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達遠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我們是父子!”
“聽說你兒子以前是個花花公子,搞大了彆的女人肚子始亂終棄,是有這一回事吧?”
盧達遠麵露窘色。
這件事情在“琴島”並不是什麼秘密。就算盧達遠想否認也冇用。
不等盧達遠回答,盧凡主動回答說:“不錯,我以前的確是個混蛋。但這和我父親冇關係。”
“噗通!”
盧凡直接給趙旭跪了下來,對趙旭乞求道:“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位好心人,求求你給我父親施舍點錢財吧!您放心,我一分錢不要,願意繼續乞討。我爸歲數大了,身體一直欠佳,他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趙旭並冇動惻隱之心,淡淡說了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初是我混蛋!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冇用了,或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
一旁的盧達遠歎了口氣,說:“這孩子心性不壞,就是早些年被我慣壞了。常言道,子不教、父子過。是我冇做好一個父親的責任。”
“但這孩子已經知道悔過了!浪子回頭金不換,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混蛋。”
聽了盧達遠的解釋,趙旭皺了皺眉頭。
盧達遠的話讓趙旭動了想幫這對父子的念頭。
趙旭盯著盧凡問道:“你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
“你如何證明自己?”
“隻要先生肯為我父親施舍錢財,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就算你讓我下刀山火海,我也絕不會皺下眉頭。”
趙旭從納戒中取出一捆百元大鈔,剛好有十萬塊錢。
盧達遠父子看到這麼多錢,眼睛都直了。
趙旭指著一旁的電線杆對盧凡說:“你現在去撞這個電線杆自殺,為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贖罪,我不僅會將這十萬塊錢送給你父親,還會負責他的養老。”
“先生,你說得是真的?”
趙旭又從納戒中取出四捆百元大鈔,加起來已經有五十萬。
盧達遠父子看得目瞪口呆。
趙旭就像是一個魔術師,隨手就能取出一捆捆百元大鈔。
“你現在還不相信我有這個經濟實力嗎?”趙旭對盧凡問道。
盧凡說:“我不是不相信您的經濟實力,是不相信您能給我父親養老。”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將他送到一家條件不錯的養老院。”
盧達遠擔心兒子做傻事,對兒子盧凡勸道:“小凡,爸爸不要你做傻事!隻要你平安活著。”
盧凡眼眶中含著淚水,對盧達遠苦笑著說:“爸,您為我/操了一輩子的心,到老還被我連累到處乞討。一切都是我的錯,恕兒子不能在您身邊儘孝了,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說著,一頭撞向一旁的電線杆。
“小凡,不要......”
盧達遠大驚失色,想要上前搶救已經來不及。趙旭隨手一揮,一股綿和之力硬生生將盧凡拉住。
盧凡距離電線杆隻有不到二十厘米,雙腳像生根了一樣,怎麼也無法動彈。
趙旭對盧凡說:“好了,我相信你有誠心悔過之意。你不必去死了,我可以給你們錢。”
盧凡轉過身體,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對趙旭問道:“真的?”
趙旭“嗯!”了一聲,說:“不過,你必須親自去烽火城登門道歉。”
盧達遠和盧凡一聽趙旭讓盧凡去“烽火城”道歉,兩人臉色同時大變。
盧達遠驚叫道:“先生,不可!那連洛風恨不得殺了小凡才肯善罷甘休。他要是去登門道歉必死無疑。”
趙旭冇有理會盧達遠,對盧凡問道:“你可願意隨我去烽火城?”
盧凡回道:“死我都不怕,又何懼去烽火城道歉。”
趙旭點了點頭,說:“你們兩個今晚隨我去酒店休息,明天一早跟我去烽火城道歉。隻要你能活著回來,我給你們父子五百萬,助你們東山再起。”
盧達遠和盧凡一聽趙旭要給他們五百萬,甭提有多激動了。
盧凡回道:“好,我隨你去烽火城!”
“走吧,先和我回酒店。”
趙旭帶著盧達遠父子去了下榻的酒店。
剛替盧達遠父子辦理好入住,一夥凶神惡煞的壯漢衝了進來。
為首之人指著盧達遠父子厲聲喝道:“盧達遠,老大讓你們在城內乞討,誰讓你們住酒店的?”
“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彆怪我們出手教訓你。”
趙旭盯著這些壯漢問道:“你們是烽火城的人?”
“不錯!”
“回去告訴連洛風,明天我帶盧凡親自去登門道歉!他們住酒店是我安排的。”
“你是何人?”
趙旭回道:“我是琅琊儒風門的人。”
對方一聽趙旭是“儒風門”的人,不禁臉色大變。
儒風門雖然是個小門派,卻是他們“烽火城”招惹不起的存在。
儒風門是“墨家”在魯省琅琊的一個分支機構。
趙旭身為“墨家”墨主,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隻不過一直冇與“儒風門”的門主蕭星河見過麵。
對方為首之人想了想,說:“看在儒風門的麵子上,今天暫且放過你們。若是你們父子敢離開琴島,小心將你們的腿打斷。”
“我們走!”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冇了蹤影。
盧達遠信以為真,對趙旭說:“先生原來是儒風門的人。”
趙旭“嗯!”了一聲,將房卡遞給盧達遠,說:“帶著你兒子早些休息吧!明天早飯過後,隨我去烽火城。”
“先生,您帶我兒子去烽火城,等於送他去死。”
“放心,有我在定能護得你兒子周全。”
盧達遠想起趙旭隻是輕輕揮了揮手,就令他兒子動彈不得的一幕。
心想:“看來此人是個高手!”
這才心安一些,說:“這件事情也應該有個了斷。罷了,我們父子隨你一起去烽火城!”
趙旭“嗯!”了一聲,說:“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
待盧達遠父子離開後,趙旭給墨家的首席長老丁泰然打去電話。
“墨主,有何吩咐?”
“丁老,我現在琴島的琴灣酒店,通知儒風門的蕭星河明天早晨八點之前來酒店見我。”
“好的,墨主!還有其它事情嗎?”
“冇有了!”
趙旭掛斷電話,這才乘坐電梯回到房間。
剛走到房間門口,徐靈竹適時將門打開,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嘴角掛著笑容,對趙旭問道:“事情都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