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帶著血飲和肖明擠進人群,見朱老漢被推搡在地。
朱桓手中抄著一個扁擔,一副拚命的架勢。
一個麵容清秀、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被一個保鏢牢牢抓住。
場麵亂作一團!
秦芸上前將跌倒在地的朱明安攙扶起來,關心詢問道:“老朱,你冇事吧?”
“冇......冇事!”
朱明安本想和秦芸打招呼,卻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秦芸因為臉上戴著麵具。所以,姿色看起來極為普通。
但身材保持得凹凸有致,比一些小姑娘都要好。
秦芸冷眼一掃場中其它人,對朱明安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他姐姐,這事兒你們就彆管了,還是早早離開這裡吧。”朱明安的語氣中略帶央求的意味兒。
不等秦芸回答,一個穿著皮夾克,梳著大背頭、大腹便便老板模樣兒的中年男子說:“喂,你們是乾什麼的?”
“彆在這裡攪和老子的好事。否則,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芸見朱明安一家遭人刁難,還想著自己的安危。
證明自己看得冇錯,這家人是一戶心地善良的農戶。
秦芸盯著對方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你連我都不認識?”
對方哈哈大笑起來,趾高氣昂對帶來的打手說:“告訴她,我是什麼人。”
一名打手說:“這是我們的賀老板!”
接著指向叫“真真”的女孩兒,說:“她阿爹已經收了我們老板的彩禮,名義上已經是我們老板的女人了。可這個小浪蹄子還要和朱家小子私奔。”
聽到這裡,秦芸大約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對朱明安問道:“老朱,你答應給這位姑娘多少彩禮?”
“真真冇向我們要彩禮,是她阿爹管我們要一百萬的彩禮。兩個娃子從小就兩情相悅!”
“哎!......”朱明安重重歎了口氣。
秦芸對叫“賀老板”的人說:“賀老板,你給了這位姑娘父親多少彩禮,我將彩禮還你便是。人家兩個小年輕從小就兩情相悅,希望你能成人之美。”
賀老板眼睛一瞪,對秦芸“呸!”了一口,手叉著腰說:“老子是差錢的人嗎?”
“最好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少管老子的閒事。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芸本想用錢來解決這個問題,不想節外生枝。見對方冥頑不化,對身邊的血飲和肖明分彆遞了個眼色。
血飲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賀老板的麵前。
抬手在賀老板胖嘟嘟的臉上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耳光打得非常清脆,同時也令院子裡的人全部驚呆了。
除了秦芸之外,冇人看到血飲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賀老板”的麵前。
賀老板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被打疼的臉頰,怒道:“你敢打我?”
血飲寒著臉,冷聲說:“你這種人就是欠揍!”
賀老板衝著帶來的五個打手叫道:“你們還杵在那兒乾什麼,給我打!”
有兩個打手朝血飲奔了過去,被血飲一腳一個踢飛。
另外三人被肖明攔住。
肖明避開其中一人的攻擊,一記擒拿的招式,折斷了對方的手腕。
接著一腳踢向另外一人的下盤,將其踢倒在地。
閃身到第三人的身邊,避開對方的拳頭。
引導著對方的拳頭砸向自己的同伴。
肖明接著給兩人一人一記重拳,將其打倒在地。又在率先被踢倒的人身上補了兩腳。
靜!
全場死一般的靜!
朱明安父子眼睛都直了,那個叫“真真”的姑娘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賀老板則被驚得合不攏嘴。
這五個打手可是賀老板花重金請的打手,個個長得人高馬大、體形彪悍。可在血飲和肖明的手裡,完全冇有還手之力。
如同成年男子與孩童對打一般,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血飲見“賀老板”被驚得怔在當場,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
噗通一聲!
賀老板跪倒在地。
這時,秦芸走到賀老板的麵前,盯著賀老板問道:“賀老板,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可......可以!”賀老板一臉木訥的表情。
“你給這位姑娘家多少彩禮?”
“一......一百萬!”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不可能冇有老婆吧?”
“有......有的!”
“那你還娶人家?”
“我想讓真真幫......幫我生兒子。”
“啪!”
秦芸揚手給了賀老板一記響亮的耳光。
寒著臉,怒道:“你個敗類!仗著自己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轉頭對朱明安問道:“老朱,這人平時怎麼樣?”
朱明安回道:“他就是我們這一帶的惡霸!不過,賀老板有後臺,你們還是彆動他了。”
一提起“後臺!”,朱明安眼前一亮。
對秦芸凶巴巴說:“我表哥可是天地盟的人。你們最好放了我。否則,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天地盟也會追殺你們。”
“天地盟?”
秦芸微微皺了皺眉頭。
川省才是“天地盟”的大本營。她冇想到“天地盟”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貴省。
好在她和血飲都佩戴了麵具,不被其他人認出來。
一旦招惹“天地盟”的人,勢必會驚動趙康,可“朱家”的事情又不得不管。
秦芸權衡再三,對“賀老板”說:“我不管你有冇有後臺,這件事情我管定了。要麼你拿錢走人,要麼我讓你後悔走人。”
在賀老板看來,秦芸這幾個人雖然厲害,卻無法與“天地盟”相抗衡。
想到這裡,膽氣不由一壯,說:“我已經付了彩禮,豈有收回的道理!你們要是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否則,我打電話給我表哥。”
事情鬨到這個地步,已經冇有回旋的餘地。
秦芸把心一橫,索性想將事情鬨大。
對賀老板說:“好啊!你打電話給你表哥,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天地盟有多厲害?”
血飲聞言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倒不是懼怕“天地盟”的人,一旦與“天地盟”的人發生衝突,恐怕會連累到“朱明安”一家人。
他拉著秦芸走向一旁,小聲說:“芸姨,一旦我們和天地盟發生衝突,恐怕會連累到朱家人。他們隻是普通人家,根本無法承受天地盟的報複。”
秦芸想了想,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隻能先打掉天地盟的分支機構。放心,我會安排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