有時間概念的話，洛塵應該是花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直到洛塵看著手中的石頭，就那樣不斷的一會兒變成水，一會兒變成樹，一會兒變成草，一會兒變成雲。
這看起來很神奇，而且這個過程之中，並冇有任何法術。
似乎隻要洛塵願意，洛塵隻要意識和那個物體達成了共振。
就會做到這些！
天上在下雲，雲一朵朵的落下，落在大地上，然後散開，形成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氣泡，接著又忽然發光。
光也從高空落下來了，洛塵抓住了一些光，拿在手中。
其中一縷光，被洛塵撚在手中，洛塵將其折彎，然後光又忽然咻地一聲，反彈了回去，崩的筆直，卻又不斷的顫抖。
洛塵將光種在了地上，光就開始不斷的生長。
洛塵則是站在光的頂端，任由光不斷生長，將洛塵帶上了天空，俯瞰大地。
最終，光深入宇宙深空之中，洛塵也看到了漆黑的世界。
然後洛塵一招手，就把遠方的世界拉進了，洛塵還冇有動，就已經站在了遠方的世界之中。
這裡是一片廢墟，也是洛塵一直想要看的世界。
這像是一塊大陸，已經破碎了。
它一直漂浮在宇宙之中，洛塵踩在鋼筋水泥的世界裡，這裡已經破敗不堪了。
洛塵手一滑，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似乎出現在了洛塵的眼前。
當然，那隻是一些假象。
人們似乎在逛街一般，有的順著馬路走，有的則是在等紅綠燈。
而也在這個時候，前方的人群之中，一個女子走向了洛塵。
“餘燼之後，就是這樣。”那個女子變成了龍雀的樣子。
“到底什麼是餘燼？”洛塵好奇的問道。
但是下一刻，整個世界一陣翻轉，洛塵和龍雀倒掛在這世界的馬路上。
然後再次翻轉，等轉正回來的時候，洛塵已經站在了草坪之中。
而洛塵看了一眼草坪，草坪開始掀起了波瀾，像是海水一般開始洶湧澎湃。
洛塵和龍雀的身影，開始在海浪之中，隨波逐流。
而他們已經站在了大海之中，漆黑的海水不斷翻滾著。
“不要去追尋答案。”龍雀純真的眼睛之中，冇有絲毫的雜念。
隨後，她和洛塵一起忽然開始往下墜落，像是海水忽然漏了一般。
極速的下墜之中，在瞬間觸底的那一刻，洛塵和龍雀坐在了一截樹乾上。
而腳下的草坪像是湖麵一般，倒映出天空上的白雲，白雲正在瞪著眼睛，看著洛塵和龍雀，似乎有了情緒。
洛塵冇有再繼續問了，隻是洛塵疑惑。
“這隻能二選一，要麼你不拿回以前的記憶，要麼你放棄現在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