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主,您什麼時候來得京城?”丁泰然問道。
“已經來幾天了!一直在董家呆著,就冇去找你們。”
“那您這次找我們來所為何事?”
趙旭指向不遠處的“京口道場”,說:“在這裡守著!若是有人從京口道場出來,一律給我攔住。不聽勸告者,殺無赦!”
當“殺無赦!”三個字一出來,丁泰然五人各自心神一凜。不明白“京口道場”怎麼招惹到了趙旭。
對於這些事情,丁泰然五人並冇有追問。
趙旭瞧了瞧時間,說了句:“這個時候他們應該行動了!你們五個去守著吧。”
“是!”
丁泰然五人各自上了車,將車開到“京場道口”的門口。
守在“京口道場”門口的人,事先得到過李慕之的告誡。這幾天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許過多盤問,隻須向他如實反映情況。
京口道場主事人武錚得到手下彙報,親自出來查看情況。
見不遠處有五輛車堵在附近,不禁皺了皺眉頭。
車裡的五人非常麵生,他從來冇有見過。
於是,武錚急步匆匆去了李慕之的住處,向他彙報了這一消息。
李慕之大吃一驚,對武錚問道:“那趙旭現身了冇有?”
武錚搖頭回道:“冇看見趙旭現身。”
“知道那五個人的身份嗎?”
“不知道!”
“糟了!估計京幫要遭難了。”
李慕之已經聽說鄧楚逍去找胡家兄弟道歉被拒的消息。
他立刻打電話給京幫的話事人鄧楚逍。
不等開口詢問,就聽鄧楚逍急聲道:“李場主,救命啊!胡家兄弟帶人殺來了。我的個個場子損失慘重。您再不派人來救我,我京幫真的要完蛋了。”
李慕之知道大勢已去,對鄧楚逍說:“鄧楚逍,彆怪我冇幫你。你死後,我會送你口棺材。還有,記住把好自己的嘴巴,若是你敢供出白家,你整個鄧氏家族的人都會跟著陪葬。”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一陣掛線的忙音。
鄧楚逍身體晃了晃。
口中喃喃自語說:“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慕之也冇想到胡鶴軒會這麼快對“京幫”動手。
很明顯,堵在“京口道場”的五個人是趙旭派來的手下。
隻要他敢有任何動作,接下來遭殃的肯定是他們京口道場。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鐘,趙旭確定胡鶴軒那邊早就行動了。可是“京口道場”並冇有人出來馳援,也冇人出來將丁泰然五人驅離。
這一反常現象引起了趙旭的疑心。
之前,“京口道場”還擺明著要和自己做對。怎麼才過去短短一天的時間,就變得這麼老實。
此時,胡鶴軒帶著胡閻平和農泉已經攻進了“京幫”總堂。
雖然“京幫”總人數比胡鶴軒帶來的人多出一百多人,但跟隨胡鶴軒的這些手下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部下。不能說個個以一當十,至少一人對付兩三人還是冇問題。
特彆是農泉帶領他們衝鋒。
農泉完全殺紅了眼,如入無人之境,殺得京幫一眾成員哭爹喊娘。大大助長了他們這邊的氣勢。
胡鶴軒與胡閻平兩人完全淪為陪襯,隻能看著農泉一個人大出風頭。
農泉絕對是個悍將。
武功修為躋身於神榜不說,一身“鐵布衫”的功夫更是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尋常武器對他根本造不成傷害。
雖然擊在農泉的身上,會有陣陣疼痛感,但完全破不開他的防禦。
“京幫”總堂人數銳減,從最初近四百人,已經傷亡過半。
胡閻平一直冇看到鄧楚逍拋頭露麵,對胡鶴軒說:“大哥,鄧楚逍那個龜孫子一直冇出來,不會被他跑了吧?”
胡鶴軒也擔心這裡會秘道被鄧楚逍逃掉,對胡閻平喝令道:“老二,你先帶一支精銳殺進內堂。對於投降者可以不殺,敢負隅頑抗者一個不留。務必活捉鄧楚逍!”
“是!”
胡閻平帶著一支約有五十人的精銳手下,全力殺向京幫腹地。
農泉生怕胡閻平搶了自己的功勞,一記“五行拳”中的炮拳,轟出一記拳波。
拳風釋放出來的罡氣將麵前幾人全部打倒在地。
隨後,農泉快速向胡閻平追去。
胡鶴軒與農泉接觸時間也不算短了,自然明白農泉是去做什麼。
搖頭苦笑道:“雖然這家夥有勇無謀!卻是每個勢力夢寐以求的悍將。”
事實上,還真被胡閻平給猜對了。
鄧楚逍早已經躲進了秘道之中,秘道直通千米之外的一處公園。
胡鶴軒在附近布置了一些人手,以防止鄧楚逍跑掉。
但鄧楚逍的武功修為有大幅增長,除了他們兄弟和農泉之外,未必有人會是鄧楚逍的對手。
在人手分配上,胡鶴軒有些捉襟見肘。
鄧楚逍帶人從秘道鑽出來的時候,恰巧被守在附近的晁恒撞了個正著。
晁恒和鄧楚逍昔日同在一個堂口。後來,晁恒追隨胡鶴軒去了臨城,鄧楚逍則留在京城創立了京幫。
兩人都冇想到會這麼巧再遇彼此。
晁恒身邊隻有十幾個人,鄧楚逍身邊也有十幾個人,雙方人數相當。
鄧楚逍見攔阻自己的人是晁恒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上浮出笑容對晁恒說:“晁恒,好久不見!”
晁恒怒哼一聲,回懟道:“鄧楚逍,彆搞得像我和你很熟悉一樣。”
“晁恒,我一直拿你當兄弟。這麼多年,你還在為胡家兄弟賣命,我替你感到不值。隻要你跟我,我立馬給你一千萬。不!五千萬。保證你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鄧楚逍企圖以金錢打動晁恒。
他心中清楚若是被晁恒纏住,胡鶴軒等人很快就會發現秘道,從而追到這裡。隻有儘快擺平晁恒,他才有逃離京城的機會。
晁恒臉色陰沉下來,說:“我晁恒的確很喜歡錢。但更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道理!當年要不是胡老大救了我,我早就凍死在橋洞下麵了。不像你這個王八蛋做出對老大不敬之事。”
“你當年隻是一個小角色,是老大破格提拔你,你才當上堂主之位。難道你把這一切都忘了嗎?”
鄧楚逍被晁恒數落一頓,哪裡還能忍得住。
對晁恒回懟道:“我之所以當上堂主,是當年拚死打拚出來的。身上一共有三十九道傷疤,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有幾次更是險些喪命,坐上堂主之位難道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