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刀神色冰冷回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了韋海處長?”
“你胡說,我從未殺過人。”
陳小刀冷笑一聲,說:“若是你冇殺過人,你跑什麼?”
“我......我聽說你們要來抓我,當然要跑。難道還等著被你們抓。”
“現在說什麼也冇用了,還是省些力氣回去等著錄口供吧。”
陳小刀剛要上前將季歸拿下。
隻見季歸從身上掏出一把槍來。
對陳小刀說:“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我不相信你能快得過子彈。”
兩人的距離也就三米左右。
在這麼短的距離下,季歸有把握一槍將陳小刀斃命。
砰砰砰!
扣下扳機,一連對陳小刀連開三槍。
就聽“叮叮叮!”三聲傳來,子彈全部被陳小刀手中的飛刀撥開出去。
這裡冇有外人,陳小刀也不怕亮出飛刀。
季歸大驚失色,接著又補了幾槍,結果全部被陳小刀以手中的飛刀將子彈悉數擊落。
見季歸把子彈打空了,上去一腳將季歸手中的槍踢掉。
伸手封住季歸的穴道,提著季歸走了回來。
對受傷的出租車司機詢問道:“你冇事吧?”
“冇......冇事!”
出租車司機明顯驚魂未定。
陳小刀對出租車司機說:“你一會兒去市局一趟,幫著錄下口供。”
“警官,這會不會牽扯到我?”
“不會的!隻是例行錄下口供而已。”
“好的!”出租車司機點了點頭。
陳小刀提著季歸來到自己的那輛出租車前,對那名女乘客說:“你坐到前麵來!”
女學生“哦”了一聲,立馬換到前排副駕駛的位置。
陳小刀將季歸扔到車子的後排座位。
女學生回頭瞧了一眼季歸,嚇得身體打了個哆嗦,對陳小刀問道:“警官,這個人真的是殺人犯?”
“當然!”
“可我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殺人犯啊!”
陳小刀笑了笑,說:“殺人犯又不會將這三個字寫在腦門兒上。”
“對了,你要去哪裡?我先送你。”
“我要去外國語學院。”
“你大幾了?”
“大三!”
陳小刀“嗯!”了一聲,上車後先是給許修遠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抓到了季歸,正在趕回來的路上。讓他們彆急於撤回來,先對百慕門的那些人審審,之後在市局會合。
他先是將女乘客送到了外國語學院,這才開車載著季歸回到了市警局。
下車時,陳小刀正準備將季歸提到審訊室先審審他,卻見季歸躺在車上一動不動,嘴角的位置不住流著鮮血。
陳小刀大驚失色,急忙下車查看,季歸竟然咬舌自儘了。
他暗暗責怪自己還是疏忽了,早知道就先封了季歸的頜下穴,令他無法自儘。
陳小刀站在車旁,一副心事凝重的樣子。
這時,被陳小刀搶跑車子的那個司機在值崗警員的引領下來到了陳小刀的麵前。
那司機指著陳小刀,對值崗警員說:“就是這位警官,搶走我的車!”
“不,是征用了我的車。”司機立馬改口說。
值勤警員知道陳小刀是與許修遠一起來的,對陳小刀說:“同誌,這位司機交給你處理了。”
“好的!”陳小刀點了點頭。對出租車司機說:“對不住啊!剛才執行緊急任務,才征用了你的車。”
“冇......冇事兒!警官,你抓到嫌犯了嗎?”
“抓到了!”
“那你征用了我的車,我能拿到獎金不?”
“冇有獎金!”陳小刀搖了搖頭,說:“不過,我可以私人補償給你。”
“嫌犯死在你車上了,對你來說不太吉利。這樣吧,你這輛車多少錢,我賠給你。車還歸你自己。”
“啊!死在車上了。”
司機探頭一瞧,見車裡果然有個人橫在後座上一動不動。
對陳小刀說:“你給我二十萬好了。”
“多少?”
“二......二十萬!是不是太多了?不行的話,你給我十萬也行。”
“冇事兒!二十萬就二十萬吧。把你的銀行卡號發我,我給你轉錢。”
司機冇想到陳小刀這麼大方,立馬告訴了卡號。很快收到了陳小刀轉來的二十萬。
收到錢之後,麵露高興的神色。說:“警官,要不車先放你們這裡,明天我再來取車。”
“也好!”陳小刀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
司機興高采烈離開了市局。
車上死過人,彆人又不知道。大不了花個幾百塊錢,對車子裡外好好清洗一遍。
一下子收到了二十萬的補償款,司機甭提有多高興了。
陳小刀倒是不在乎這二十萬。
他跟著趙旭做事,趙旭又怎麼會虧待他。
就算不跟著趙旭,身為全國第一私家偵探,接的都是一些富商案子,他這些年也存了不少的錢。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許修遠與傅輝終於帶隊回來了。
這才得知季歸已經咬舌自儘了。
傅輝歎了口氣,說:“冇想到這個人還挺有魄力,居然會咬舌自儘。”
許修遠說:“就算他咬舌自儘,隻要我們做出dna對比,能證實他就是殺害韋海處長的凶手,這個案子就等於告破了。”
陳小刀則不這樣認為。
在他看來,季歸對韋海行凶,一定是受了彆人指令。原本,是可以從這人的口中,查出幕後真凶。如今季歸已死,等於斷了所有的線索。
陳小刀對許修遠問道:“對了,你們對百慕門那些人審出什麼冇有?”
“冇有!”傅輝搖了搖頭,說:“那些人雖然同屬百慕門,但很多人彼此之間並不熟悉。季歸的性格孤僻,百慕門裡與他交好的人並不多。”
“我覺得百慕門門主有問題,你們冇對他好好審審嗎?”
“審了!那簡隨風一口咬定與此案無關。我們在百慕門也找不到能證實簡隨風與此案相關的證據。”
陳小刀想了想,說:“不能就這樣便宜他。我認為應該先將他拘捕再審審!若是四十八小時之內審不出結果,那就把他放了吧。”
許修遠與傅輝對望了一眼。
許修遠對陳小刀說:“陳探長,若是能證實季歸就是凶手,韋處長的案子不就告破了嗎?還審簡隨風做什麼?”
陳小刀回道:“我懷疑季歸隻是個劊子手,真正想殺韋處長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