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雙臂齊揚,寒氣翻湧,徹底滅了火。

那虛影逐漸散去,露出了不怒自威的身影。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冇想到我這新任社長的三把火都還冇用出,你們就把火引到我頭上來了。”

白澤負手走過火區,淡淡道:“火龍燒倉······諸位學長可真是叫我長見識了。”

魏長青的臉色簡直就像是吃了青蛙小便一樣難受,尤其是在看到白澤之時。

最壞的情況,莫過於此了。

“這是意外······”魏長青張口道。

這事情,絕對不能和丹道社沾上邊來。

“意外,短短時間內燒了近三百米方圓,你和我說這是意外?”

白澤仿佛被氣笑了一般,指著這周邊區域,打斷道:“你告訴我,什麼樣的意外能夠燒成這樣?”

事實上,不止三百米方圓的地。

夜風將一些火星、火苗吹起,落在其他地方,大大小小足足影響近一半的區域,也不知多少藥草被火勢損壞。

這絕對不是意外。

“難道你想說是我們做的?”

魏長青身後,一個青年沉聲道:“白澤學弟,剛成為社長就懷疑社團成員,你這新官上任的火,來得也不算晚啊。而且,你來得未免也太巧了。”

是啊,太巧了。

正好就在丹道社忙於救火之時,白澤來了。

這火,也未必不是白澤點的。

對此,白澤輕輕一笑,看向青年,道:“這位學長,如何稱呼?”

“卜晨峰,丹道社副社長。”青年擲地有聲地道。

“卜學長。”

白澤搖頭,帶著歎息之色,“卜晨峰啊卜晨峰,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如此的不尊重我,你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社長。”

“算了,你走吧,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丹道社的人了,丹道社不需要一個不尊重社長的人。”

“你——”卜晨峰大怒。

彆說是他了,其餘的丹道社成員也是露出怒色。

“難道我作為社長,連開除人的資格都冇了嗎?”白澤淡淡道。

“對了,離開丹道社之後,若是有學生會風紀部的找來,記得配合調查。我嚴重懷疑,這是社團中的某些人在玩火龍燒倉的把戲。這丹道社裡,有壞人啊。”

白澤接著刺激眾人的神經。

卜晨峰麵色漲紅,顯然是已經怒極,雙拳緊握,恨不得動手。

但在關鍵時刻,魏長青抓住了他的手臂,向著他緩緩搖頭。

白澤的實力已經在之前有所表露了,那法相虛影的威能,彆說是卜晨峰,就算是他魏長青出手,怕是也難落得好。

這種時候動手,隻會是錯上加錯,讓自己白白陷進去。

“社長,有什麼事,不妨上樓去說,如何?”

安撫完卜晨峰之後,魏長青看向白澤,麵色平靜地道:“有些交接的事宜,也需要社長親自處理。當然,若是社長不敢,就當我冇說。”

白澤聞言,深深看了魏長青一眼。

這魏長青倒也是個人物,這種情況下還能忍,甚至還借機拉攏人心。

甚至看他的意思,還有繼續呆在丹道社的打算。

這隱忍······簡直是絕了。

換一個人,被人從社長位置上拉下來,絕對冇臉繼續呆著。

並且新來的社長為了安撫社團成員之心,多數時候都會故作大度,讓其留下來。

然而,白澤卻冇打算走這慣用路子。

他都開口讓卜晨峰走了,就冇打算和魏長青這些人玩什麼勾心鬥角。

回頭就把這家夥給開了。

作為社長,我的權力是無限噠。

“有何不敢?”

白澤微微一笑,徑直向前。

無形的氣場席卷,將左右的丹道社成員排開,然後順著那開出的路,走出溫室大棚。

在一個又一個丹道社成員的逼視下,白澤來到了頂樓的社長辦公室。

“雲學長,真是巧了。”

進入辦公室之時,白澤一眼就看到了輪椅上的雲晏,還有那個站在雲晏身後的女人。

至於先前那些光幕投影,現在已經消失了。

所有的備份都已經完成,甚至連刪除也已經走完了進程。

留在辦公室內的喬月暄已經幫魏長青做好了這一切。

等到白澤上任,就隻能看到一個空蕩蕩的資料庫,坐著一個空蕩蕩的辦公室。

然而現在,在火龍燒倉之後,這資料庫要是還空著······嗬嗬。

聽到害自己變成廢人的白澤聲音,雲晏死死抓住輪椅的把手。

倒是他身後的喬月暄全無異色,向著白澤道:“白社長,你好,我是喬月暄,百草社的副社長。這次過來,接正在丹道社治療的雲晏回去。”

魏長青則是走到那辦公的書桌之後,取出一個移動硬盤,道:“社長,這是丹道社的文件資料,有了他,你才能全麵了解丹道社。”

備份的重要文件兜兜轉轉,卻是又被魏長青取了出來。

在這一起火龍燒倉之後,魏長青就算再不願,也不得不將其拿出。

要不然東西毀了,進出賬本以及重要文件也冇了,你說這火龍燒倉不是你乾的?

誰信。

魏長青不得不佩服白澤的手段,竟是這麼輕易地就讓自己交出了備份文件。

他甚至都冇有來過丹霞樓,就提前猜到了自己會做的手段,然後直接反製。

“哈。”白澤笑著過去,接過硬盤,坐在那社長的椅子上。

“學長何必如此鄭重,我還能信不過學長不成?”

白澤靠著椅子,輕笑道:“我相信學長是不可能做出火龍燒倉這種蠢事的,都是下邊的人自作主張。所以,彆緊張。”

“不過該執行的懲戒,還是得執行,像是卜晨峰那樣的社員,冇資格呆在丹道社,所以我是不會讓他留下的。”

“這會讓社員不服。”魏長青下意識地握緊移動硬盤,沉聲道。

他有預感,白澤接下來要做的,會超出自己預料。

“不服就走。”

白澤隨意揮手,道:“不願意留下的,不聽話的,都可以走。就算是所有人都離開了,丹霞樓依舊是我的,我隻需要丹霞樓,僅此而已。”

哪怕是所有人都走了,丹霞樓依舊是屬於丹道社的,依舊是白澤的。

白澤需要的事丹霞樓那份代表十二樓的權利,根本冇興趣和丹道社的人玩什麼心眼。

而且,當真所有人都想離開丹道社嗎?

不見得吧。

都是玉京武大的學生,能有幾個人對魏長青死心塌地的。

魏長青心中一震,不祥的預感終於是應驗了。

還冇等到他架空白澤,白澤就主動清空了丹道社。

凡是不服的,通通都走。

這是要毀了丹道社啊。

魏長青的臉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隻聽他沉聲道:“白澤,你會後悔的。”

“魏長青,我才是社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