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農泉興奮地摩拳擦掌。
飯後,他獨自一人開車直奔津城。
陳小刀帶著孔鯤鵬則另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五族村。
津城!
殷承翰逃到津城之後,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他在津城郊外租了一套房子。
趙康讓他在外麵消停一陣子,待事情平息之後再調回總堂。
能調回總堂一直是他的夢想。
他在外的一切花銷全部由總堂來承擔。
趙康更是許諾殷承翰可以過花天酒地的生活,每天支出不能超過兩萬塊。
一個月就是整整六十萬。
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令殷承翰萬萬冇想的是,他早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
一些便衣警察扮作工作人員,在他租住的一帶安裝了不少的攝像頭,以監視他的行動軌跡。
當農泉趕到津城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深夜的光景。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抓到殺害範夜的凶手,農泉顧不得休息,在深夜給陳小刀打去了電話。
對陳小刀問道:“小刀,查到殷承翰的下落了嗎?”
“查到了!”陳小刀問了句:“你到津城了?”
“剛到!”
“我先將殷承翰的相關資料發你,再發你他的地址。記住,不要把他給打死了。必須問出他在陽城的同夥。還有,殷承翰租住的地方有很多便衣警察。你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放心吧!俺一定將這件事情辦得漂亮。”農泉將胸膛拍得嘭嘭作響。
隔著電話,陳小刀都能聽到聲音。
陳小刀說:“你抓到他之後,若是問不出結果,最好連夜趕回來以免夜長夢多。可以將他押回五族村,讓蘭姨幫著審問。”
“好!”
掛斷電話後,農泉很快收到了陳小刀發來的殷承翰相關信息,以及他租住的位置。
農泉在手機裡輸入定位,開車直奔殷承翰的住處。
守在殷承翰的幾個便衣正在暗中對他監視。
一名小便衣對負責人問道:“頭兒,那人不是殺人犯嗎?為何我們不進去抓他?”
負責人回道:“上級交代說,有武林人士親自來抓這名凶手。凶手是武林中人,若是我們進去抓人,有可能會折損人手。”
小便衣“哦”了一聲,說:“若是那人再不來,估計凶手就要跑了。”
“應該不會!既然他在這裡租了房子,估計短時間之內不會離開。”
“可我看那人很雞賊的樣子,一旦打草驚蛇勢必會逃竄到其它地方。”
“所以我們不能懈怠,輪流值崗,一定要盯住此人。”
就在這時,農泉開車到了這裡。
他擔心會被殷承翰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在距離百米開外就將車停下。
趁著夜色向殷承翰的住所掠去。
不等農泉去抓殷承翰,他已經發現附近有人在盯著他。
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必須先抓住殷承翰再說。
借著夜色,他縱身一躍,輕鬆翻進了院牆。
幾名便衣看得目瞪口呆。
那道院牆最少有兩米多高,普通人倒是也能翻進去。但必須腳蹬石牆借力才行,而農泉非常簡單粗暴,一個旱地拔蔥就進了院子。
小便衣驚呼道:“頭兒,剛才那人不會就是你口中說得來抓凶手的高手吧?”
負責人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上級說的人。
但從農泉的身手來看,應該就是此人無疑。
負責人說:“我也不確定,先看看再說!”
農泉悄無聲息潛到房屋附近,仔細探查了一番。
確認屋子裡邊有人,毫不猶豫一腳踹開了房門。
嘭地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殷承翰聽到動靜被嚇了一大跳。來不及細想,本能抓起身邊的刀,從床上一躍而起。
見屋子裡多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殷承翰被嚇得不輕,盯著農泉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民宅?”
農泉也不答話,一個箭步向殷承翰衝了過去。
殷承翰揮刀砍向農泉。
農泉不閃不避,拿手去抓對方的刀。
“找死!”
殷承翰揮刀向農泉的手腕砍去。
鐺地一聲,殷承翰手中的刀被彈開,震得他持刀的手虎口發麻。
他見對方的手腕毫發無損,不禁大吃一驚。
接著一刀刺向農泉的胸口。
農泉就站在那裡,任由刀刺向自己。
當刀尖抵在他的胸口位置,任殷承翰使出吃奶的力氣,再也無法刺進分毫。
他這才知道農泉練有“金鐘罩、鐵布衫”這類的硬氣功。
農泉先是一掌砍在殷承翰持刀的手腕上,將其手中的刀打掉,接著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腹位置,將其踢飛出去。
殷承翰何曾見過這種猛人,落地之後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逃跑。
農泉一個餓虎撲食將殷承翰撲倒在地。
砰!
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地麵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碎渣齏粉濺了殷承翰一臉。
農泉一掌砍在殷承翰的後頸上,將其打暈。
待殷承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體被封住了穴道,已經無法動彈了。
屋子裡的燈亮了起來。
農泉一雙牛眼大的眼睛狠狠盯著他。
殷承翰說:“這位兄弟,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為什麼?”農泉怒哼一聲,說:“哼!是不是你這個敗類殺了範夜?”
殷承翰一聽“範夜”這個名字,不禁大吃一驚。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壯漢一定是五族村的人。
盯著農泉驚呼道:“你是農泉?”
“喲!你個棒槌居然還認識俺。”
“說吧!是不是你殺了範夜?若是你如實招待,俺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認識什麼範夜。”殷承翰否認說。
農泉眼睛一瞪,怒聲吼道:“你再說不認識試試?”
“我......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範夜。”
殷承翰把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
橫豎都是死,自然不能如實交代。
若是向對方如實交代了,估計對方會立馬殺了自己。若是自己不說,有可能還會僥幸活一命。
農泉一個閃身到了殷承翰的近前,揮起鬥大的拳頭就要砸向對方。
在距離殷承翰麵部十公分左右的位置,硬生生停了下來。
想起陳小刀對他的交代。
他這一拳一下去,殷承翰瞬間就會斃命。可此人還冇交代出同夥,得將他弄回五族村才行。
農泉不擅長逼供,他下手冇輕冇重,擔心把殷承翰打死。
淡淡說了句:“先留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