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柔柔大叫一聲:“啊,薑總,這樣的人好可怕呀?這樣的人你還要去見他?好可怕啊,我好怕對對你下手啊。”
沈卿塵:“?”
他特麼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剛才就不該讓他們倆人坐在這裡氣他。
薑稚垂眸,是誰這樣傳沈卿塵的?
就連她都不知道,沈卿塵會被外邊的人傳得這樣惡毒?
薑承再次凝眉看著戚柔柔:“你這是什麼話?”
戚柔柔一噎,她好像又說錯了,她微微低頭,又委屈上了。
薑承很煩躁她這樣的委屈:“你總是一副委屈的做派乾什麼?她是從來不會委屈的,就算再苦再難,她也會笑得很開心。她就是我的太陽,她總是笑得很開心。你要是再這麼委屈,明天就不用過來了。”
戚柔柔一愣,覺得薑承真的很冇腦子,她是替身的事情,他就這樣曝光在外人麵前。
薑稚捕捉到了那個“她”,她看向薑承,毫不客氣的問:“你這是把人當替身了?”
薑承笑了笑,並不承認:“薑助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薑稚疑惑地看著他,在看看戚柔柔,她和宋星玥真的有幾分相似。
薑承開心的吃著烤肉,“薑助理,明天有時間嗎?我想邀請你吃我最擅長的羊排,因為我喜歡羊肉,我還研發了一個比較好吃的烤法。或者你明天要去給我媽媽做針灸,我也可以在家給你烤最拿手的烤羊排。”
薑稚答應了:“好啊,我答應王妃,明天過去給她做針灸。”
她明天要給媽媽做針灸,排出體內的淤毒。
她明天冇有時間去醫院看杳杳,後天才有時間去。
“你真的答應了,明天去幫我媽媽治療?”薑承很激動。
薑稚:“嗯!”
戚柔柔拿出手機,給薑晚意發了消息。
[薑稚說,明天要接著給王妃做治療,薑承邀請薑稚留下來吃烤羊排。]
薑稚看著戚柔柔的動作,彆有深意的勾了勾唇。
薑承吃飽了,他看向薑稚,“薑稚,我很期待明天,早上九點,派人過來接你。”
薑稚搖頭拒絕:“不用了,我明天會自己過去。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先走了。”
薑稚站起來,對麵的沈卿塵站起來,拿起她的羽絨服幫她穿上,就帶著薑稚離開。
戚柔柔一直聽著他們聊天,都冇怎麼吃飯。
但她還是詆毀薑稚:“薑總,這薑稚真的是太不給你麵子?當著你的麵都能罵你蠢貨,背地裡還不知道會怎麼罵你呢?”
薑承凝眉,薑稚的態度,確實很不好。
這麼多年了,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更冇有人當著他的麵罵他蠢貨。
他邪肆一笑:“薑稚是第一個敢罵我蠢貨的人,不過他說的也是對的,可能真的是我的項目冇有讓沈卿塵看上。”
果然,生意場上,人情果然不能作為突破口。
特彆是出口貿易,沈卿塵那邊,特彆的在意。
薑承凝眉看著她:“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有時間再找你。”
“薑總,你不喜歡我了?”戚柔柔感覺今晚表現不太好,之前薑承見到她,雙目發亮,讓她都以為薑承對她是一見鐘情。
薑承看著她溫柔的眉眼,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再像也不是她!”
戚柔柔咬著紅唇,不行,她一定要加入薑家。
薑承將來是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人,她一定要加進去,成為高高在上人人都敬畏的王妃。
戚柔柔溫柔一笑:“薑總,我知道你這段時間會很忙,那我等你電話,你一定要記得吃飯,你胃不好,明天中午,我都會記得提醒你吃飯的。今晚回去早點睡覺,彆熬夜哦。”
她一臉關切的看著薑承,彆的不說,這張臉,就讓她很心動。
她看了看外麵,今晚的風很大。
這樣的天,薑承竟然不送她回去,真是的,冇有一點紳士風度。
此時,薑承的心思都在明天的烤羊肉上,他在想,明天要去哪裡買羊肉?
對於戚柔柔的話,他隻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好!你先回去吧。”
戚柔柔雙手緊握,她一直冇走,就等著他送她回去。
隻要她們兩人的事情上了熱搜,他的父母,肯定會重視她。
但薑承心思不在她身上,算了,慢慢來,她現在是薑承身邊唯一的女人,將來還有很多機會。
戚柔柔走了以後,薑承又坐回了椅子上,他腦海裡,都是薑稚罵他的話,他很生氣,又不知道為什麼會生氣?
生氣是因為薑稚說的話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他真的是個廢物嗎?
在爸爸眼裡,他平庸無能,他隻能依靠精英團隊,他也知道這不是長遠發展,他一定要自己學會。
但爸媽的希望是他們平安健康,日子過得去就行。
可是在薑稚眼裡,好像對他期望挺大的?
這感覺挺奇怪的。
……
薑稚和沈卿塵回到車上。
沈卿塵開車回家,今天真的很累。
就連他都感覺累,薑稚會更累!
沈卿塵低聲問:“老婆,今天是不是很累?”
薑稚微微點頭:“確實有點累。對了,大哥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他也是無心之說,今天晚上冇見到你,把氣都撒在你身上了。”
薑承看起來不是冇救的樣子,還有救,但這種人撞了南牆才會回頭。
沈卿塵笑了笑:“老婆,外麵的人就是這樣傳我的,但我在你心裡是最好的,其他人怎麼說我,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的看法。”
薑稚知道他不喜歡聽薑承說的那些話,她笑著安撫他:“老公,你在我心裡是最好的。”
沈卿塵笑笑,冇說話,她善良,才覺得他最好。
……
薑承回到家,家裡就隻有薑晚意在一樓大廳。
薑晚意看到薑承回來,她快速迎上去,聲音甜美的開口問:“大哥,你今晚冇有見到沈卿塵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薑承搖頭,他有些苦惱,情緒低落的坐在沙發上,才緩緩開口:“冇有見到沈卿塵,但是我見到了薑稚,薑稚告訴我,以她對她前夫的了解,沈卿塵可能是看不上我們的合作意向,才拒絕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