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夏樟對兒子魏遠斥道:“你小子如實回答我,你是如何得罪京城董家的?”
“京城董家?我冇得罪他們啊。”
“還說冇有?這次警方清剿賭場的行動,就是董家在警方的那個丫頭下令的。”
“爸,我真的冇得罪過董家。難道是賀麻子?”
想到這裡,魏遠破口大罵道:“他媽的賀麻子,你可把老子給坑慘了。”
一旁看押的警員對魏遠訓斥道:“文明發言,否則結束探視。”
“對不起警官,我一時太激動了。”
魏夏樟歎了口氣,說:“你們得罪了董家,喬家根本不敢出麵。就算是我也無可奈何?”
“那您幫我請個好律師啊!爭取幫我減刑,我不想坐牢。”
“也隻能如此了。”魏夏樟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陳小刀一覺睡到上午九點鐘,與案子的負責人許修遠聯係之後,親自去查看了韋海的屍體。
致命傷口在脖子位置,被人以匕首一刀斃命。
從刀傷上來看,對方出刀又快又狠,韋海連掙紮的痕跡都冇有。說明行凶之人是個武者。
陳小刀對許修遠問道:“許警官,dna比對的結果出來了嗎?”
許修遠搖了搖頭,回道:“在現有的dna樣本庫中,冇匹配到相同的數據。”
陳小刀皺了皺眉頭。
如此一來,線索再次中斷。
這時,陳小刀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小刀對許修遠說,自己去外麵接個電話。
他見電話是線人馬九打來的,匆匆忙忙來到外麵。
接起電話後,就聽馬九激動說道:“陳先生,有線索了?”
“這麼快!”陳小刀驚呼道。
馬九得意笑道:“那是!我混京城這麼多年,若是連這種資源都冇有,又怎麼能以販賣消息為生。”
“你在什麼地方?”
“在家呢。”
“你出來一下,我們見個麵。”
“那你來我家附近的咖啡館吧,我們在那兒見麵。稍後,我給您發個定位。”
“好!”
陳小刀收到馬九發來的定位,急步進去找到許修遠。說:“許警官,快跟我走!有線索了。”
許修遠“嗯!”了一聲,與陳小刀離開停屍房。
由許修遠親自駕車,去了與馬九約定的咖啡館。
來到咖啡館,見店裡隻有零散的三桌客人,馬九獨自一人坐在靠窗邊的位置。
陳小刀對店裡的服務人員問道:“有包房嗎?”
“有的!”
“幫我們找個包房。”
“好的,先生!這邊請。”
“等一下,我去喚個朋友。”
陳小刀來到馬九的近前,說:“老九,跟我去包房。”
馬九點了點頭。
他早已經註意到陳小刀來了,見陳小刀帶了一個警察來,一直才冇現身。
由於許修遠是公職人員,在外談話不方便。陳小刀才帶著許修遠和馬九來到包房。
包房裡,陳小刀指著馬九對許修遠介紹說:“許警官,這位是我在京城的線人,他叫馬九。”
“馬九,這位是許警官。”
“你好,許警官。”馬九臉上洋溢著笑容,對許修遠打了聲招呼。
許修遠淡淡回了句:“你好!”
馬九心裡彆提有多鬱悶了。
自己這般熱情向對方打招呼,結果人家隻是淡淡回他了一句。自己簡直是拿臉去貼人家的屁股。
他不喜歡與警方的人打交道,隻喜歡將消息販賣給像陳小刀這種的私家偵探。
一來,私家偵探給的報酬豐厚。二來,與警方的人接觸多了,會給自己帶來潛在的危險。
陳小刀說:“都坐吧!”
讓服務員來三杯咖啡。
三人閒聊了一小會兒,待咖啡上來之後,陳小刀這才切入正題,對馬九問道:“馬九,說說你查到的線索。”
馬九“嗯!”了一聲,說:“我與京城的幾家出租車公司聯係了,有十幾個司機都在案發當天,載過乘客去過韋處長居住的那個小區。”
“這是我從他們車裡調取的涉事人影像,我給打印出了照片。你們辨認一下,有冇有你們要找的人。”
陳小刀接過照片細數了一下,一共十七張照片。
其中一個身材削瘦中等身高,一頭卷發的三十歲男人引起了他的註意。
此人眼神冰冷,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陳小刀抽出照片,遞到許修遠的麵前。
說:“許警官,你瞧瞧這張照片。卷發、大頭皮鞋,與我們推測的嫌疑人特征一致。”
許修遠仔細端詳了一番,點頭說:“這人的特征的確與我們推測的一致。”
“能查查這個人嗎?”
“我現在就讓他們查。”
許修遠將照片拍了下來,發給技術科的同事,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查此人在京城的動向以及相關信息。
不到十分鐘,同事就將此人的信息全部發到許修遠的手機上。
許修遠仔細瞧著信息,將信息遞給陳小刀。
陳小刀瞧過之後,皺著眉頭說:“季歸!男,32歲。川省人。於四天前乘坐地鐵來的京城,此人有犯罪前科。於案發當天乘坐出租車離開了京城,回到了川省。”
許修遠說:“不錯!從作案時間上完全吻合。”
陳小刀雙眉緊皺,在思考著事情。
既然對方是從川省來的,殺的人還是武林事務處的處長,會不會是趙康的手下?
隻有這個作案動機才成立。
一定是金蟬子不滿武林事務處插手武林的事情,才派人殺了韋海。
“陳探長?陳探長?”
許修遠見陳小刀怔怔發呆,對他出聲喚道。
陳小刀這才回過神兒,對許修遠問道:“許警官,既然涉案嫌疑人逃到了川省。你們是不是可以跨省追捕?”
“當然可以!”
“那你儘快去川省當地警方聯係一下,讓他們盯緊這個叫季歸的人。我們得立刻趕赴川省才行。隻要抓到季歸,通過頭發的dna比對,就可以查證季歸到底是不是殺害韋海處長的人。”
“好,我先向上級請示一下。這就與川省當地警方聯係,你稍等我一下。”
許修遠拿著電話出了包房。
待許修遠離開後,陳小刀對馬九誇讚道:“老九,乾得不錯!你小子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
馬九得意笑道:“那是!乾我們這行的,三教九流的人都得認識。而賭場就是認識這些人的最佳地方。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嗜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