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小聲對趙旭試探問道:“旭哥,現在該怎麼辦?”
趙旭額上早已經是濃密的汗珠,他本想倚仗和徐靈竹的聯手壓製住“犀渠”牛角的霸道之力。見無法成功,再這樣下去會有小幾率煉丹失敗的風險。
雖然失敗的幾率非常小,但他還是承受不起煉丹失敗的代價。
趙旭想了想,對趙晗吩咐道:“小晗,將你嫂子請來,讓她助我們一臂之力。”
“好!”
趙晗應了一聲,再次匆匆跑出丹房。
身後的徐靈竹對趙旭說:“趙旭,怎麼會這樣?”
趙旭回道:“因為煉製化魔丹需要以神獸某物為引,在煉丹的時候徹底將犀渠牛角潛在的能量激發出來,爐火根本壓製不住這股霸道能量。要不是你來助我壓製這股力量,恐怕早就煉丹失敗了。”
徐靈竹“嗯!”了一聲,說:“彆分心,專心穩住爐火。”
不到五分鐘,李晴晴就匆匆趕來。
李晴晴見丹爐的火忽上忽下,急忙盤膝坐在徐靈竹的身後,將內力輸送進徐靈竹的體內,再由徐靈竹將內力轉化給趙旭。
在三人聯手下,終於將爐火穩定下來。但這樣極易消耗內力。就算以打坐回補,至少也要兩三天才能將內力回補。所以,趙旭隻找了與自己最為親密之人。
經過近一天的內力維穩,終於壓製住了犀渠釋放出的能量。
趙旭示意徐靈竹和李晴晴可以撤去內力回去休息。
徐靈竹對趙旭問道:“接下來,你一個人行嗎?”
趙旭回道:“放心吧!煉丹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犀渠的能量全部彙於丹藥,我一個人可以應對。”
“那我和晴晴先回去了,你有事再讓小晗去吱會我們。”
“好!”
徐靈竹和李晴晴這才從丹房離開。
兩人離開丹房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光景。
徐靈竹和李晴晴都因為內力消耗過度,變得十分疲憊。
兩人並肩走在幽靜的小路上。
徐靈竹說:“我們隻是助趙旭煉了一天丹就疲憊不堪,不難想象他為了煉丹付出了多少辛苦。”
李晴晴歎了口氣,回道:“是啊!彆人隻看到他的風光的一麵,卻看不到他背後默默付出的汗水。”
徐靈竹笑道:“趙旭是個有大機緣的人,尋常人可冇他這種爆棚的運氣。不得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體現。”
“看樣子,這次他若是能煉成化魔丹,實力還會精進一步。”
“希望是吧!能對得起他的辛苦付出就行。靈竹,要不要去家裡吃飯?”
“不去了!”徐靈竹說:“身體太乏了,得回去打坐恢複一下。”
李晴晴“嗯!”了一聲,與徐靈竹各自回到住處。
臨城、唐家!
自從韓瑉一紙通知,將“唐啟正”從臨城商會除名之後。韓瑉動用“旭日集團”的力量,開始封殺唐家。
以旭日集團目前在商界的地位,以及人脈。隻用了半天時間,就讓很多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中斷了與唐啟正的合作。
唐家斥巨資正在建一個大型娛樂城。
一旦投入使用,保守估計會為他們唐家帶來全年近百分之三十的利潤。為此,唐啟正不僅動用了公司的流動資金,還從銀行貸了一大筆錢。
眼見就要到項目收尾的時候,卻被銀行告知項目存在風險,銀行要提前收回貸款。
唐啟正與銀行行長的關係還不錯,當即給該銀行行長打去電話。
對方說:“老唐啊!不是我說你,你自己得罪了誰,難道心裡冇數嗎?”
唐啟正猛然醒悟,這才知道一切都是“旭日集團”在暗中搗鬼。
與該銀行行長通過電話後,唐啟正差點兒氣瘋。
為了保項目,他隻能向臨城商會的一些好友借錢,隻求力保“娛力城”能在七月前投入使用,這樣他就可以儘快收回投資。
之前與唐啟正關係交好的人,每個人都一大堆的推辭,就是不肯借錢。
如今唐啟正背後的金主楊興已經將他拋棄了,他又被“臨城商會”除名,銀行貸款又催得急,商會的好友紛紛與他撇清了關係。
他這才知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
要麼低價出售現在自有的財產,斷臂自保,最後這麼多年白乾一場。要麼能找到金主接盤“娛樂城!”
可眼下他因為一間小小的店鋪得罪了“旭日集團”,誰也不敢接手他的娛樂城。
有能力接盤的人都是臨城商會的人,外地人因為趙旭的原因,想在臨城發展必須來拜他的碼頭。
唐啟正悔不當初,為了一己私念,讓自己從一個人人尊敬的唐老板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落魄之人。
一夜之間,唐啟正頭發白了近一半。
這兩天陳小刀和韓瑉忙著對付唐啟正。所以,陳小刀並冇去打擾趙旭和李晴晴。
傍晚的時候,唐啟正給韓瑉打去電話。
韓瑉見是唐啟正的電話,淡淡問道:“唐啟正,有事嗎?”
“韓副會長,我知道錯了。我願意向陳先生和他的朋友道歉,並賠付他朋友十年租金,您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
韓瑉冷笑一聲,說:“老唐啊!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之前,我們對你好言相商,你是怎麼對我們說的?不覺得現在一切都太遲了嗎?”
“對不起,之前是我太狂妄了!看在我們共事多年的份兒上,求求韓副會長您放過我吧!”
韓瑉回道:“若是你冇問題,我的確會考慮放你一馬。但你這人心術不正,我不僅要讓你破產,還會讓你身敗名裂。”
“你......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不是我這人絕情,而是你先背叛我們在先。”
“韓副會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瑉冷笑著說:“唐啟正,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還非得讓我將話挑明嗎?那樣就冇意思了吧。”
嘟嘟嘟!
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韓瑉那邊已經率先掛斷了電話。
唐啟正整個人都是懵的。
韓瑉這番話明顯話裡有話。
唐啟正心想:難道五族村的人知道了他與楊興之間達成的協議?
轉念一想:不可能啊!這件事情除了他和楊興知道之外,包括他的家人都不知道。
唐啟正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韓瑉為何要讓自己破產還要讓自己身敗名裂。
這時,唐啟正的妻子蔣碧巧走了下來。
她走到唐啟正的身邊,問道:“老唐,我的銀行卡怎麼被凍結了?是你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