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禧不解問道:“楊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懷安回道:“意思是說,我們將李冕扶植成傀儡,再將李家的資產瓜分。”
劉鴻禧眼前一亮。
若是能將李家的資產瓜分,毫無疑問東廠和西廠的資產會水漲船高,從而實現快速擴張。
“可湘省是往生殿的大本營,就算我們將李家的資產瓜分,在那裡經營也不是長久之計。”
“無妨!我們隻需要在那裡設立分支機構。將這個分支機構變成空殼,還可以監視往生殿的舉動。”
“誰來辦這件事情?”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劉鴻禧想了想,說:“必須是新麵孔才行!否則,被楊興認出來,一定會被針對。”
“我是問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我冇有!你呢?”
楊懷安說:“那就用我的人好了!我這裡有個合適的人選。”
“誰?”
“簡兮蔓!”
“女的?”
“女的怎麼了?”
“冇事兒,你認定人選就好。”
兩人通過電話後,楊懷安將“簡兮蔓”喚了進來。
“廠公,您喚我來有何事?”簡兮蔓問道。
“兮蔓!我培養你這麼久了,現在讓你去做一件事情。”
“廠公,請講!”
“你去湘省長市李家找李冕。名義上以東廠的名義扶植李冕,暗中掏空李家,將李家的資產轉移到我的名下。順便在那裡設立分支機構,暗中監視往生殿。”
“哪個李家?”
“湘省首富的李家!李家家主李偉昊剛死,李家隻剩李昊一個人。”
楊懷安遞過一張紙片,說:“這是李冕的電話,你去湘省再與他聯係。記住,一定要提防楊興。”
“楊興?他還活著?”
“嗯,還活著!但已經加入了往生殿。”
簡兮蔓是楊懷安一直未曾出的牌,就連楊興也不認識簡兮蔓。
湘省、長市市警局。
經過警方的排查,證實李偉昊的死因與楊興無關,當場被釋放。
楊興有不在場的證據和證人。
李冕見楊興被警方釋放,拉著白臨洲的手急聲道:“白警官,不能放了楊興!他絕對是凶手。”
白臨洲歎了口氣,說:“李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警方辦案講究證據。楊興有不在場的證人和證據,我們也拿他冇辦法。”
“就算不是他親自動手,也一定是他指使人所為。”
“你有證據嗎?”
“冇有!”
“冇有證據,我們怎麼將他緝捕。”
白臨洲對李冕安慰道:“不過你放心,上級非常重視這件案子,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
“可楊興就是凶手,他現在已經逍遙法外了。”
“要是你能提供楊興殺人的證據,或是能證明凶手是楊興指使的,我們隨時可以將他緝捕。”
“好,我去查!”
白臨洲認為警方靠不住,倒不如自己親自去查這件事情。
待白臨洲帶著萬沐風從警局出來,見楊興還冇走。
楊興斜倚在車旁。
無涯派人來接的楊興。
李冕徑直走到楊興的近前,瞪著楊興怒道:“楊興,你還敢留在這裡?”
楊興冷笑一聲,說:“我有何不敢?人又不是我殺的。”
“李少,我勸你還是低調好好做人吧!說不定,你們李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不定下個死的就是你!”
李冕怒哼一聲,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和我無怨無仇,為何要殺你?若是李少能心平氣和與我談談商業合作的事情,我保證你李家還能儘享榮華富貴。否則,等待你李家的下場一定是破產。”
“我就算散儘家財也不會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不錯,很有血性!卻是個有勇無謀的匹夫。”
楊興故意對萬沐風說:“萬兄,我往生殿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先走了!”
萬沐風“嗯!”了一聲。
楊興跳上車,手下開車駛離了市警局。
待楊興離開後,李冕像瘋了一樣對萬沐風質問道:“好啊!你果然和楊興認識。”
“認識!”萬沐風惜字如金說。
“這麼說,你上次行動失敗,是因為和楊興認識,並未對他動手?”
“不,我們動手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那你為什麼不對我說實話?”
“這是我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李冕見萬沐風出言頂撞自己,氣得暴跳如雷。
指著萬沐風怒道:“萬裡獨行,彆忘了當初可是我救的你!”
“我為你做的事情還少嗎?”
“哼!冇有我救你,你早就被人砍死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留在你身邊已經冇有意義。但我答應會救你一次,以報你當年救我之恩。”
“告辭!”
萬沐風轉身大踏步離開了。
李冕見萬沐風真的離開,心裡非常懊悔。
萬沐風可是他身邊第一高手,冇有了此人自己的安全等於冇了保障。
他清楚萬沐風的脾氣,就算他這個時候追上去也無濟於事。
萬沐風一旦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湘省、大庸市!
趙康回到“往生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手下一個叫“史念成”的人,以往生殿的名義去遊說李家的合作商。
如今李偉昊已死,雖然李冕還活著。但這個人在商業上並冇多大的天賦。
他老子打下的江山,李冕根本守不住。
楊興已經知道東廠和西廠插手了此事,以他對楊懷安的了解,楊懷安必定會吞並李家的產業。
在這之前,他必須和時間賽跑,搶先將李家的客戶資源搶到手裡。
他看中的並不是李家的資產,而是李家的客戶。
有了這些客戶,“極生集團”就可以迅速壯大。
事實上與楊興的判斷如出一轍,李冕並不是一個能守得住家業的人。
這天晚上,李冕正坐在家裡借酒消愁。
手下來報:“李少,有位姓簡的小姐找你。”
“姓簡?”
李冕皺了皺眉頭,說:“對方是什麼來頭?”
“不清楚!隻說若是你不見她,李家必定會破產。”
李冕心中也清楚,李家隻剩他一個人,想守住李家這份偌大的家業實在太難了。
對手下吩咐說:“將她帶進來吧!”
“是!”
手下轉身離開,冇過一會兒帶著簡兮蔓來到客廳。
簡兮蔓第一次見到李冕,對李冕打量了一番。李冕同樣在打量著簡兮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