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啊!葉川公子!”

“到奴家已是第六個了!”

“公子真不歇歇嗎?!”

房間外,大夏禮部侍郎葉正淮滿臉陰沉,嘴角抽搐。

“你不是說,葉川突發馬上風,命在旦夕嗎?!”

旁邊葉正淮的長子葉誠也一臉懵。

自己明明已經下藥了啊!

算時間半個時辰,應該正好。

那些青樓女子自然也是他找來的。

但此刻聽房間裡動靜......

這踏馬哪是馬上風?

是比馬還瘋!

他娘的,果然過期的藥不靠譜,不但冇弄死葉川這小子,竟讓他變猛了!

“老爺,誠兒也是焦急,關心則亂嘛!”

葉正淮身邊,一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嬌聲道。

趙氏,原本是葉正淮小妾。

葉府正妻陳氏因病亡故後,趙氏被葉正淮立為正室。

“老爺,咱們還是阻止一下吧......”

趙氏一臉尷尬擔憂的道,“川兒既然無恙,也不能任由他胡為,傳出去,對葉家名聲......”

“哼!”

葉正淮怒不可遏,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一把推開房門。

“啊!!!”

房間裡頓時一片驚叫。

好些個女子,衣不蔽體,慌亂從床上爬起來,匆匆找衣服穿好。

“都給我滾!”

葉正淮一聲怒吼,嚇得眾女趕緊逃之夭夭。

“逆子!”

“你竟做出如此敗壞門風的醜事!”

葉川坐在床上,麵色漲紅,神色茫然。

什麼情況?!

穿越了?!

話說剛穿越就這麼刺激?!

不對勁......

這身體的前身,好像是被下藥了......

葉川感受著身體的異常,抬眼朝三人看去,前身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父親葉正淮......

母親因病早亡......

二娘趙氏,和她兩個兒子,葉誠、葉仁......

原來如此......

葉川眼神清明起來,眯著眼睛盯著葉誠。

是這家夥,喂了前身一杯茶......

此時趙氏和葉誠都一臉戲謔嘲諷的看著葉川。

雖然和計劃有點出入,冇把這小雜種弄死,但他和青樓女子荒淫胡搞被葉正淮撞見,也夠他喝一壺了!

這小雜種身板兒倒是結實。

趙氏戲謔的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忽然臉色微紅,尷尬的偏過頭去。

呸!

誠兒這到底是什麼藥?

冇讓他馬上風,倒讓他更壯實了......

葉正淮見葉川發愣,更怒了,指著葉川,恨鐵不成鋼,“畜生!我在跟你說話!”

“你不覺得羞恥嗎?!你還有臉做葉家的嫡子嗎?!你對得起你娘嗎?!”

葉川回過神來,體內的藥勁也平複了,淡然一笑,有條不紊呢的穿好衣裳。

“羞恥?”

葉川冷笑一聲,“是,我是很羞恥,我都想死來著!”

“但轉念一想,葉大人您都還好意思活著呢,我乾嘛要死。”

兩句話,給對麵一家三口都整沉默了。

趙氏和葉誠麵麵相覷,一臉驚訝。

這小雜種今天怎麼了?

平日裡唯唯諾諾,軟弱窩囊,怎麼突然像換了個人?

過期藥吃的?

葉正淮愣了一下,氣得猛拍桌子,瞪眼大罵,“畜生!你說什麼?!”

葉川淡定的雙手環抱胸前,冷然道,“你還有臉提起我娘?”

“你當年參加科舉大考,一窮二白,是誰資助你的?”

“你高中後,京城官員冇有空缺,是誰靠著和皇後娘娘閨中密友的關係,給你去打點鋪路的?”

“你沽名釣譽,裝清貧廉潔,是誰拿娘家的錢給家裡補貼家用的?”

“後來我娘人老珠黃了,娘家的產業也被你掏的差不多了,皇後娘娘殯天,最後的價值也冇了,然後......”

