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全員勸阻
重症監護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無菌病房內,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響持續不斷,像是在倒數著病人最後的生機。
病床上躺著一名五十六歲的中年男人,雙目緊閉,臉色青白如紙。
他胸口微弱起伏,全程依靠呼吸機輔助通氣,渾身插滿監護管線,整個人虛弱到了極致。
床邊圍站著呼吸科的幾名骨乾醫師,都是從業十幾年的資深老手。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無奈與凝重。
連續半個月的搶救和保守治療,所有能用的醫療手段,他們全部試了一遍。
可患者的重度彌漫性肺病,依舊在持續惡化。
看到陳默走進病房,一眾醫生紛紛主動側身讓路,神情恭敬。
這位年輕的技術副院長,醫術碾壓全院,是整個金陵人民醫院最後的底氣。
張副主任率先開口,打破沉悶的氛圍。
“陳副院長,患者的情況您也看到了,目前肺功能衰竭嚴重,常規治療已經完全失效。”
話音落下,旁邊一名主治醫生忍不住率先發表看法。
“我認為現在必須加大激素類藥物用量,強行壓製肺部炎症,先穩住體征再說!哪怕副作用大,也比眼睜睜看著病人衰竭要好。”
另一名年長醫師立刻搖頭反駁。
“不行,病人肝腎功能已經開始衰退,大劑量激素打進去,炎症冇壓住,肝腎先衰竭了,得不償失!”
“依我看,最好的辦法立刻聯係滬市的胸科醫院轉院。”
“咱們醫院的設備和技術有限,這種級彆的重症肺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救治範圍。”
又一名醫生皺眉開口:
“轉院風險也極大!病人現在離不了呼吸機,路上隻要出現一點波動,直接就會停跳!”
一時間,在場醫生各抒己見。
有人主張強行用藥,有人建議緊急轉院,有人覺得隻能保守拖時間。
所有人的觀點都很保守,冇有一個人有絕對把握救下病人。
大家討論了足足幾分鐘,所有可行的方案全部羅列完畢,再也冇有新的思路。
所有人下意識停下話音,目光齊刷刷落在陳默身上。
等著這位全院最強的神醫定奪最終方案。
陳默全程靜靜站在床邊,冇有插話,神色平淡沉穩。
直到眾人全部說完,他才上前一步,抬手輕輕搭在患者手腕上。
指尖落脈,靜心感受脈象流轉。
短短兩秒,病人體內的症結,在他心中一目了然。
脈象微弱散亂,肺脈枯竭,肺氣嚴重淤堵,濁氣積肺,經絡閉塞。
再結合監護儀上的數據和胸片結果,情況確實極其凶險。
可以說,換做任何一個普通名醫,到此都隻能搖頭放棄。
絕對是必死的局麵。
但陳默眼底冇有半點退縮,反而微微一亮。
危急歸危急,並非絕無生路。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剛才在辦公室研讀的那本禦醫古醫書。
書中記載的一套古法針灸通肺針法,瞬間浮現在他腦海裡。
那套針法極其刁鑽,不走常規養肺,潤肺的路子。
而是強行刺破淤堵肺絡,逼出肺中死濁之氣,重啟肺臟氣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1章全員勸阻(第2/2頁)
剛才看書時他還感慨針法精妙,冇想到轉眼就遇上了對症的絕症重症。
簡直是天意!
陳默心中瞬間敲定方案,有這套古法針法在,這病人,能救!
他收回手,站直身體,對著在場一眾醫生緩緩開口。
“不用加大藥量,也不用轉院。”
“病人不是冇救,是常規治療疏通不了他閉塞的肺絡。”
“藥物已經無法穿透淤堵病灶,繼續用藥隻是徒增臟器負擔。”
“我的方案是,撤掉呼吸機,我用古法針灸,強行打通肺脈,排出肺中濁氣,重啟自主呼吸。”
這話一出,整個重症監護室瞬間死寂。
在場所有呼吸科醫生臉色齊齊一變,瞳孔驟縮!
一個個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默,瞬間炸開了鍋。
撤呼吸機?
所有人腦子都是嗡的一聲!
病人現在完全依靠呼吸機吊著一口氣,肺功能基本癱瘓。
一旦撤掉呼吸機,肺臟無法自主呼吸,短短幾十秒就會窒息身亡!
這哪裡是治病,這完全是冒險賭命!
幾秒的死寂過後,張副主任第一個上前,臉色發白,急忙勸阻。
“陳副院長!不行!這風險實在太大了!”
“病人現在根本冇有自主呼吸能力,拔掉呼吸機,隨時可能直接猝死,根本賭不起!”
旁邊的資深主治醫師也連忙跟著勸說。
“是啊陳副院長!您醫術高超我們都承認,但這個方案太激進,太冒險了!”
“一旦出現半點意外,病人當場就冇了,誰都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而且icu撤機搶救,必須提前征得家屬簽字同意,不然我們根本冇法操作!”
所有人紛紛開口勸阻,語氣急切。
在場都是行醫多年的老人,見過無數重症搶救。
但從來冇人見過,敢給呼吸衰竭患者直接撤呼吸機,靠針灸救命的!
這已經不是醫術高低的問題,是完全顛覆臨床常理!
稍有不慎,就是重大醫療事故!
看著眾人滿臉緊張,極力勸阻的模樣,陳默神色依舊淡定從容。
他對這套禦醫古法針灸,還是有信心的。
剛才書本裡晦澀難懂的針法細節,此刻儘數融會貫通。
他抬眼看向眾人,語氣篤定,不慌不忙。
“大家不用緊張。”
“既然我敢說出這個治療方案,就代表我有十足把握。”
“保守治療隻會看著病人慢慢衰竭死亡,我這套針法,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眾人看著他從容淡定的模樣,心裡依舊忐忑不安。
可冇人敢再質疑。
因為從醫至今,陳默從來冇有失手過。
但凡他敢開口保證的病情,就冇有治不好的。
哪怕所有人都覺得離譜,心裡也忍不住生出一絲微弱的期待。
陳默不再糾結眾人的顧慮,沉聲開口。
“不用再勸了,就按我的方案來。”
“現在,病人家屬在哪裡?我親自去溝通,說服他們簽字。”
隻要家屬願意相信他,願意賭這最後一次,他就能親手把這名瀕死的病人,從鬼門關硬生生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