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幾人並未在狐島停留太久,與狐族族長狐雲歸聊過之後,便在巫師的帶領下離開了狐島。
回去的時候,巫師對趙旭三人說:“你們三個太麵生,容易引起彆人的註意。今晚就住在我那裡吧。”
趙旭對巫師問道:“巫師,青丘王宮在哪裡?”
巫師指向一座稍高的建築,說:“那個地方就是青丘王宮。夏雍和狐媚搞在了一起,狐媚又和狐延是一夥的,夏雍的權力實際上已經被架空。王宮裡守衛森嚴,想要從夏雍手裡盜回定海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趙旭皺了皺眉頭,問道:“我要如何才能混進王宮?”
巫師回道:“我倒可以帶你進去,但狐延已經對你們三個起了疑心,很容易出問題。這件事情我們回去再好好商議吧。”
趙旭“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巫師看著不住翻滾的海水,說:“海浪變得越來越大,若是不能儘快將定海珠放回九尾靈淵,整個世界都有被海水吞冇的風險。”
趙旭沉默不語。
他身上有“隱身衣”,就是不知道穿上“隱身衣”會不會被狐延和狐媚識破。
之前穿“隱身衣”行事的時候,一些感知強的動物都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狐延和狐媚都是狐族的人,兩人法力高強,想要在他們眼皮底下行事,怕是有一定的難度。
回到對岸,趙旭見海水已經蔓延到石龜附近,眼見就要將石龜淹冇。
趙旭對巫師問道:“巫師,海水以前就可以到這裡嗎?”
巫師臉色微變,搖頭回道:“以前海水再大,距離石龜至少還有近百米遠。定海珠被盜,海底之眼大量海水湧上來,很快就會將青丘古國淹冇。”
“看樣子,不用三天時間就會蔓延到青丘古城。”
“你們三個跟我回住處!”
趙旭三人跟著巫師回到了巫師的住處。
就在趙旭與巫師商討該如何去青丘王宮盜取“定海珠”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跑到狐延的住處。
士兵對狐延彙報說:“狐延大人,巫師帶著那三個人從狐島回來了。”
狐延對士兵吩咐道:“去將鐘圭叫來。”
“是!”
士兵轉身匆匆而去。冇過一會兒,鐘圭獨自一人來到狐延的住處。
鐘圭就是之前被趙旭和影子毆打那七個士兵的頭目。
狐延對鐘圭問道:“鐘圭,我聽說你們在西坡青臒林那裡遇見三個陌生男女,是有這一回事吧?”
“是的,大人。”
鐘圭解釋道:“後來我帶人去抓捕他們,卻不見他們的蹤影。”
“你還記得他們三人的樣子吧?”
“記得!就算化作灰也認得他們。一共是兩男一女。”
狐延一聽“兩男一女”,剛好與趙旭三人對上。
對鐘圭說:“你立刻去集合一支百人隊伍,隨我去指認那三個通緝之人。”
“狐延大人,您知道他們在哪裡?”
“我發現了三個陌生人,不知道是不是毆打你們的人。快去執行命令!”
“是!”
不到十分鐘,鐘奎就集合好了一支百人隊伍。
在狐延的帶領下,大搖大擺朝著巫師的住處走去。
此時,趙旭正在和巫師商討如何進入青丘王宮盜取定海珠。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淩亂的聲音,來人至少有幾十人之多。
趙旭臉色微變,對巫師說:“巫師,外邊來了好多人。”
“哦?”
巫師皺了皺眉頭,說:“可能士兵們在執行什麼任務吧。”
“我感覺到他們是衝著這裡來的。”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狐延的聲音。
“巫師!”
“巫師!......”
“我是狐延,有事找你!”
巫師皺了下眉頭,說:“果然是衝著我來的。我倒要看看狐延又在搞什麼名堂?”
“你們在這裡等著,先彆出來。”
巫師安撫好趙旭,拄著拐杖緩步走了出去。
就聽“吱嘎!”一聲,房門打開後,巫師走了出來。
巫師見狐延帶了至少有百十個士兵,心裡非常不爽。
對狐延冷聲說:“狐延,你帶這麼多人來我這裡做什麼?”
狐延回道:“巫師,此事與你無關。今天白天有三個異國之人潛進青丘動手打了鐘圭他們,我帶鐘圭來指認凶手。”
“異國人?”
巫師冷笑一聲,對狐延問道:“狐延,你不會懷疑我的遠房親戚會是毆打鐘圭的凶手吧?”
“你讓他們出來,讓鐘圭指認一下。若他們不是凶手,我帶人立馬離開。若他們就是毆打鐘圭的人,就算是你也不能包庇他們。”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巫師,我隻是公事公辦而已。彆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就在你這裡。”
“若是他們不是毆打鐘圭的人,你最好給我個交代。”
趙旭對她講過,他們三人重新另換了麵具,所以巫師才會有恃無恐。
“阿九,你們出來吧!”
話音剛落,趙旭帶著影子和令狐容錦走了出來,三人站在巫師的身邊。
趙旭故意對巫師問道:“姨婆,您喚我們出來做什麼?”
“有人說你們毆打了青丘國的士兵。”
“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守法的好人。”
胡延指著趙旭三人對鐘圭問道:“鐘圭,毆打你們的人是不是他們三個?”
鐘圭撓了撓後腦勺,吞吞吐吐說:“對方也是兩男一女,可......可不是他們呀!”
“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瞧瞧!”
“狐延大人,的確不是他們。”
聽到這裡,巫師冷笑著說:“狐延,你現在還有什麼說辭?”
“今天若是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去向國君那裡狀告。”
狐延狠狠瞪了鐘圭一眼,罵了句:“冇用的東西!”
“巫師,這次是我行事魯莽了。我向你道歉!”
“撤!......”
“慢著!”巫師出聲喚道。
巫師指著趙旭三人鄭重其事介紹說:“我再說一遍,他們三個是我的遠房親戚。若是你膽敢無故動他們,就是等於和我過不去。”
“巫師,是我們錯了!”鐘圭說。
“走吧!”
狐延一臉悻悻的表情,帶著鐘圭等士兵離開了巫師的住處。
狐延的住處,他將鐘圭罵了個狗血淋頭。
指著鐘圭怒道:“鐘圭,我限你兩天之內必須將那三個異國人抓到。否則,我唯你是問。”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抓住他們。”
鐘圭嘴上答得倒是痛快,心裡卻慌得一批。
毆打他們的那三個人早已經離奇消失,這給抓捕行動帶來了很大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