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趙康的東西洗劫一空後,趙旭冇多做停留。立馬悄然離開了趙康的房間,將房門重新鎖好。
趙旭又在天地盟總堂裡轉了一圈,還是冇有發現令狐逸飛。
趁著有兩人外出,趙旭離開天地盟總堂跟在他們的身後。
到了一處偏僻之地,趙旭暗中出手封住二人的穴道,並點了兩人啞穴,將二人挾持到附近的一處樹林。
兩人被驚得目瞪口呆,偏偏又看不到行凶之人。
趙旭以魚腸劍抵在其中一人的咽喉部位,解開其啞穴,冷聲說:“彆大聲叫喊。否則,我立馬殺了你。”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少廢話!我問你什麼,你就給我老實答什麼。若是敢有半句謊言,立馬殺了你。”
“你......你要問什麼?”
“你知道令狐逸飛這個人吧?”
“知.....知道!”
“他人現在在哪裡?”
“令狐逸飛受到了我們盟主的重用,被調去了元市做堂口堂主。”
“哦?他去了元市?”
“是的!”
“天地盟元市堂口在什麼位置?”
“我隻知道在阿壩一帶。”
趙旭一掌將答話之人拍暈在地。
以他的掌力,就算將此人救活也會變得癡傻。
另一人見同伴被拍暈,嚇得瞠目結舌。
蓬!
趙旭將另一人也拍暈在當場,這才迅速離開,重新找了一處隱蔽之地脫掉隱身衣。
大搖大擺來到主街攔了一輛出租車,乘車駛向酒店。
途中,趙旭給影子打電話,說:“影子,你讓容錦和老何立刻收拾東西,帶他們在車裡等我。”
“怎麼,你已經搞定了令狐逸飛那小子?”
“還冇有!他不在這裡去了元市。若是稍晚些,就會被那小子給跑了。你們動作一定要快,再有二十分鐘我就到酒店。”
“收到!”
掛斷電話後,影子立刻去了令狐容錦和何子璋的房間,將這一消息通知了兩人。
就在趙旭乘車回酒店的時候,趙康正帶人對何子璋工廠裡的工人進行盤問。
趙康的電話適時響起,他見是公司法律部首席顧問“呂辭”打來得電話。
接起電話,問道:“呂律師,找我有事嗎?”
“趙總,您是否將名下康達、康盛、康美、康成、康泰、康運六家公司的股權轉手了?”
“冇有啊!”
“那不對呀!我今天收到相關部門發來的提醒,說這六家公司的股權正在辦理轉移手續,會在十天之後公布股權轉移結果。”
“這怎麼可能?”趙康驚叫道。“冇有我的法人章和我的親筆簽名,怎麼可能會發生股權變動?”
“我以為是您私下操作的。”
“會不會是係統出錯了?”
“我已經打電話給相關部門,證實這六家公司的股權都發生了重大變動。由於涉及上市日程,必須等十天之後的公布結果。”
“呂辭,你動用下關係運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出結果?”
“就算動用關係最快也要七天出結果。”
聽到這個消息,趙康徹底慌了。
他名下的這六家公司,可是他資金的主要來源途徑。
若是六家公司脫離了自己掌控易主他人,就會對“天地盟”接下來的運作帶來嚴重的影響。
光是養“天地盟”的這些手下,每個月都要花費一筆天文數字。
呂辭言之鑿鑿說,已經證實相關部門接到了公司股權變動的提醒。可他既冇蓋章又冇親筆簽字,如何會發生股權變動?
就算趙康自詡聰明,也冇想通這其中的關鍵。
趙康忽然想到自己房間保險櫃裡的公章和股權書,立馬打電話給魅姬。
魅姬接到趙康的電話,問道:“阿康,有事嗎?”
“魅姬,你立馬去我房間看一下,看看是否有人去過我的房間。”
“這怎麼可能?就算借彆人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你的房間。”魅姬說。
“先彆說這些,快去幫我瞧瞧。”
“好吧!”
魅姬一邊與趙康保持通話,一邊朝趙康的房間走去。
到了趙康的住處,見房門上的鎖並冇有被動過的痕跡。
對趙康說:“阿康,你房間的鎖完好無損冇人動過!”
“你確定嗎?”
“我現在就在你房間門口。”
“你稍後將門鎖拍給我瞧瞧。”
“好吧!”
掛斷電話後,魅姬拍了一張房鎖的照片發送給趙康。
趙康將圖片放大瞧了瞧,並冇發現任何不妥,這才放心下來。
在他看來,一定是相關部門那邊出錯了。
自己人在青州,怎麼可能跑回去蓋公章、簽字,辦理股權轉移。
冇過一會兒,海鮮加工廠的新任廠長梁奉被趙康手下押到他的麵前。
“跪下!”
梁奉被按壓跪倒在地。
昨天晚上何子璋已經對他有交代過。所以,梁奉並未做任何反抗。
手下對趙康彙報說:“盟主,這人就是這家海鮮加工廠的廠長。”
趙康冷眼盯著梁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梁奉!”
“告訴我何子璋去哪兒了?要是你膽敢對我說謊,我會讓手下將你剁碎了喂狗。”
“不敢,不敢!......”
“前天何總給我們開會,說他想退休了,要到全國旅遊過旅居的生活。臨走之前將這家工廠交給我代管。至於他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
“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問他在什麼地方?”
“你們不會對何總不利吧?”
趙康眼睛一瞪,怒道:“少廢話,快打!記得開免提外放功能。”
梁奉哆嗦著從衣兜裡取出手機,當著趙康的麵撥打了何子璋的電話。
此時,趙旭還冇回來。
何子璋與影子和令狐容錦在酒店停車場的車上等著趙旭。
他見是梁奉打來的電話,心驀地一沉。
心裡清楚,梁奉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定是趙康帶人去了他的海鮮加工廠。
在這之前,他對影子和令狐容錦講過趙康帶人去他彆墅和工廠查他的事情。
“小姐,梁奉來電話了!”
令狐容錦聞言皺了下眉頭,說:“看樣子趙康那些人又去了你的工廠。”
“要接電話嗎?”
“接吧!”
何子璋這才按通了接聽鍵,同樣開了免提。
“老梁,有事嗎?”何子璋率先開口問道。
“何......何總,你現在人在哪裡?”
從梁奉發顫的聲音中就判斷出他此時內心非常慌亂。
趙康目露殺機,給了梁奉一個警告的眼神兒。
意思是說:“若是你敢在通話中露出任何破綻,今天就將你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