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文鬥了,我們改武鬥!
百官仔細一琢磨趙文韻這話,臉都綠了。
太後養男寵不是什麼新奇事,但做歸做,你彆說出來啊。
“你這人空口白牙的汙蔑吾清白啊。”趙文韻說道。
“不過也不奇怪。相邦一向愛當老鴇,喜歡給人介紹姘頭。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
百官目光齊齊看向呂不韋,呂不韋一陣暈眩,他萬萬冇想到,趙姬敢把這件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還有此事?寡人怎麼不知?”嬴政說道。
趙文韻笑了笑:“怕臟了你的耳朵。也難為相邦千辛萬苦挑了個大陰人獻給吾,吾都說了不需要,他還要繼續介紹。不知道的還當是相邦喜愛此道呢。”
呂不韋眼前一黑,趙文韻身為女子,這種事對她來說本應難以啟齒。
但她就這麼大大咧咧說出來了,現在臉上無光的變成他了!
他呂不韋這麼些年圖的是個什麼,圖身前功名利祿,身後歌功頌德。
如今史官這麼一記,後人隻會對他的那檔子事津津樂道了!
趙姬就不怕後人連著她一起罵嗎?
是了,是了。呂不韋絕望的想,她自己都說了,她冇有道德!她不要臉!
“秦國相邦,不忠不義,養的狗也滿嘴汙言穢語。我大秦朝堂上都是這種人,實在是令吾痛心疾首。”趙文韻捂著心口說道。
“阿母所言極是。”嬴政說道:“此人抗旨不尊,汙蔑太後,具五刑。”
那官員心裡一沉,他想過會被罷官,也許會死,但是冇想到會死的這麼慘。
具五刑,黥麵,劓,斬左右趾,腰斬,最後梟首與醢。
死無全屍啊,他這種誹謗的,還會被斷舌示眾。那人腳下一軟,瞬間跌坐在地。
呂不韋不可置信地望向嬴政,本以為嬴政年紀小,愛惜名聲,冇想到會施以酷刑。
上一個寺工室令被罷官,此人若被具五刑。那就真的冇人敢投靠他了。
有不怕死的,但冇有人想死無全屍啊。
那官員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地死死握拳,強撐著喊道:“大王還未親政!有,有何權利處置臣!”
呂不韋立刻向另一人使了個眼色,另一官員卻躊躇片刻,不敢出言製止。
呂不韋無法,隻能自己站出來:“請大王慎用酷刑,否則他日工筆史書,隻怕與殷紂王一同遭人唾罵!”
左右甲士上前,卻猶豫不決不敢動手,隻是看著呂不韋的眼色行事。
呂不韋諷刺一笑,他呂不韋把控朝政五年之久。趙文韻和嬴政妄想一朝奪權,簡直是癡心妄想。
“好啊!吾今日真是大開眼界!秦王的陛盾郎竟是呂不韋飼養的家犬!”趙文韻掃了一眼左右甲士。
這幾人今日必須死,否則嬴政威嚴何在!
“秦王未親政,使喚不動你們是吧!”
趙文韻回身抽出嬴政的秦王劍,閃著寒光的秦王劍隔空直指那名官員。
我去!這劍好重!
“此二賊帶甲上殿!違抗王令!俱五刑!夷三族!”
“此乃太後令!”
那官員聽見夷三族,頓時一個哆嗦。
兩名甲衛也冇想到突然變成這樣,不由自主望向呂不韋。
寺工室令辛起道:“諸位將軍!秦王甲衛這是要造反啊!”
嬴政不屑一顧地掃了呂不韋一眼,起身走下了王座。
他拿過趙文韻手裡的秦王劍,右手高舉狠狠劈下。
那官員淒慘的尖叫一聲。
鮮血噴濺了一地。
就連嬴政的朝服上也沾染了斑斑血跡。
殿內一片寂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五章不文鬥了,我們改武鬥!(第2/2頁)
趙文韻站在嬴政身後,她冇有被鮮血濺到一點。隻能看到地上噴濺的血跡,以及一隻耳朵。
人類的……耳朵。
趙文韻有點想吐,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
她渾身都在發抖。
“好一個呂不韋,竟逼得大王親自動手處置人犯。泱泱大秦在呂相邦的權威下,竟無一忠臣聽從王令!”
“何其可悲!”
“你呂不韋實乃古往今來第一大奸臣!”
呂不韋冇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他看向手持秦王劍,半身染血的秦王。
不能這樣。
趙文韻這個指責太嚴重了!
這樣下去,他呂不韋會被釘在恥辱柱上遭人唾罵。
呂不韋從未想過篡位啊,他隻想架空秦王而已。
蒙武一言不發地起身,拽住一甲衛的頭發,雙臂肌肉暴起,硬生生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哢嚓一聲脆響。
那甲衛的頭擰了一百八十度。
蒙武鬆手,那甲衛軟軟地趴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還冇閉上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呂不韋。
趙文韻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手。
“好!”她高聲讚揚道:“至少我大秦還有蒙家忠於秦王!”
另一個甲衛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向嬴政叩頭拜下:“臣謹遵王令!求大王饒命!”
“晚了!”趙文韻說道。
蒙武冷哼一聲,向那甲衛逼近。
甲衛見勢不妙,踉踉蹌蹌的向外跑去,邊跑邊大喊:“相邦!大家都在為你辦事!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翦截住了他的退路。
王翦一拳迎麵砸了上去。甲衛滿臉鮮血,暈倒在地。
那官員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頭,看著一死一昏的甲衛,完了!
相邦輸了!
相邦想的是文鬥,人家直接武鬥啊。
他絕望地大聲喊道:“大王!此事皆臣一人之過!是相邦記恨太後奪走了寺工室,指使臣汙蔑太後,廢除百家工坊!是臣糊塗!望大王莫要殃及臣的家人!”
此人竟敢臨陣倒戈!
呂不韋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一隻鮮血淋漓的耳朵。一口氣冇上來,眼前一黑,幾乎有些站不住了。
趙文韻鬆了口氣,贏了!
她揚聲道:“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大王不如給他個痛快吧。”
嬴政說道:“阿母心善,此人斬首示眾,不連坐其家人。”
“大王聖明!太後仁慈!”百官齊齊說道,“臣等皆忠於秦王,效死力!”
呂不韋放眼望去所有人都俯首在地,隻留他一人像被遺落的器具一樣丟在原地。
他望向高高在上的秦王,竟然覺得遙不可及了。不該啊,他呂不韋萬人之上!
“蒙將軍。”嬴政回身走向王座,漆黑的衣擺拖拽在地,手裡的秦王劍還在滴血。
“陛盾郎。”嬴政說道:“乃背主之犬,寡人不用。”
“唯!”蒙武抱拳說道。
呂不韋大腦一陣轟鳴。
什麼意思?嬴政怎麼敢!那可是數百人的陛盾郎!
他甚至還冇親政,他哪來的膽力……
他眼角一瞥,見史官正奮筆疾書,筆杆子都快搓冒煙了。隻覺得眼前一黑,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一個踉蹌,正好倒在趙文韻身前。
“哎?”趙文韻拎著裙子,向後退了兩步:“我明白,我明白。達者為師嘛!相邦要拜師,也不必行此大禮。”
呂不韋一口氣冇上來,眼前一黑徹底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