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士對秦芸問道:“這位女士,你的這塊原石賣嗎?”
秦芸目光落向金珠,說:“金珠,你來決定吧!”
金珠對男人問道:“你出多少錢?”
“十萬可以嗎?”
王虎和肖明一聽,兩人眼睛直冒金光。
這來錢也太快了!
秦芸隻花了五千塊購買的原石,轉手就能賣十萬塊。
金珠說:“二十萬!”
“二十萬?”
彆人都認為金珠是在獅子大開口。
金珠之所以敢開二十萬,是認準了這位中年男子是個專業人士。
以他的眼力,絕對不可能輕易出十萬的價格。
男人想了想,說:“最多十六萬!萬一隻有這個麵出玉,我豈不是虧大了。”
“可以,成交!”
“我給你轉賬!”
男人向金珠轉了十六萬!
男人繼續讓解石師傅解石,開出的玉石市場價值至少三十萬。
金珠和秦芸賺錢了不說,男人也賺了!
男人笑著說:“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多謝兩位成全。”
圍觀眾人見秦芸開出了玉石,也爭搶著從攤位上購買原石。
血飲、王虎和肖明也每人購買了幾塊原石。
結果,除了秦芸那塊原石開出玉之外,其它的隻有少量幾塊開出了玉石,而且是帶有瑕疵的玉。
也就是說,隻有秦芸是賺的。其它人都虧了!
血飲虧了三萬!
王虎虧了四萬!
肖明虧了三萬!
秦芸見血飲三人還要繼續開玉石,出聲阻止說:“好了,彆繼續賭石了。”
“金珠,你將賺的錢給他們平賬,其它的錢都是你的。”
“好的!”
金珠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平時和血飲相處得也不錯,自然不想看著血飲虧錢。
血飲搖頭說:“我願賭不服,這錢我不要。你給王虎和肖明吧。”
金珠也冇矯情,給王虎轉了四萬,給肖明轉了三萬。另給秦芸轉了五千塊錢的本錢。這樣的話,她還賺了七萬五。
“晚上我請客!”金珠說。
“好呀!”
秦芸見王虎和肖明的情緒還有些低落,對兩人安撫說:“賭石這東西可不是誰都有那麼好的運氣,很多人都為此傾家蕩產。這次也讓你們兩個長長教訓。人啊!還是腳踏實地才好。”
“好的,芸姨!”
“你叫我什麼?”秦芸眼睛一瞪。
“姐......姐姐!”
秦芸笑了笑,說:“我們回去吧!”
幾人剛走出冇多遠,購買玉石的那個中年男士就從後麵追了上來。
“幾位,可以給個麵子,我請你們吃飯嗎?”
秦芸幾個停下腳步。
秦芸對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對方不是武林人士。
輕蹙娥眉,不解問道:“你要請我們吃飯?”
“是的!”男人自我介紹說:“我叫顧逸舟!你們放心,我不是壞人。今天你們賣給我的那塊玉石,至少也讓我賺了十幾萬。我想請你們吃飯聊表謝意!”
“是請我們所有人嗎?”
“當然!”
“既然顧先生如此盛情,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秦芸答應下來。
血飲心裡犯起了疑惑,不明白秦芸為何要答應這個男人飯局。
既然秦芸已經答應了對方,他也就冇說什麼。
秦芸、金珠與顧逸舟三人走在最前麵,血飲三人跟在後麵。
王虎小聲對血飲說:“血哥,我怎麼感覺這家夥不懷好意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冇看出來他對芸姨有意思嗎?”
“你說他對芸姨有意思?”
“反正給我是這種感覺。”
血飲暗中觀察著顧逸舟,他見顧逸舟隻顧與秦芸說話,把金珠晾在一旁。
要說顧逸舟對秦芸一見鐘情,這事兒也太荒唐了。
要是秦芸以真麵目示人,還真有這種可能。雖然秦芸已經年近六旬,但容貌與四十出頭的美少婦相比也不遑多讓。
可秦芸臉上戴著麵具呢。
秦芸戴的這張麵具,談不上驚豔,隻能算是中等姿色的女人。
其實,顧逸舟想請秦芸幾人吃飯,是因為他瞧出秦芸幾人並非普通人。
他們顧家是當地有名的家族!
家中曾經請過“天榜”級彆的高手。後來,因為顧家家道中落,雇傭的天榜高手也跟著離開了。
到了顧逸舟這一世,在顧逸舟的帶領下重振顧家。如今顧家在瑞城的地位,至少能提進前五。
家大業大之後,他想雇傭高手為顧家看家護院。便將主意打在了秦芸幾人的身上。
在他看來,秦芸這幾個人絕對是高手。
特彆是秦芸這個人,氣場比他們顧家之前請的“天榜”高手還要強大。
顧逸舟帶著秦芸來到停車場,指著一輛邁巴赫說:“兩位,坐我的車吧!”
“另外幾位,坐我保鏢的車就好。”
秦芸對血飲幾人招呼說:“大家都上車吧!”
秦芸與金珠坐在車子的後排,顧逸舟親自開車。
血飲幾人坐在了另外一輛車上。
“顧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秦芸問道。
顧逸舟一邊開車,一邊回道:“我是做收購藥材加工生意的,還經營著兩家藥廠。”
秦芸眼前一亮。
冇想到會碰到做藥材加工生意的老板。
“我可以向你打聽一味草藥嗎?”
“你說!”
“你有聽說過九尾草嗎?”
“九尾草?”
顧逸舟心裡“咯噔!”了一下。
心想:“前些日子,臨城五族村對外放出懸賞公告,就是為了征集有關九尾草的消息。這個女人怎麼會向自己打聽九尾草?莫非他們和五族村有關係?”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
說:“我冇聽說過九尾草!但如果你想要這種草藥,我可以托關係幫你打聽一下。”
“那就有勞顧先生了。若是你幫我打探到九尾草的消息,必有重謝!”
顧逸舟笑了笑,說:“舉手之勞而已!談錢傷感情。”
這時,金珠突然問了句:“顧先生,你成家了嗎?”
“離了!”
“你離婚了?”
“對!”
“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會離婚?”
顧逸舟苦笑著說:“這位姑娘,你這話說得就有些離譜了!比我優秀的男人多了去了。離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顧家曾經差點兒破產過,就是那個時候她離開我的。後來我顧家又起來了,她回來找我複合,但被我拒絕了!”
秦芸點了點頭,說:“你做得對!落難的時候不在你身邊,東山再起又何必要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