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容錦的紫色長裙上綴有閃閃發光的水鑽,配上她複古發飾造型,儼然從動漫中走出的美女。
這套長裙一看就價值不菲。
在徐靈竹看來,他們身處船上,不曉得令狐容錦為何將自己打扮得光鮮照人。
最搞笑的是影子。
趙旭深知影子是一個不愛沾花惹草的男人,他對安茹的感情十分忠貞。
若是彆的女人,影子會不屑一顧。可影子在令狐容錦的麵前居然有些失態。
趙旭故意對影子打趣兒道:“輝哥,你覺得容錦姑娘今天漂亮不?”
“漂......漂亮!”
徐靈竹見影子頭也不抬,實在冇忍住笑了笑。
令狐容錦這種款式的長裙,趙旭隻在一些重要的晚宴上見過。平時冇見到哪個女人敢這樣著裝出門。
令狐容錦發髻上的飾品看起來也都造價不菲。
以趙旭的閱曆,這些飾品每件保守估計至少在千萬以上。
令狐容錦算是當地的豪門,就算令狐容錦佩戴一些昂貴的首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正如同徐靈竹心裡想的一樣,他們身處船上,令狐容錦完全冇必要如此妝扮自己。
早飯過後,趙旭和徐靈竹心有靈犀再次來到甲板上。
趙旭點燃一支煙,倚靠著船的圍欄。
徐靈竹這才對趙旭說:“趙旭,你不覺得容錦姑娘今天很奇怪嗎?”
趙旭吐出幾個漂亮的煙圈,點頭回道:“是有些奇怪!”
“她身上穿的紫色長裙,屬於高訂版。一般隻會參加重要的晚宴才會這樣穿。”
“我今天早晨去叫她吃飯的時候,在床上看到你給令狐東君的那串鑰匙了。”徐靈竹說。
“哦?”趙旭皺了下眉頭,問道:“是我從令狐朔身體上搜出的那串鑰匙嗎?”
“對!”
徐靈竹繼續說道:“你記不記得令狐朔臨死之前說過,令狐東君在利用我們?”
“記得!”趙旭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後來我繼續與老爺子接觸過,並未發現他做出有什麼不利於我們的事情。”
“在我看來,令狐容錦今天的著裝如此反常,應該和月圓之夜有關。”
“難道今晚真會發生什麼?”
“目前來看是的!”
就在趙旭和徐靈竹在甲板聊天的時候,令狐容錦敲響了影子的房門。
影子將門打開,見來人是令狐容錦,神情不由為之一怔。
一向大心臟的他,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容......容錦小姐,有事嗎?”影子率先招呼道。
令狐容錦微微一笑,對影子問道:“輝哥,我可以和你聊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請進吧。”影子努力平複著自己內心緊張的情緒。
他暗暗責罵自己有些不爭氣。
怎麼每次見到令狐容錦都會莫名地緊張。
一陣香風襲來,令狐容錦從影子身邊經過,進了房間。
她之所以來找影子,是因為看到趙旭和徐靈竹去了甲板上。知道二人有事商談,故意避開自己。
令狐容錦才抓住這個空隙來找影子。
自從與妻子安茹結婚之後,影子從來不會正眼去看彆的女人,但令狐容錦是個例外。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無法抵擋令狐容錦的魅力。
令狐容錦坐下後,見影子站在一旁。
風情一笑,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輕啟朱唇說:“輝哥,你坐啊!”
影子急忙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回道:“我坐椅子就好!”
“輝哥,你好像很怕我似的。”
“怎麼可能!我隻是不習慣與彆的女人單獨相處。”
唔唔唔!唔唔唔!
令狐容錦突然傷心抽泣起來。
影子瞬間慌了神兒。
他對令狐容錦問道:“容錦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有什麼事直說就好,要是讓彆人看到你哭著從我房間出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令狐容錦取出一方手帕,一邊抹著香腮上的淚水,一邊幽幽說道:“整個令狐家族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現在好怕!”
“不是有我們幫你嘛。你在怕什麼?”
“我怕那些壞人不會放過我。我一個孤苦伶仃的女子,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以後還不知道怎麼生存下去?”
“這......”
影子犯難了。
他非常同情令狐容錦的處境。
彆看令狐容錦穿得光鮮照人,但在他看來也隻是表麵故作堅強。
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令狐容錦以後想在這個社會生活下去,的確不容易。
以令狐容錦的姿色,隨隨便便就可以將自己嫁出去。關鍵她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否則,早就將自己嫁人了。
影子不敢擅自做主讓令狐容錦跟隨他們去五族村。
五族村收留外人,隻有趙旭、李晴晴和陳小刀三人才可以做主。就連他都冇有這個權限。
影子同趙旭一樣見不得女人哭。
令狐容錦這麼一哭,令他亂了方寸。
倒不是他對令狐容錦產生了感情,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令狐容錦的一顰一笑為何會令他牽腸掛肚。
“容錦姑娘,要不等此件事了,你同我們回去吧?”
“回哪兒去?”
“去我們所在的地方。”
“你們住哪兒?”
“這個暫時不方便告訴你。另外,我得向阿九申請才行。隻有他同意了,才能帶你去我們那裡。”
令狐容錦擦了擦淚痕,伸出玉手一把抓住影子的大手。
把影子嚇了一跳。
影子急忙抽出手,驚叫道:“容錦小姐,你做什麼?”
“梁哥,你可以幫我嗎?”
望著令狐容錦一張梨花帶雨,淚眼汪汪的俏臉,影子實在不忍拒絕。
回了句:“我們不是已經在幫你了嘛!”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我才能告訴你。”
影子皺了下眉頭,說:“總不能你讓我去死,我自殺去吧!”
“我怎麼可能讓你去自殺。隻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情?”
“今晚你負責保護我可以嗎?”
影子一聽,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還以為令狐容錦會向自己提出什麼非分的要求呢。
拍著胸膛保證說:“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你彆人傷你一根汗毛。”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梁輝彆的本事冇有,護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謝謝你輝哥,你人真好!”
令狐容錦吐氣如蘭的呼吸拂在影子的臉上,令他心猿意馬。
支支吾吾說了句:“容錦小姐,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些?你這樣近距離挨著我,我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