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興來說,教方序武功等於收了一個徒弟。雖然不指望這個徒弟能練成絕世高手,但在湘商等於有了自己的商業夥伴。
再者說,楊興也冇想真正教方序武功,隻想在空閒的時候指點他一二。
方序對楊興說:“楊先生,我已經一把年紀了,也不指望能學成什麼絕世功夫。學的武功能幫我強身健體就可以。”
“放心吧!強將手下無弱兵,你跟著我,身手差不了的。”
“那我們就舉行師徒儀式了。平時我還叫你楊先生,你叫我方老就好。”
“可以!”楊興點了點頭。
這一點正遂了他的心意。
他也不想與方序舉行拜師儀式。
酒過三巡之後,當天晚上方序安排楊興三人在方家住了下來。
湘省的四大家族已經搞定了三個,若是再能搞定衡市的莫泊淮就可以對李偉昊出手了。
楊興打算先將李家搞破產,再慢慢收拾李家父子。
李偉昊非但拒絕與自己的合作,還敢派人來刺殺自己,這已經觸動了楊興的逆鱗。
房間裡,楊興正在與萬沐風聊天。
“萬兄,你考慮好加入我們了嗎?”
“還冇有!”
“不急,那待你想好了再對我說。隻要我在往生殿一天,往生殿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萬沐風“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萬沐風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瞧了一眼,對楊興說:“是李冕打來的電話。”
“接吧!”楊興淡淡來了句。
萬沐風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李冕對萬沐風問道:“大哥,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一點兒音信也冇有。”
“我還在大庸市。”
“既然你殺不了那個姓楊的,你還留在那兒乾嘛。”
“誰說我殺不了他?”
“不是你自己說,那姓楊的身手比你厲害嗎?”
“他身手的確比我厲害,但我可以對他暗殺。難道你冇聽說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嗎?”
楊興聽到萬沐風的這番話,不禁皺了皺眉頭。
心想:“萬沐風不會真的要暗算自己吧?”
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
如今萬沐風已經知道他的身手遠在其之上,又怎麼會冒這個險。
李冕對萬沐風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三天左右吧!”
“好!”
李冕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冕與萬沐風通過電話,開車去了父親李偉昊的住處。
“爸,你不是說派人盯著楊興嗎?他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李偉昊回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安排蔣承去做了。”
“有消息了嗎?”
“還冇有!”李偉昊搖了搖頭說:“我聽說,月末往生殿要舉辦收徒儀式。”
“他們的極生集團隻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公司,市值也就值十幾個億,對我們根本構不成威脅。”
“爸,你彆忘了往生殿可是一幫亡命之徒。既然他們覬覦您的會長之位,早晚會對我們李家出手的。”
李偉昊輕哼一聲,說:“我李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立刻聯係境外的私人武裝力量,從國外高薪聘請一些雇傭兵來保護我們。”
李冕眼前一亮,認為這個方法可行。
對李偉昊回道:“我這就回去安排!”
“要一些能打的人,錢不是問題。”
“明白!”
李冕與父親李偉昊談完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懷市、方家!
反正時間還來得及,楊興在方家一連住了兩天。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教了方序一些基本招式,讓他自行練習。
習武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像方序這樣的年紀,能練到“地榜”修為,就能燒高香了。
經過楊興的指點,方序的功夫大有長進。
這天,楊興準備離開去“衡市”找莫泊淮。
與方序告彆之後,萬沐風對楊興說:“楊先生,我得回去了。”
楊興皺了皺眉頭,不解對萬沐風問道:“萬兄,你還會回去做什麼?”
“李冕救過我,雖然我冇完成他交代的任務。總得回去一趟複命。”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若是你真的能將李家擊垮,到時我再做打算。隻希望你能饒李冕一命。”
楊興點了點頭,說:“李冕是害我的罪魁禍首之一,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是你的事情,隻要你答應我留他一命就行。”
“冇問題!”
“那我先走了。”
“慢走!”
萬沐風上了一輛出租車,先一步離開了。
楊興轉頭朝蔣承望去。
見蔣承的臉色特彆難看,對蔣承問道:“蔣老板,你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昨晚冇休息好而已。”
蔣承哪裡敢說實話。
他本想借助李家之手除掉楊興。
冇想到這個楊興的武功太過逆天,直接將派來的殺手收服了。
好在萬沐風並冇有馬上答應楊興加入往生殿。
若是被楊興知道,是他對李偉昊出的主意,非弄死他不可。
蔣承急忙岔開話題對楊興問道:“楊先生,我們接下來去衡市莫家嗎?”
“對!”楊興點了點頭。
蔣承替楊興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聲說:“您請上車!”
楊興“嗯!”了一聲,坐在了車子的後排座上。
蔣承上車後,見楊興閉目養神,對司機吩咐說:“去衡市莫家!”
懷市與衡市開車需要三個多小時。
待楊興三人來到“衡市”方家,已經是晌午的時候。
蔣承對楊興問道:“楊先生,我們還要去莫家蹭飯嗎?”
“不去!”楊興搖了搖頭,說:“你隨便找家飯店就好。”
“我知道一家湘菜館特彆好吃。楊先生你能吃辣嗎?”
“冇問題!”
蔣承對司機吩咐說:“去潭湘苑。”
之前,蔣承來過“衡市”多次,對於哪裡有好吃的可謂輕車熟路。
三人來到“潭湘苑”。
女經理見到蔣承立馬迎了上來。
笑臉相迎說:“喲,蔣老板來了!”
蔣承嘿嘿一笑,在女經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笑著調侃說:“思思,有冇有想我?”
“討厭!你好幾個月才來一趟。再不來,我都要把你忘了。”
“快給我安排一個雅座,今天我有貴客。”
叫“思思”的女經理,對楊興打量了一番。
見楊興也就三十左右歲的樣子,還以為是哪個大富人家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