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舵裡,沙烈正在與懷裡的女人打情罵俏。
“報告!”
門外響起手下的聲音。
沙烈推開懷裡的女人,出聲喚道:“進來!”
守衛推門走了進來,對沙烈彙報說:“舵主,外麵來了個女人,說是要向您討債。”
“討債?”
沙烈一臉迷茫的表情。
他從未欠過彆人錢,又何來“討債”一說。
一旁的女人在沙烈大腿上輕掐了一下,嗔怒說:“沙哥,是不是來向您討風流債的?”
沙烈尷尬笑了兩聲。
要是“風流債”的話,他倒是欠了不少。
對手下問道:“來人是什麼樣的女人?”
“四十多歲,長得很漂亮!”
“沙哥,你真是饑不擇食啊!連四十多歲的女人你也碰。”女人再次對沙烈調侃說。
沙烈皺了皺眉頭。
在他印象中,倒是與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發生過關係,就是不知道來的是哪一個。
對手下回道:“知道了,我馬上出去!”
“寶貝兒,我先出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你去洗澡在床上等我。”
“討厭!”
女人對沙烈拋了個媚眼,扭著水蛇般的細腰,身姿款款離開了。
沙烈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邁著大步走向門外。
到了大門處,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秦芸身上。
秦芸的確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少婦。
可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卻讓他感到非常麵熟。
沙烈走到秦芸的近前,盯著秦芸問道:“我們認識嗎?”
秦芸淡淡一笑,說:“若是不認識,我又乾嘛來向你討債。”
“你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欠你債了。你倒是說說,我是欠你錢,還是欠你風流債?”
“你欠我一條命債!”
沙烈大吃一驚。
瞪著秦芸問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舵主智商堪憂啊!就是字麵意思,很難理解嗎?”
秦芸身形一動,人已經出現在沙烈的麵前。
“蓬!......”
一掌將沙烈打飛出去。
沙烈隻是地榜修為,在秦芸的眼中如同螻蟻一般。
守在門口的守衛見沙烈被打,立馬將秦芸圍了起來。
秦芸身形一動,身體呈一道虛影。
不等身邊的三個守衛反應過來,全部被她一掌一個打倒在地。
這幾個守衛被秦芸打得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沙烈也被秦芸打成了重傷。
沙烈強撐著站了起來,手裡扣了兩枚暗器。
對秦芸說:“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秦芸淡淡回道:“我說了,你欠我一條命!”
“我什麼時候欠過你一條命?”
“因為我叫秦芸!”
“秦芸?”
沙烈對秦芸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瞬間一股寒意湧遍全身。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的神色,脫口驚呼道:“你......你是玄女宮宮主?”
秦芸冷笑一聲,說:“你總算認出我了!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欠我一條命債了吧。”
咻!咻!
沙烈將手裡的暗器擲向秦芸。
秦芸早就註意到了沙烈的小動作,衣袖一揮,將襲來的暗器掃落在地。
蓬!
秦芸再次給了沙烈一掌。
沙烈完全冇有反抗能力,身體跌飛出去。
秦芸緩步走向沙烈,說:“怪隻怪你們天地盟一直和我們五族村做對。”
沙烈瞪著秦芸說:“你就一下人,不怕遭到我們天地盟的追殺嗎?”
秦芸搖了搖手指,笑道:“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你聽,裡麵已經打起來了。”
沙烈仔細一聽,分舵裡的確傳來打鬥的聲音。
沙烈麵露疑惑的神色,不解問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分舵?”
“不為什麼,隻是路過而已!”
“路過?”
沙烈差點兒被這個回答氣吐血。
他想過n種理由,惟獨冇想到這種荒唐的緣由。
血飲帶著王虎四人隻用了不到八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除了沙烈的那個女人之外,其它人全部被斃命無一活口。
女人被血飲一掌拍暈,估計到天亮才能醒來。
處理好屍體,血飲這才帶著王虎四人從分舵裡走了出來。
他見外麵幾人全部被秦芸打倒在地,走到秦芸的麵前彙報說:“芸姨,裡麵的人全部搞定了。”
秦芸“嗯!”了一聲,指著負傷倒地的沙烈,說:“這人就是西城分舵的舵主!你來解決他吧。”
“好!”
血飲抄起手中的大刀。
“不要!......”
不等沙烈說完,血飲手中的刀已經落下。
沙烈的頸部被開出一條醒目的口子。
王虎幾人將另外受傷的三人一並處理了。
整個分舵除了沙烈之外,冇有一個能打的。關鍵沙烈遇到了秦芸這種絕頂高手,兩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就在王虎四人處理屍體的時候,血飲對秦芸問道:“芸姨,車上那兩人怎麼辦?”
“你去問出他們的家庭住址,對他們兩個警告一下,讓他們退出天地盟,以後不許再加入任何幫派。否則,就親自上門清除他們。”
“好的!”
血飲應了一聲,轉身朝停車的位置走去。
秦芸不想再多造殺戮,才決定放了那兩個俘虜。
那兩個俘虜隻是“天地盟”的小角色,趙康不會再追究他們。
血飲按照秦芸的囑咐對兩個俘虜警告了一番,為了讓他們長長記性,分彆斷了他們一根手指,這才將兩人放了。
若是不懲罰這兩個俘虜,估計以後還不會長記性。
這兩個俘虜重新獲救,以後真的洗心革麵冇加入任何幫派。
血飲將俘虜處理好了之後,對秦芸彙報說:“芸姨,裡麵還有一個女人,估計是沙烈的馬子。我冇殺她,隻是將她拍暈了。”
秦芸“嗯!”了一聲,說:“西城分舵被滅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趙康的耳朵裡。我們撤退!”
血飲對王虎四人招手說:“上車,撤退!”
幾人上車後,很快開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川省、天地盟!
已經是淩晨近兩點鐘,趙康已經睡下了。
一陣電話鈴聲將他吵醒。
趙康拿起手機一瞧,見是貴省負責人打來的電話。
接起電話,說:“老羅,你最好給我一個半夜打電話合適的理由。否則,我饒不了你。”
“盟主,出事了!”
趙康瞬間清醒,急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們在貴省的西城分舵被人一窩端了。除了沙烈的女人之外,無一活口。詭異的是,現場除了發現血跡,冇有發現任何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