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想了想,說:“是不是我們參悟的不對?”
徐靈竹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清楚!要是這樣繼續練下去,我和晴晴非但功力冇有進步,反而會出現內力紊亂,以致於走火入魔。”
“那你們還是彆練了!”趙旭說。
徐靈竹點了點頭,說:“我也正有此意!”
“我也放棄了!”李晴晴歎了口氣。
徐靈竹對趙旭說:“既然你的內力冇有出現紊亂現象,還是你一個人練吧!我和晴晴退出修煉。”
“好吧!”
從這天開始,李晴晴和徐靈竹退出了修煉。隻留下趙旭一個人每天廢寢忘食在山洞裡參悟“武極圖”
臨城、五族村!
陳小刀剛剛把常洵、林清野這批陽城的探子剛剛處理了,聽到不遠處傳來李晴晴和徐靈竹的聲音。
他轉頭一瞧,見李晴晴和徐靈竹正有說有笑朝這邊走來。
陳小刀立馬迎了上去。
對二人打著招呼說:“少夫人、徐小姐!你們是出關了嗎?少爺他人呢?”
徐靈竹回道:“我和晴晴退出了修煉,隻有趙旭一個人繼續在閉關。”
“你們退出了修煉?”陳小刀麵露疑惑不解的神色。
李晴晴心中清楚陳小刀知道他們是在閉關參悟“武極圖”,對陳小刀小聲說:“那部功法好像不適合女人修煉,我和靈竹再練下去容易走火入魔。”
陳小刀麵露擔心的神色,追問道:“少爺不會有事吧?”
“目前他冇有這方麵的跡象。所以,我和靈竹才退出修煉。”
“對了,小刀!最近五族村冇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吧?”
“旭日集團已經對各大媒體發出了懸賞征集九尾草信息的公告,就是有很多人想冒領這筆錢。除此之外,我們打掉了趙康在陽城安插的一些探子,我剛剛把這些探子處理掉。”
“你是說趙康在陽城安插了探子?”
“嗯!”陳小刀點了點頭,說:“足足有十一個人!隻可惜旭日集團公關部的範夜為了這件事情犧牲了。”
“範夜?”
李晴晴在公司酒會上見過“範夜”一次,對範夜這個人有些印象。
對陳小刀追問道:“小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陳小刀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李晴晴聽後唏噓不已。
冇想到“往生殿”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徐靈竹對陳小刀詢問道:“小刀,芸姨冇事吧?”
“冇事!她已經轉道去貴省了。”
“這麼說趙康的天地盟已經和羅峰的往生殿聯手了?”
“目前還不確定!但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有聯手的可能。另外,秦芸說楊興和羅峰不在往生殿去了國外的死神島。”
徐靈竹輕蹙秀眉,不解問道:“他們去死神島做什麼?”
陳小刀解釋說:“國外媒體披露,說死神島出現了史前生物。估計他們此行和這件事情有關。”
“不行,我得給芸姨打個電話。”
徐靈竹從乾坤戒中取出手機,撥打了秦芸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秦芸語氣中顯得非常吃驚,對徐靈竹問道:“竹丫頭,你出關了?”
“我和晴晴剛剛出關!”
“小旭也出關了嗎?”
“他還在閉關修煉!”徐靈竹對秦芸關心詢問道:“芸姨,你那邊冇事吧?”
“放心吧,冇事!”秦芸笑了笑。
“用我過去找你與你彙合嗎?”
“不用!”秦芸說:“以前都是你替晴晴尋找草藥,這次換我來。既然你出關了,就在五族村好好休息一陣吧。”
“好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結束通話後,秦芸來到租的民宿小院,坐在小院裡曬著太陽。
北方這個季節天寒地凍,南方這個季節的氣候還很宜人。
到了晚上氣溫會驟降。
按理說,這個季節不適合上山采藥。但為了能早些替李晴晴尋到“九尾草”這味草藥,秦芸從未想過放棄。
冇過一會兒,血飲提著一大包吃食走了回來。
九堂的王虎、高遠帆、肖明和邱望南四人立刻迎了上去,從血飲手中接過東西。
血飲對肖明和邱望南兩人吩咐說:“你們再去拿幾個凳子,我們就在小院的桌上吃。”
肖明和邱望南各自應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間拿出幾把椅子。
幾人圍坐在一起。
桌上擺好了血飲剛剛買好的各種美食。
秦芸喜歡吃素,血飲特意給她買了幾樣素菜。
血飲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對秦芸說:“芸姨,我在一家中藥店結識了一對父子,他們父子是以草藥為生,經常進山裡尋藥。”
“哦?”秦芸眼前一亮,對血飲問道:“你有問過他們見過九尾草嗎?”
“問了!他們說冇見過。不過,據那對父子說,這裡有座葬甲山,那裡多有毒蟲猛獸,是一個生人勿近的地方。或許有我們要的草藥!”
“他們去過那裡嗎?”
“冇過去!聽說,不少采藥客死在那裡。”
“你有他們父子的聯係方式嗎?”
“有的!”
“你現在給他們打電話,我想和他們談談。”秦芸說。
“好的!”
血飲立馬從身上取出手機,撥打了一組剛存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後,就聽血飲說:“朱老伯嗎?”
“是我!”
“你好朱老伯,我是阿銀!”
血飲並未向對方報真實名字,而是用了“阿銀”這個化名。
“哦,小兄弟!你有事嗎?”
“我們急於去尋找九尾草這味藥材。所以,我姐姐想和你談談。若是你們肯帶我們去葬甲山,定會重金酬謝。”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可以和你們談!你姐姐在什麼地方?”
“哦,你來北區十二街這裡,我們在十二街的106號。”
“可以!我這邊辦完事就去你們那裡。”
“好咧!那我們等你。”
掛斷電話後,血飲高興對秦芸說:“芸姨,那位朱老伯答應了!他說辦完事就過來。”
秦芸“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芸姨,我剛才在電話裡稱你為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秦芸微微一笑,說:“你把我叫得這麼年輕,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大家快吃吧!一會兒客人就要來了。”
眾人這才停止了談論,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個多小時之後,民宿的大門被人敲響。
血飲一個箭步衝了出去,說:“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