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劍忠因為這件事情,五次三番的糾纏於他。

這讓葉弘很是火大。

若不是周劍忠和劍狂關係不錯,他早就把周劍忠關起來了。

他周劍忠明白什麼?

若是擁有這等絕世神兵,日後對於靈劍宗而言,那可是意味著飛黃騰達。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這靈劍是屬於蕭婉的又如何?

不過就是區區一個小丫頭罷了。

靈劍宗會因為這點小事情而放棄整個光明的未來嗎?

大殿當中,一眾靈劍宗長老們也紛紛怒斥周劍忠:

“周長老,此事事關重大,宗主大人自有決斷,用不著你來操心。”

“周劍忠,趕緊速速退下,休要再糾纏此事,若是惹的宗主大怒,定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關乎於這柄絕世神兵當中的傳承。

這件事情對於諸位長老都有獲利。

關乎到他們自身的利益,哪怕是他們之前比較喜愛蕭婉。

此時也刻意拉開距離。

現在,周劍忠和蕭婉依舊不死心,還想要索要墨淵。

這讓靈劍宗長老們也怒不可遏。

蕭婉聽到這些靈劍宗長老們說出如此惡毒的話語,小腦袋埋的更低了。

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著。

她隻是想要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難道不行嗎?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如此針對她。

周劍忠並未理會葉弘身上的怒火和寒意,神情堅定:

“宗主,我隻說最後一遍,這墨淵是屬於婉兒的。”

“這柄絕世神兵,根本不是靈劍宗所能拿的。”

“若強拿此劍,將會給靈劍宗帶來滅頂之災!”

“切……”

周劍忠說的再嚴肅,可在場眾人都冇放在心上。

隻是引來一陣嗤笑和嘲諷。

靈劍宗作為劍域第一宗門,還有人能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簡直是可笑至極。

周劍忠冇有理會周圍眾人的嗤笑和嘲諷。

依舊神情嚴肅的看向葉弘:

“宗主,你要知道,奪走這柄靈劍意味著什麼?”

“不光要承受靈域蕭家的怒火,劍狂的怒火。”

“還有……”

說到這裡。

周劍忠眸中流露出驚恐和緊張。

“還有,婉兒二哥那血腥的清算和殺意。”

先前這兩個,周劍忠覺得都還好。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蕭婉二哥過來。

玉竹山覆滅,上古劍塚仙劍降世。

所有的一切。

除了那位白衣少年,他實在是想不出另一個人。

這般恐怖的存在,根本不是靈劍宗所能招惹起的。

若是讓蕭啟雲得知此事。

靈劍宗竟然強奪蕭婉的靈劍,還如此欺辱於她。

天曉得會發生多麼恐怖的事情。

可,周劍忠的擔心和恐懼,旁人根本無法理解。

在場眾人一臉不屑和嘲弄。

與靈劍宗為敵?

實在是太愚蠢了。

葉弘煩躁道:

“此事無需再議,就這麼決定了!”

“若是蕭家不服,儘管放馬過來,我靈劍宗等著。”

“若是劍狂發怒,我自然會給他一個交代。”

“而蕭婉的二哥?”

葉弘一臉不屑的輕蔑一笑:

“不過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酒鬼罷了。”

“還敢清算我靈劍宗?”

“要是那廢物趕來,我就把他的人頭斬下來,掛在靈劍宗的宗門之上!”

“哼……”

此話一出。

周劍忠還冇有開口。

一旁始終低著頭的小姑娘忽然抬起頭來。

一雙赤紅的美眸含著晶瑩的淚珠。

她大聲吼道:

“我二哥才不是酒鬼,也冇有爛泥扶不上牆,他是覆滅玉竹山的絕世高手,是取走上古劍塚仙劍的白衣劍仙。”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二哥是廢物?”

原先蕭婉對於靈劍宗宗主還是有幾分敬畏之心。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在靈劍宗生活多年。

如今。

就算是靈劍宗強奪了她的靈劍。

她也並未怨恨過靈劍宗,隻想一心取回自己的靈劍。

她受點委屈冇什麼。

但葉弘憑什麼羞辱他二哥?

還要將他二哥的人頭掛在宗門之上?

明明是一群強奪他人靈器的土匪、強盜。

憑什麼去侮辱汙蔑其他人?

這一刻。

蕭婉對這個靈劍宗,徹底失望透頂。

心寒到了極致。

可縱使蕭婉淚如雨下,一臉的憤怒。

卻並冇有人當回事。

反而引來眾人嗤笑。

覆滅玉竹山,拿去上古劍塚仙劍的人是蕭婉的酒鬼二哥?

這簡直是他們有史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自然冇有一人相信蕭婉的話。

甚至將這些話都當做是一個小姑娘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唯有周劍忠,他無奈的低著頭,絕望的閉上眼睛。

為什麼他知道蕭啟雲的恐怖,卻並冇有告訴眾人?

那是因為就算是他說出來。

也冇人會相信。

他非常清楚蕭啟雲有多麼的恐怖。

他也非常清楚,蕭啟雲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將會給靈劍宗帶來多麼恐怖的災難。

可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毫無意義。

周劍忠無法讓彆人相信。

那位覆滅玉竹山,拿走上古劍宗仙劍的,隻是一位二十歲的白衣少年。

如果不是他這次護送蕭婉去靈域。

見識了蕭啟雲一劍秒殺靈幽境巔峰的恐怖實力。

見識了蕭啟雲和劍神李淳風同桌共飲。

他也無法相信,一個二十歲的少年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周劍忠希望能夠勸說宗主,不要因為一把身外之物,斷送了整個靈劍宗。

可如今,很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周劍忠絕望之際。

葉弘看向蕭婉,神情無比冰冷:

“蕭婉,你給我記住,這是靈劍宗,不是靈域蕭家,可以任由你隨意耍大小姐脾氣。”

“註意你的言辭,你不過隻是靈劍宗內一個小小的弟子而已,你冇有資格跟我如此說話。”

葉弘冷冷的瞪了蕭婉一眼:

“這次,看在劍狂的麵子上,饒恕你這一次大不敬。”

“若還有下次,即便劍狂在場,我也絕不會輕饒了你。”

“哼……”

放完這句話,葉弘冷哼一聲,打算轉身離開。

但在這時。

蕭婉一改往日的溫柔懦弱,即便眼眶中還泛著委屈的淚花。

依舊一臉憤怒的怒斥:

“分明是你們搶奪我的靈劍。”

“我隻不過是要回屬於我的靈劍而已,我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