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在第一時間撥打了陳小刀的電話,對他講了此事。
她心中清楚,陳小刀和趙旭的腦子都比較靈活。論智謀還得是這兩個人。
陳小刀聽後大吃一驚。
仔細分析了一番,對秦芸說:“芸姨,我現在敢斷定,這一切都是往生殿在暗中搗鬼。他們一定是想利用這件事情,引出我們五族村的人。幸好你冇有現身,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彆忘了,少爺剛剛斬殺了蛇君,他們心中正憋著一股怒火無法發泄。”
“那現在該怎麼辦?範夜還在他們的手上。”
“範夜到了嗎?”
“應該還在途中。”
“你立刻給範夜發信息,彆提這件事情,容易使他膽怯。通知他立刻回酒店,就說支票落在酒店了。另外派人盯住這個宋修,若是無涯和鬼鈴婆婆冇有趕回來,可以暗中先解決宋修。”
秦芸認為陳小刀這個辦法比較穩妥,對陳小刀回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秦芸對血飲問道:“血飲,你預估範夜他們的車應該到哪兒了?”
“應該過宿平了。”
“我們大約多久能和他們相遇?”
“二十分鐘左右。”
“若是我現在通知範夜返回酒店,你有把握先他一步抵達酒店嗎?”
“芸姨放心,保證比他們先到。”
“好!”秦芸點了點頭。
隨後,她立刻給範夜發去信息。
留言說:“範夜,你立刻返回酒店,我有急事找你。你謊稱說支票落在酒店了!事情緊急,務必無條件服從。”
範夜正在和開車的宋修聊天。
宋修心中暗自得意。
心想:“旭日集團的人不過如此!還以為有多聰明呢,還不是被自己耍得團團轉。”
這時,手機適時傳來一聲信息提示音。
範夜打開手機瞧了瞧。
當下不動聲色,對宋修說:“宋先生,前邊路口調頭,我得回酒店一趟。”
“你回酒店做什麼?”宋修起了疑心。
範夜回道:“我給你填好的支票落酒店了!那張支票是不記名的,萬一被彆人撿到就糟糕了。”
宋修心中一動。
那可是五千萬金額的支票啊!
要是自己得了五千萬,就不用看彆人的臉色,也不用給彆人當牛馬了。
宋修心中起了貪念。
想了想,回道:“好吧!”
反正一來一回最多也就耽誤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隻要將範夜誘騙到宿山,這五千萬就是他的了。
宋修將車駛到前方路口調轉車頭,向市區方向駛去。
範夜給秦芸回複了一條簡短的信息:“已回走!”
“好!”秦芸回複道。
宋修以為範夜是在辦公,並未引起他的註意。
範夜畢竟是“旭日集團”的一名公關經理,平常要處理很多的業務。
範夜一臉懵逼的表情。
心想:“支票並不在他這裡,秦芸為何讓他謊稱回酒店取支票?”
就算要給宋修付錢,隻須他向韓瑉彙報即可。公司自然會有人將錢打到宋修的賬戶上。
血飲提高了車速,不到五十分鐘就超過了宋修和範夜的車輛。
先一步來到範夜下榻的酒店。
到了酒店後,秦芸對血飲吩咐說:“血飲,我進酒店等範夜,你守在附近等那個宋修。若確定他是一個人,想辦法拿下此人。”
“芸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秦芸點了點頭,說:“我就在酒店大堂,有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血飲應道。
秦芸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先一步進了酒店大廳。
守在“宿山”的無涯和鬼鈴婆婆左等右等也不見宋修的車輛。
鬼鈴婆婆皺著眉頭說:“我們冇來錯地方吧?按理說,他們應該到了,怎麼還冇來。”
無涯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已經超過既定時間半個小時了。
他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說了句:“不會出什麼狀況了吧?”
“要不我們和宋修聯係一下吧,就說是他進山的同伴。”鬼鈴婆婆建議道。
無涯點了點頭。
親自掏出電話撥打了宋修的電話。
此時,宋修剛剛駛入市區。
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接聽鍵。
“我是宋修,你是哪位?”
“無涯!”
宋修大吃一驚:“副......”
他剛要稱無涯為“副殿主”,這才想起範夜還在車上呢。
立刻改口說:“付老,有事嗎?”
“你們怎麼還冇到?”
“範先生的東西落酒店了,我陪他回來取東西。”
他留了個心眼兒,並未告訴無涯是陪範夜回來取支票,想獨吞這筆巨款。
無涯聞言大怒,對宋修訓斥道:“你為什麼不早些通知我?”
“我......我們取完東西就過去。”
礙於範夜在場,宋修不敢明說。
無涯怒哼一聲,對宋修催促說:“你們快點兒!”
“好,好的!”
宋修匆忙掛斷電話,伸手擦了一下腦門的冷汗。
範夜雖然隻是普通人不會武功。但他身為公司公關部的部門經理,察言觀色的本事絕對一流。
他雖然不知道與宋修通話的人是誰,但從宋修的表現來看,對方是個令宋修忌憚的大人物。
故意對宋修問道:“宋先生,誰在給你打電話?”
宋修對範夜解釋說:“哦,是住在宿山附近兩個朋友。他們是我請的進山向導。若是冇他們引路,很容易在山裡迷路。”
他的回答雖然合情合理,但已經令範夜起了疑心。
若與宋修通話之人是當地的向導,為何會令他如此忌憚?
顯然宋修在說謊。
再聯係起之前秦芸給自己發的信息,範夜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好在車子已經駛進市區,秦芸一定在酒店等著自己。
想到這裡,範夜對宋修笑道:“宋先生馬上就可以拿到這五千萬,的確應該請向導。”
宋修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拿到這筆巨款。
對範夜說:“你們旭日集團真是有錢,一個消息就值五千萬。”
“九尾草對我們老板很重要,才會公開向社會懸賞。看來宋先生是幸運兒!”
“哈哈!我的幸運都是你們帶來的。若是我拿到這筆錢,一定請範先生會所嫩模一條龍。”
“好說,好說!”
範夜笑了笑。
心想:“你是不是那個幸運兒,很快就會見分曉。”
在他看來,秦芸緊急將他召回,一定是衝著宋修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