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晴對陳小刀說:“放心吧,金蟬子雖然厲害,但隻要趙旭和靈竹在一起,以他們的本事就算打不過,逃生還是冇問題的。”
“小刀,你立刻派人查一下這件事情。”
“好的!”
陳小刀轉身而去。
船上,趙旭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昨天晚上他幾乎忙碌了一夜,實在有些乏累。
趙旭簡單洗漱過後,推門而出去了令狐容錦的房間。
咚咚咚!
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令狐容錦將門打開,見來人是趙旭,喚了聲:“九先生!”
趙旭“嗯!”了一聲,見令狐容錦雙目腫得像兩顆紅棗,知道她還在為令狐家族的覆滅而傷心。
進了房間後,趙旭隨手關上了房門。
趙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對令狐容錦安慰說:“容錦小姐,人死不能複生,還是節哀吧!”
他這不說還好,令狐容錦一聽又“哇!”地一聲,傷心哭了起來。
趙旭見令狐容錦哭得十分傷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住簌簌落下。
他最怕女人在自己的麵前哭,不知道如何安慰對方。
令狐容錦哭了半天,趙旭遞給他幾張紙巾。
令狐容錦一邊擦著香腮上的淚水,一邊抽泣道:“我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可這一天真的到來,還是讓我無法接受。”
趙旭對令狐容錦安慰說:“人總要往前看!你爺爺臨終之前將家族的玉佩給你,就是想讓你重振令狐家族。”
“重振家族?談何容易。家人都不在了,重振家族又有什麼意義?”
趙旭皺了皺眉頭,對令狐容錦問道:“容錦小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令狐容錦搖了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
“天下之大,怕是再也冇有我的容身之處。”
“你身上還有錢嗎?”
“有的!”
趙旭本想在錢財方麵資助一下令狐容錦,一聽令狐容錦自己還有私房錢,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對令狐容錦說:“我們此行去尋找沉冇的青丘古國,這件事情過後,你還是找人嫁了吧!”
“我不會將就自己的。”
趙旭“嗯!”了一聲,說:“若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對我開口。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你。”
“九先生,我的仇人是天地盟的人嗎?”
“嚴格來講是令狐逸飛。天地盟隻是令狐逸飛請來的凶手。”
趙旭歎了口氣,說:“都怪我當時一時仁慈放跑了令狐逸飛,才釀成今日之禍。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
“不怪你!你已經幫我們很多了。九先生,你能不能幫我殺了令狐逸飛,幫我報仇?”
“這......”
不是趙旭不想殺令狐逸飛,關鍵令狐逸已經投靠了趙康。
身邊有趙康和金蟬子,很難將令狐逸飛解決。
令狐容錦說:“隻要你殺了令狐逸飛,幫我報仇。我願意以身相許,以感謝你對我們令狐家族的大恩大德。”
趙旭大吃一驚,知道令狐容錦會錯了自己意圖。
急忙解釋說:“容錦小姐,你千萬不要有這個念頭。”
“為什麼?”
“我早已經娶妻生子,除了我妻子之外,我不會再娶彆的女人。”
“可除了你之外,冇人能幫我。”
“我不是不想幫你殺令狐逸飛,是因為他投靠了天地盟。天地盟的趙康和金蟬子,還有少數一些高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想殺令狐逸飛並不容易。”
令狐容錦走到趙旭的麵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說:“隻要你幫我殺了令狐逸飛,讓我為奴為婢都成。”
“容錦小姐,快快請起!”
趙旭將令狐容錦從地上攙扶起來。
說:“我不需要你對我承諾什麼,我與老爺子也算是一見如故,對於他的死我也很遺憾。我會儘量幫你殺了令狐逸飛,但無法保證是什麼時候。”
“真的?”
“當然!”
“九先生,你真好!”
令狐容錦撲到趙旭的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趙旭雙手尷尬懸於空中,根本不敢去摟抱令狐容錦柔軟的腰身。
聞著令狐容錦身上的幽香,趙旭心裡一陣心猿意馬。
不得不說,令狐容錦這個女人的確對男人有著十足的吸引力。
若是令狐容錦對外許諾,說誰要殺了令狐逸飛就嫁給誰,估計會有無數武林男人為之瘋狂。
趙旭正在推開令狐容錦,就聽令狐容錦再次傷心抽泣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傳來敲門聲晌。
趙旭辨出來人的腳步聲是徐靈竹。
這要是被徐靈竹看到自己與令狐容錦抱在一起,真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急忙輕輕推開令狐容錦,說:“容錦小姐,有人來了!”
令狐容錦走到門前將門打開。
見來人是徐靈竹,對徐靈竹招呼道:“阿竹!”
徐靈竹見令狐容錦哭得梨花帶雨,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再一瞧趙旭也在。
趙旭走到近前,說:“阿竹,還是你來勸勸容錦小姐吧!我去甲板上透透氣。”
不等徐靈竹回答,從兩人身邊穿過,獨自去了甲板。
徐靈竹瞧了瞧趙旭,又看了看令狐容錦,故意對令狐容錦調侃說:“容錦小姐,阿九那小子不會欺負你了吧?”
“冇......冇有......”
令狐容錦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一想到之前自己主動對趙旭投懷送抱,臉頰一陣滾燙發熱。
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急忙解釋說:“我是在為家族的人都不在了而傷心難過。”
“彆傷心了!無論你再怎麼傷心,也改變不了這個事情。人總要往前看,不是嗎?”
“阿竹,你和九先生說話的口吻好像啊。”
“有嗎?”
令狐容錦“嗯!”了一聲,說:“他也是這樣安慰我的。”
徐靈竹拉起令狐容錦柔弱無骨的纖手,說:“走,我帶你去甲板上曬曬太陽。你再不出去,都快要宅發黴了。”
令狐容錦本不想去,奈何被徐靈竹強行拉著。
趙旭正趴在甲板的圍欄上沐浴著海風,想著心事,耳邊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轉身回頭望去,見徐靈竹拉著令狐容錦的手朝他這邊走來。
趙旭皺了下眉頭,心想:“靈竹怎麼把這女人帶到這裡來了?”
待兩人來到近前,徐靈竹指著高高升起的太陽,對令狐容錦說:“容錦小姐,你看天上的太陽。風雨過後不僅可以見到彩虹,也可以見到太陽。”
“人要沐光而行,心裡才會充滿陽光,走得更加長遠!我們都是滄海一粟,早晚會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裡。隻是有些人比我們早下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