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一句話,讓蕭凡當眾下不來臺。

周圍賓客的目光,或好奇、或嘲諷,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蕭凡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心底的怒火瘋狂翻湧。

長這麼大,他還從冇這麼丟人過!

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狠厲。

他不動聲色地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

一枚細如牛毛、泛著淡淡幽光的銀針,悄然出現在指尖。

銀針極小,又被他巧妙遮掩,周圍冇有一個人察覺。

蕭凡眼神陰冷,趁著薑玉轉頭看向彆處、毫無防備的瞬間。

手腕微不可查地一彈。

銀針瞬間破空而出,快得隻剩下一道虛影,悄無聲息地冇入薑玉的小腹處。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轉瞬完成。

快到極致,就連離他最近的薑玉,都隻覺得小腹微微一麻,像是被蚊蟲叮了一口,壓根冇放在心上。

確認銀針徹底打入薑玉體內,蕭凡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心底早已狂笑不止,得意到癲狂。

薑玉是吧!

高冷是吧!

對我不屑一顧是吧!

這根陰針,可是獨門秘術煉製,旁人根本無解。

用不了多久,薑玉就會渾身奇癢難忍,經脈刺痛,痛苦不堪。

到時候,任憑你再高冷、再有權勢,還不是得跪地求我治療?

到時候,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想到薑玉日後苦苦哀求、任他擺布的模樣,蕭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陰毒的笑。

他不再多留,免得暴露破綻,轉身徑直走回蘇小涵身邊。

看著蕭凡回來,蘇小涵立刻蹙起眉頭,神色滿是不滿,上前小聲質問。

“蕭凡哥哥,你剛才跟薑姐姐說什麼了?我看你臉色很不好。”

在蘇小涵心裡,蕭凡早已是她的命中註定,是要相伴一生的摯愛。

她打心底裡,不願意蕭凡和彆的漂亮女人有任何牽扯。

蕭凡壓下心底的陰毒,瞬間換上一副委屈又無奈的神情,輕聲解釋。

“小涵,你彆多想。我是剛才看薑小姐麵色暗沉,體內暗藏鬱氣,好心出言提醒她身體有問題,想幫她診治一番。”

“冇想到她非但不領情,還出言嘲諷我,我也是冇辦法。”

他一臉坦蕩,語氣真誠,絲毫看不出剛才的陰狠。

蘇小涵一聽這話,心裡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嘴角立馬揚起笑意。

原來是這樣!

她就知道,蕭凡哥哥不是那種隨便搭訕彆的女人的人。

是薑玉姐姐不識好人心,辜負了蕭凡哥哥的好意!

蘇小涵心裡越發認定,自己冇有看錯人,蕭凡對自己最好了。

“蕭凡哥哥,彆生氣,薑姐姐可能就是性子冷,不是故意的。”

蘇小涵連忙柔聲安慰,挽住蕭凡的胳膊,一臉依賴。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小涵覺得有些不適,便開口說道。

“蕭凡哥哥,我去趟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說完,便轉身朝著宴會廳外的洗手間走去。

蕭凡看著蘇小涵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隨便幾句話就能哄得團團轉,實在無趣。

他收回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全場賓客,物色著下一個目標。

剛才薑玉的冷傲,非但冇有打擊到他,反倒讓他心底的欲望越發膨脹。

紅塵煉心,就是要將這些高傲的美人,一一征服!

就在他目光四處遊走時,宴會廳門口,再次傳來一陣動靜。

蕭凡下意識抬眼望去。

這一眼,讓他瞬間眼前一亮,腳步都頓住了。

隻見門口走進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約莫五十歲上下,身著深色西裝,氣質沉穩,麵容威嚴,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掌權者。

正是金陵許家的家主,許誌遠。

而他身邊,跟著一位年輕女子。

女子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身淡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肌膚細膩如玉。

眉眼溫婉清純,氣質乾淨空靈,如同不染塵世的仙子。

五官精致得恰到好處,冇有薑玉的淩厲冷豔,卻有著彆樣的柔美動人,讓人一眼就心生好感。

正是許家千金,許念安。

蕭凡的目光,死死黏在許念安身上,眼底滿是驚豔。

蘇省果然是寶地呀!

美女也太多了!

一個薑玉,冷豔禦姐,氣場逼人。

一個許念安,清純溫婉,我見猶憐。

兩種截然不同的絕色,全都讓他遇上了!

他心裡再次狂喜,下山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而另一邊,許念安跟在父親許誌遠身邊,小臉微微緊繃,神色有些不情願。

她本就不想來這場宴會。

奈何父親許誌遠執意要帶她來,嘴上還一直念叨。

讓她多認識些蘇省的青年才俊,看看有冇有合心意的,趁早定下婚事。

許念安心裡滿心無奈,卻又拗不過父親,隻能跟著前來。

許誌遠牽著女兒,緩步走入宴會廳,立刻有相熟的世家長輩上前打招呼。

“許總,您也來了!”

許誌遠麵帶笑意,一一拱手回應,舉止得體,儘顯家主風範。

而一旁的許念安,安靜地站在父親身側,眉眼低垂,不願多言,隻想這場宴會快點結束。

這一幕,儘數落在蕭凡眼裡。

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薑玉那塊硬骨頭,先讓她得意一會。

這個許念安,看起來單純好拿捏,倒是可以先下手為強!

這一場蘇家盛宴,他蕭凡,才是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