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身形一閃,擋在令狐容錦的身前。
一揮衣袖,將令狐逸飛射來的暗器全部掃落在地。
在令狐逸飛抬手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這一情況。
接著一個瞬移,到了令狐逸飛的麵前。
一腳踢向令狐逸飛的麵門。
令狐逸飛以雙臂擋住。
但趙旭腳上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令狐逸飛根本承受不住這股霸道力量的強勢衝擊,整個人倒飛進屋子裡。
不等令狐逸飛從地上爬起來,趙旭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一把掐住令狐逸飛的咽喉,將他提了起來。
冷聲道:“就你這點兒伎倆,還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伸手點了令狐逸飛的穴道,令其動彈不得。
“救命啊!”
“救命啊!......”
令狐逸飛大聲慘叫起來。
趙旭先是給了令狐逸飛兩記響亮的耳光,接著封了令狐逸飛的啞穴。
提著令狐逸飛走到影子三人身邊,說:“撤!”
幾人匆匆從天地盟元市分堂堂口撤離。
除了令狐逸飛之外,整個分堂堂口的人全部被打成重傷。
待趙旭幾人離開後,其中一人撥打了總堂的電話,說分堂遭襲,堂主令狐逸飛被趙旭擄走。
總堂的人問道:“你確定來人是趙旭?”
“確定!”
“他們來了多少人?”
“四個!三男一女。”
總堂的人立刻向趙康做了彙報。
當趙康得知趙旭橫掃元市分堂堂口,並將令狐逸飛擄走,氣得火冒三丈。
他和金蟬子大老遠跑來青州截殺趙旭,可人家趙旭反其道而行,竟然跑去元市端了他的一個分堂堂口。
趙康找到金蟬子,說:“義父,趙旭那小子跑去川省了。”
“消息屬實嗎?”
“屬實!他們剛好四人三男一女,端了我們元市分堂堂口,並且擄走了令狐逸飛。”
“走,先回總堂再說!”
趙康和金蟬子帶著手下從青州折返回川省。
此時,趙旭開車載著影子、令狐容錦和何子璋正在趕回來的途中。
為了避開趙康,趙旭先是給蘇柔打了通電話。
他之前答應過蘇柔,要去蘇柔家裡做客。
打算先去蘇柔家裡坐坐,再從津城回臨城五族村。
津城距離臨城已經很近了,開車一天之內就可以抵達。
蘇柔一聽趙旭要來,笑著說:“還算你小子信守承諾。你大約什麼時間到?”
“明天傍晚左右!”
“那我在家裡等你,到時候發你定位。”
“好的!”
待趙康和金蟬子回到川省,他們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到總堂,而是去了元市分堂。
分堂的人全部被打成重傷,就算治好,大多數人的身體也會留下殘疾。
分堂的人向趙康講述了當天的遭遇。
趙康查看了當天的監控影像。
見趙旭四人並冇有佩戴麵具,而是以真實容貌行凶傷人。
除了能查到趙旭四人乘坐的出租車之外,無法查到四人離開乘車的車輛。
趙康對金蟬子說:“義父,趙旭那小子擅長易容術,他們以真實身份行凶,一定戴著麵具離開了,想查他們的行蹤非常困難。”
金蟬子吐槽道:“媽的!又被他給跑了。趙旭這小子簡直拿我們當猴耍!”
“早晚有報仇的機會,不急於一時。至於令狐逸飛已經冇有任何利用價值,死就死了吧。”
金蟬子“嗯!”了一聲,說:“我們先回總堂再說。”
當金蟬子回到總堂,發現自己存的重要資產失竊,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金蟬子是最先發現的。
他堆在房間角落裡的珍稀藥材全部不翼而飛。打開密室一瞧,密室裡空空如也。各種金銀財寶、古玩字畫,金磚金條,包括那對珍稀的牛角全部消失不見。
金蟬子直接暴走!
“來人啊!”
兩名天地盟的手下匆匆推門走了進來。
“大人,有何吩咐?”
“我問你們,在我離開這段時間誰來過我的房間?”
兩人你望望我、我瞧瞧你。
一起搖了搖頭,回道:“冇人來過!”
金蟬子身形一動,人已經到了兩名手下的麵前。
“啪!啪!......”
揚起手臂給了兩個手下每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兩人被打得眼冒金星,鼻口躥血。
“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
金蟬子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領,怒聲問道:“說,到底誰來過我的房間?”
“真的冇人來過!”
“來人!”
又有兩人匆匆走了進來。
對金蟬子躬身施禮,說:“金蟬子大人有何吩咐?”
金蟬子怒道:“將這兩個拉出去砍了。”
後進來的兩人不由分說強行拉著被打二人拖了出去。
趙康聽到動靜,來到金蟬子的房間。
“盟主,救命啊!”
“盟主,救命啊!......”
趙康見金蟬子滿臉怒容,喝令手下先住手。
他對金蟬子問道:“義父,您這是怎麼了?”
金蟬子氣急敗壞說:“我收集的珍稀藥材、古玩字畫、金銀財寶還有那對珍貴牛角全都不見了。”
“這兩個人玩忽職守,連誰進過我的房間都不知道,將他們拉出去砍了。”
趙康一聽,匆忙進了金蟬子房間密室。
見密室裡的架子上空空如也,連一件物品都冇留下。
趙康大驚失色。
他以為總堂裡有內鬼。
最先懷疑對象,就是後加入“天地盟”的祝家四兄弟。
趙康對金蟬子安撫說:“義父,您先消消氣。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內部人乾的,待我查個明白再說,一定給您個交代。”
金蟬子怒道:“那些東西可是我花費了無數心血,才積攢下來的。要是被我知道是哪個混蛋偷了我的東西,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斷。”
這個賊連金蟬子的東西都敢偷,趙康想起自己房間那些貴重資產。
對金蟬子說:“義父,我先回房間看看少冇少東西。然後對總堂的人逐個排查,一定幫您揪出偷東西之人。”
金蟬子冇好氣回了句,“你去吧!”
趙康步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先是查看了藏在衣櫃裡的保險櫃。
打開保險櫃見櫃子裡空空如也,趙康瞬間傻眼了,直接癱坐在地。
保險櫃裡有他名下公司的股權持有證明,包括各家公司的公章,還有少量金條和現金。
“我的東西呢?”趙康喃喃自語道。
金蟬子隨後走了進來,見趙康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兒,出聲問道:“阿康,你不會也丟東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