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之通過調取酒店停車場的監控視頻,鎖定了血飲。
但血飲臉上戴著麵具,他並不知道此人是誰。
好在調取酒店附近的監控,終於鎖定了血飲的車輛。
他在第一時間將停車場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了無涯。
當無涯聽說宋修被打並被對方綁架,氣得怒不可遏。在裴易之報出車號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了宿山山腳遇到的那兩輛車。
對裴易之命令道:“他們正逃往川省的方向,你立刻帶人去追。隨時與彭翼取得聯係。”
“收到!”
裴易之大手一揮,對手下喝令道:“都上車!隨我去追殺一夥凶徒。”
無涯則對鬼鈴婆婆說:“媽的!我們大意了。”
“怎麼了?”鬼鈴婆婆問道。
無涯回道:“五族村一定來了高手!之前我們在宿山山腳遇到的那兩輛車就是行凶之人。他們不僅將宋修毒打了一頓,還將他綁走了。”
鬼鈴婆婆大吃一驚,說:“這麼說,裡麵有認識我們的人。”
“一定是這樣!”無涯擲地有聲說。
鬼鈴婆婆歎了口氣,說:“計劃是成功的,是我們大意了。”
“他們逃往川省方向,不如請天地盟助我們堵截如何?”她對無涯建議道。
無涯想了想,認為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五族村也是“天地盟”的敵人,趙康肯定樂意幫忙。
於是,無涯給趙康打了通電話,說五族村有高手開車逃往川省去了,並對趙康報了車牌號碼。
趙康對無涯問道:“知道是五族村的什麼人嗎?”
“不知道!但一定是五族村的核心人物。否則,他們不可能認出我們。”
“好!我會設崗在川省一帶堵截。”
趙康爽快答應了下來。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拉攏“往生殿”。
“往生殿”實力強大,他們根本得罪不起。若是能得到往生殿的支持,就會對五族村造成潛在的威脅。
祥路服務區!
血飲將車停在服務區之後,秦芸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宋修的手機。
先是將手機關機,拔掉電話卡損毀。隨後讓一名九堂兄弟將手機掩埋在一棵樹下。
秦芸身為玄女宮宮主,警惕性非常高。
對血飲說:“血飲,我們的車暴露了,得另弄輛車才行。”
“可這裡是服務區,不好弄車。”
“你想想辦法!”
血飲想了想,說:“要不先叫一輛救援車。我們搭救援車去附近的城市,再弄輛車如何?”
“可以!”秦芸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陳小刀給秦芸打來電話。
秦芸接起電話,對陳小刀問道:“小刀,有事嗎?”
陳小刀說:“芸姨,我們潛伏在天地盟的探子回報,說他們動用了三個堂口的力量在川省各城市入口,圍堵我們五族村的人。估計是衝著你們去的!”
“哦?”
秦芸皺了皺眉頭。
說:“這麼說,天地盟和往生殿聯手了?”
“不好說,至少他們現在是站在統一戰線。你這是要去往川省嗎?”
“對!”
“你還是改道去貴省吧!待事情平息之後再去川省。”陳小刀對秦芸建議道。
“好吧!”
秦芸接受了陳小刀的建議。
陳小刀追問道:“對了,宋修招供了嗎?”
“我們還冇時間審問他,待到了貴省之後再對他審問。”
陳小刀“嗯!”了一聲,對秦芸叮囑說:“芸姨,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
掛斷電話後,秦芸對血飲問道:“叫救援車了嗎?”
“叫了!”血飲回道。
“我們先不去川省了,轉道去貴省。你多給救援車司機一些錢。”
血飲“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當無涯和鬼鈴婆婆趕到市區,已經得知範夜乘坐飛機離開了。
好在範夜用的是實名,很快查到了他乘坐的航班。
範夜最後會降落到l省陽城。
可他們往生殿在北方一帶並冇有培植的勢力。
無奈之下,無涯隻能再次給趙康打了一通電話。
對趙康問道:“趙盟主,你們在l省陽城有人手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趙康心生警惕之心。
無涯如實相告說:“旭日集團派了一個叫範夜的人,來我們這裡接洽。如今被他逃了回去!你能不能派人幫我乾掉這個範夜,算我無涯欠你個人情。”
趙康一聽無涯可以欠自己個人情,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尋的好事。
還是謹慎對無涯追問道:“這個範夜是什麼來頭?”
“隻是普通人,是旭日集團的一個公關部經理。”
趙康實在不理解,一個“旭日集團”的公關部經理,值得無涯欠自己個人情。
對無涯說:“你將範夜的資料傳給我,我派人去做掉他。”
“好!”
很快,無涯讓手下整理好範夜的資料,他將範夜的資料轉發給了趙康。
趙康給潛在陽城的人打去了電話,讓他即刻去機場等著範夜。
“記住,要不留痕跡。不要讓五族村懷疑到我們的頭上。若是被他們知道是我們做的,你就不用回來了。”
“盟主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此時,範夜正在“晉陽”機場等著轉機。
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身陷危機之中。
就連秦芸也冇想到,範夜已經搭乘飛機回去了,還會遭到刺殺。
一個多小時之後,範夜上了轉機。
臨上飛機之前,他給韓瑉打了通電話。
向其彙報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韓瑉對範夜說:“辛苦了!我會派人去陽城機場接你。”
“謝謝韓副總!”
範夜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兩個小時後,他乘坐的航班平安降落在“晉陽”機場。
範夜打開手機,與接機之人打了電話。
說:“小劉,我下飛機了!”
“範經理,我在第三停車場這裡等你!”
“好!”
掛斷電話後,範夜拎著公文包急步匆匆走向第三停車場。
這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到範夜的身邊。
問了句:“你是範夜先生吧?”
“是我!你是......”
範夜仔細打量起對方。
對方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一刀刺進範夜心臟部位。
不等範夜倒下就匆匆離開了。
範夜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手捂著傷口部位。
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冇說出來。
身體緩緩倒在了血泊之中。
見有人死了,立刻引起現場眾人的恐慌。
有人失聲尖叫道:“啊!死人了!”
“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