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說:“我隻看到一個女的和一個男的。對了,外麵還有兩個,應該是四個人。”
“四個?”
趙康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女的多大年齡?長什麼樣子?”
“容貌一般,大約四十歲左右。男的差不多都是三十多歲。”
無妄之尊對趙康說:“若他們真的是五族村的人,以趙旭易容術的本事,肯定會讓他們戴著麵具。”
趙康“嗯!”了一聲。
他對賈呈命令道:“賈呈,立刻調查朱家人的去向。這件事情對我們很重要!”
“是,盟主!”
此時,朱明安已經帶著秦芸等人進入大山腹地。
指著前方一座陡峭的山峰,對秦芸說:“妹子,翻過這座山就到葬甲山了。那裡遍地毒蟲猛獸,你們一定得小心。”
秦芸笑了笑,對朱明安回道:“放心吧,老朱!我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絕對冇問題。”
“你們雖然有本事,但人怎麼能和大自然相抗衡。”
“對了,妹子!你多大呀。怎麼叫我老朱呢?”
“我和你年齡差不多,應該比你小幾歲吧。”
“這怎麼可能?”
此時,秦芸和血飲等人早已經卸掉了臉上的麵具,恢複本來麵貌。
在這荒山野嶺的深山裡,根本不需要配戴麵具。
戴麵具隻是權宜之計,戴久了會不舒服。
朱明安見秦芸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很難想象這麼漂亮的婦人隻比自己小幾歲。
秦芸對朱明安解釋說:“我們是習武之人,不能以常人思維來對待。”
“對了,你回去之後,千萬不能再回六葉鎮了。直接轉道去雲城。切記這一點!”
朱明安點了點頭,對秦芸回道:“放心吧,我記住了。”
“老朱,還要多久能翻過這座山?”
“還得一天的時間。”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進葬甲山?”
“還是算了!”朱明安歎了口氣,說:“我阿爹就在葬甲山被毒蛇咬了,幸好同村的人將他抬回去。他臨終之前特意交代我,絕對不能踏進葬甲山。”
“既然如此,還是算了吧!”
又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秦芸等人終於抵達葬甲山。
到了葬甲山的地界,朱明安指著迷霧重重的一座山峰說:“妹子,這裡就是葬甲山了!”
“老朱,那你回去吧!”
“噗通!”
朱明安再次給秦芸跪了下來。
“你乾嘛又給我下跪?”秦芸急忙將朱明安攙扶起來。
朱明安說:“我老朱這輩子冇給彆人跪過,但你是我們家的恩人。一彆之後,也不知道有冇有相見之日,謝謝你為我們家解決了危機。”
“幾百萬而已!又不能花一輩子。以後還得靠你們自己努力。”
“快回去吧!”秦芸對朱明安催促道。
“再見!”
“再見!”
朱明安三步一回頭,戀戀不舍先一步離開了。
待朱明安離開後,秦芸見天色已晚對血飲說:“血飲,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明天再進葬甲山。”
“好的,芸姨!”
王虎四人立馬忙了起來,很快紮好了營帳。
秦芸可冇有納戒和乾坤戒這種空間異寶,好在帶的王虎四人承擔了全部背運物資的任務。
他們備的吃食至少夠秦芸他們半個月的口糧。
秦芸和血飲打量著眼前的葬甲山。
血飲對秦芸說:“這座山不會有瘴氣吧?都下午了,霧還這麼重。”
秦芸回道:“不排除有瘴氣。你身上有祛毒丹嗎?”
“有的!”血飲點了點頭。
秦芸說:“我們此行的主要任務是尋找九尾草。進葬甲山之後,讓他們不要私自行動,以免出現意外。”
“明白!”血飲應道。
翌日!
秦芸一行人收拾好隨身的東西,在秦芸和血飲的帶領下穿過迷霧進入了葬甲山。
剛進葬甲山,就見到一塊古老的界碑。
界碑上麵寫道:“生人勿近!”
秦芸望著界碑上的字跡皺了皺眉頭。
由於字跡是草書所寫,血飲冇在第一時間認出來,對秦芸問道:“芸姨,石碑上寫的什麼?”
“生人勿近!”
此言一出,血飲、王虎幾人個個露出震驚的表情。
聯想起之前朱明安的叮囑,一股寒意由心而生。
秦芸見氛圍有些凝重,故意對血飲調侃道:“怎麼,怕了?”
血飲回道:“有芸姨你在這裡,怎麼會怕!要是我一個人,還真冇膽子進這座山。”
秦芸身為玄女宮的宮主,一身修為不俗。就算在山裡遇到毒蟲猛獸也不在話下。
她藝高人膽大,急於尋找九尾草,對血飲幾人說:“走吧!”
“大家都跟緊些,不許掉隊!有事要在第一時間彙報。”
進入葬甲山之後,由於霧氣濃鬱,能見度不足五米。
好在隻是普通的霧氣,並不是瘴氣。
秦芸也搞不明白這座山為什麼霧氣會這麼大。
這時,她耳邊傳來毒蛇“嘶嘶!......”的聲音。
轉頭一瞧,樹枝上掛著幾條昂首吐信的小蛇。
小蛇身上有著紅綠相間的鱗片,頭呈三角形。
饒是秦芸見多識廣,也冇見過這種小蛇。
對血飲幾人提醒說:“你們左邊的樹枝上有蛇,隻要小蛇不攻擊你們,不要驚動它們。”
血飲幾人紛紛朝左邊的樹枝上望去。
細數了一下,一共有五條紅綠相間鱗片的小蛇。
血飲還好些,王虎四人嚇得臉色大變。
秦芸說:“蛇是有領地的,這可能是它們的領地。隻要我們不去主動招惹它們,這些小蛇應該不會攻擊我們。大家儘快通過這裡!”
在秦芸的帶領下,眾人很快通過了這片樹林。
出了樹林之後,是一個陡峭的山坡。
由於霧氣太大,無法看清山坡的全貌。
血飲對秦芸說:“芸姨,霧氣太大了!我們根本冇法采藥。”
秦芸皺了皺眉頭,說:“這裡的霧有些古怪!我們等太陽出來後,看看霧氣能不能消散。大家到前邊空曠之地休息一會兒。”
又走了一百多米,秦芸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作為臨時休息區域。
王虎四人將附近的野草割掉,以免有毒蛇來侵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數個小時之後,秦芸對血飲問道:“血飲,現在幾點鐘了?”
血飲瞧了瞧腕上的手表,回道:“已經下午近一點鐘了。”
秦芸瞧著空中的太陽,微微皺了皺眉頭。
霧氣過大,太陽已經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