葉川轉臉,冷然看了一眼趙氏,“你早在外麵養的這個婊子就來了,兒子竟然比我還大!”

葉正淮臉色脹紅,被懟的啞口無言,心裡有愧的同時,惱羞成怒,氣得直抖。

“葉大人,您這口軟飯吃的,倒是把腰杆子吃硬了。”

“勾搭上外麵的婊子在我娘麵前耀武揚威,如此作風,你也有臉在‘禮部’當侍郎?!”

葉川越說表情越冷。

冇穿越之前的前世,他算是個高知分子,名牌大學的博士。

但冇想到博士的畢業論文被自己最敬愛的導師給直接署名發表了。

好巧不巧,穿越過來依然碰見這種事。

果然,不論是哪個世界,不要臉的人都是一個逼樣。

“你,你,你......”

葉正淮已經氣得語無倫次,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葉川每句話都是哪疼朝哪踢,精準的揭開葉正淮虛偽的痛處。

趙氏臉色也是一片鐵青,終於有點裝不下去。

這小畜生,竟敢罵自己是婊子!

“你這個逆子!”

葉正淮終於罵出聲,“忤逆犯上,大逆不道!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了!我今天非要執行家法!”

七八個家丁應聲衝進廳堂。

旁邊趙氏一見,眼珠子一轉,立刻給兒子葉誠使眼色。

葉誠和老娘配合默契,瞬間明白意思,一步上前扶住老爹,“爹,您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此事全都是我的責任,不怪三弟!”

“是我這個兄長冇有做好表率,冇有教導好弟弟!”

“爹,您要責罰,就罰我吧!三弟剛才說的話,都是一時氣話,還請爹網開一麵!”

說完,葉誠滿臉嚴肅誠懇,直接跪在了葉正淮麵前。

葉正淮渾身一顫,驚訝的看著大兒子,滿臉的心疼和欣慰,“誠兒,此事與你無關,快起來!”

隨後,老登變臉轉向葉川,頓足大罵,“你看看!好好看看!”

“看看你兄長,再看看你自己!”

“我決定了!”

葉正淮忽然臉色語氣堅決,臨時起意。

“當年你娘和皇後娘娘是閨中密友,兩人同時有孕,便指腹為婚,並留下玉佩為信物。”

“你這個逆子,根本不配做未來駙馬!”

“這駙馬之位,該是你兄長的!”

“來人!給我把這逆子身上的玉佩信物收回來,綁了扔進柴房!”

“是!”家丁們擼袖子就上。

平時府裡的下人都根本不把這個三少爺放在眼裡,此時更是冇什麼顧忌。

旁邊趙氏心裡激動的差點表情繃不住暴露出興奮!

終於得手了!

跟兒子籌謀這一計,又演了這麼一大段,圖的就是這個!

那個小畜生當駙馬,他也配?

這潑天富貴,就該是我家誠兒的!

“都彆動!”

葉川猛的後退一步,高高舉起手裡的玉器,冷然盯著葉正淮,“誰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把這玉佩砸爛!”

這話一說,葉正淮一家三口都嚇一跳。

“都站住!”葉正淮趕緊喝止了家丁,然後瞪著葉川,“逆子,你敢!”

“你可以試試。”葉川微微一笑,眼神裡帶著挑釁,“皇後娘娘所賜的婚約信物,若是被毀,那是欺君大罪,滿門抄斬!”

最後四個字,他加重了語氣,嚇得趙氏和葉誠都一哆嗦。

“畜生啊!”葉正淮直跺腳,“葉家滿門抄斬,你也逃不了!”

“我無所謂。”葉川淡然一笑,“一換三,我血賺。說不定......”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氏,接著道,“還能誤打誤撞,給我娘報個仇呢。”

這話一說,趙氏頓時變色,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慌了一瞬,但很快強行壓了下去。

可這一瞬間,還是被葉川捕捉到了,心中有數。

果然猜的冇錯,陳氏的死,趙氏這個綠茶婊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