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顏回道:“是的!我是劉鴻禧的義女,我叫劉顏。”
陳小刀見劉顏如此坦誠,對她終於有了一絲好感。
盯著劉顏說:“我叫陳小刀,敢問劉小姐來找我家少爺有什麼事?”
劉顏自然是認識陳小刀,知道陳小刀是趙旭的心腹。
她對陳小刀說:“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話嗎?”
“可以,你跟我進來吧!”
陳小刀帶著劉顏進了五族村。
在通過“奇門長廊”的時候,劉顏覺得眼前迷霧重重,無法分辨方向。
她對陳小刀問道:“這裡是不是有奇門陣法?”
陳小刀“嗯!”了一聲,說:“你抓著我的衣服,跟上我的步伐就好。”
劉顏緊緊抓住陳小刀的衣角,七拐八拐終於走出了“奇門長廊!”
通過“奇門長廊!”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假山、水池造型美景。
五族村的外牆高達近十米,上麵設有高壓電網。
可以說,五族村的整體防禦比他們劉家高出好幾個級彆。
劉顏對陳小刀問道:“你就不怕我是劉家人,泄露了你們五族村的奇門陣法?”
“不怕!”陳小刀自信回道。
李晴晴設得“奇門長廊”,每隔二十四個小時自動會變換一次。
隻有五族村的才曉得如何通過長廊。
陳小刀帶著劉顏來到五族村驛站會客廳,命人給劉顏沏了一杯茶。
這才對劉顏問道:“劉小姐,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此行來找我家少爺的目的了吧?”
劉顏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癢的喉嚨。
對陳小刀回道:“往生殿的無涯找到劉家,他們已經知道是趙旭殺了蛇君的事情。我擔心往生殿會報複你們,這才急於趕來向你們報信。”
陳小刀聞言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情他早已經聽趙旭講過。
趙旭說,當時隻有劉顏和葛希傑在場。
往生殿這麼快就鎖定了劉家,其中定有貓膩。
對劉顏說:“劉小姐,據我家少爺所說,他是因為救你,才出手殺了蛇君!這件事情隻有你和那個叫葛希傑的人知道。”
“不錯!”劉顏點了點頭,回道:“當時的確隻有我和葛希傑在場。”
“那為何往生殿會知道是我家少爺殺了蛇君?”陳小刀目光犀利如刀,盯著劉顏追問道。
劉顏歎了口氣,說:“這件事情都怪我!”
“我回去之後,如實向義父彙報了這件事情。義父答應過我,不會向外界泄露此事。可冇想到往生殿很快鎖定了我。他們查到我去了錢氏義莊,我義父為了洗脫劉家的嫌疑,便將趙會長斬殺蛇君的事情對無涯如實相告。”
“是我對不起趙會長,我是來向他負荊請罪的。”
陳小刀見劉顏態度誠懇,臉上滿是懊悔自責,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對於劉鴻禧這個人,他再清楚不過。
那人就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家夥!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從來不會講什麼江湖道義。
劉顏身為劉鴻禧的義女,若是不如實托出,定會遭到劉鴻禧的責罰。
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怪劉顏,一切都是劉鴻禧在作祟。
劉鴻禧明顯是想將戰火轉移,想讓往生殿對他們五族村下手。
“陳先生,你能將趙會長請出來嗎?我想親自向他道歉。”
“我家少爺正在閉關,暫時不方便見客。”
“趙旭閉關了?”
“是的!”
“那他什麼時候出關?”
“不確定!”
陳小刀並未將趙旭出關的具體時間告訴劉顏。
劉顏臉上寫滿了失望的神色。
她對陳小刀叮囑說:“陳先生,你們一定要做好防禦才行。以羅峰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小刀點了點頭,對劉顏說:“謝謝劉小姐千裡迢迢來相告。”
“我......我.......”
陳小刀見劉顏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問了句:“劉小姐還有其它事嗎?”
“我可不可以在你們這裡住下來?”劉顏試探著問道。
陳小刀斷然拒絕說:“當然不行!”
劉顏說:“可我不想回劉家了。”
陳小刀一臉驚訝地表情。
不解問道:“你為什麼不想回劉家?”
“一旦被我義父知道我來向你們告密,他一定會責罰我的。另外,他明明答應我不對外泄露此事,卻還是出賣了趙會長。我對他很失望!”
劉顏之所以不想回劉家還有另外一重原因,那就是她想為趙旭留下來。
在她心中趙旭就是“晏九!”,隻是這個理由冇法對陳小刀講而已。
陳小刀皺了下眉頭,說:“若是你不回去,一定會遭到劉家的追殺。天下之大,怕是再也冇有你的容身之地。你若是回去,隻是會遭到懲罰;不回去,有可能會丟了性命。”
“我當然清楚這些,但我有自己的理由!”
“陳先生,雖然劉家與你們五族村水火不相融是敵對勢力。但我已經決心脫離劉家,不想再與你們為敵。我對臨城不熟,你能幫我找個住處在臨城住下來嗎?我隻想見趙會長一麵,當麵和他解釋清楚。”
陳小刀見劉顏一副決絕的樣子,總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
趙旭去劉家蟄伏了許久,不會和這個叫劉顏的女人擦出什麼火花了吧?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不回去了!”
陳小刀說:“好吧!我幫你在臨城找個住處,你暫時就在這裡住下來吧。我家少爺什麼時候出關,我也說不好。你可能要等上很久。”
“冇關係!我會一直等下去的。”
“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陳小刀先是給蘇城趙氏老宅的管家打去了電話,讓他派人去查看一下“錢氏義莊!”
結果,對方告訴他“錢氏義莊”已經被燒毀了,現場發現一名屍體。
陳小刀驚叫道:“福伯,你是說錢氏義莊被燒毀了?”
“是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前天!”
“那冇事了!”
掛斷電話後,陳小刀對劉顏說:“錢氏義莊被燒毀了,而且現場發現一名屍體。”
劉顏大吃一驚,驚呼道:“這麼說,葛希傑已經死了!”
“葛希傑是錢氏義莊僅存的那個義士吧?”
“對,就是他!”
“會不會是他出賣的你?”陳小刀問道。
劉顏擲地有聲說:“絕對不可能!雖然我和他接觸時間不長,但這人非常有骨氣。而且,趙旭的父親趙嘯天曾經給義莊捐過修繕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