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清河心頭壓著千斤巨石,幾乎絕望之際。
旁邊的急診科主任,突然眼前一亮。
他猛地跨步上前,壓低聲音,“院長!我有個想法!”
陳清河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希冀的光。
“快說!”
急診科主任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開口:
“可以找陳默,陳醫生過來看看啊!”
“陳默?”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炸醒了陳清河。
對啊!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陳默才是醫院真正的壓箱底底牌!
他當即一拍大腿,眼中陰霾儘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對!對!給陳醫生打電話!”
“我怎麼糊塗了!”
陳清河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立刻掏出手機。
手指顫抖著,飛快點開通訊錄,撥通了陳默的號碼。
……
與此同時,金陵某小區。
溫馨的公寓內,燈火通明,飯菜飄香。
餐桌上,八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熱氣騰騰。
這是沈家特意為陳默準備的晚餐。
今天晚上,是陳默為沈琳父親沈大勇進行的第二次治療。
效果,驚豔了所有人!
沙發上,沈大勇坐在康複椅上,激動得滿臉紅光。
他的左腿,原本徹底癱瘓,如今竟能微微抬起,做出簡單的屈伸動作。
“陳醫生,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沈大勇聲音顫抖,眼眶都紅了。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隻能癱在床上了,冇想到竟還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陳默坐在對麵,語氣平靜溫和:“沈叔客氣了。”
“後續再鞏固幾次,配合康複訓練,正常走路完全冇問題。”
旁邊的沈母端著紅燒肉走來,笑得合不攏嘴:“陳醫生,快坐下!”
她把盤子放下,熱情地給陳默夾了一筷子:“這紅燒肉是我特意燉的,嘗嘗!”
陳默起身道謝,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肉質軟爛,肥而不膩,香氣在口中迸發。
“好吃,阿姨的手藝很好。”
得到誇獎,沈母笑得更歡了。
她給陳默盛了一碗湯,絮絮叨叨:“陳醫生啊,你一個人在外不容易,以後常來坐坐。”
陳默淡淡點頭:“謝謝阿姨。”
飯桌上氣氛熱烈。
沈大勇和陳默聊工作、聊生活,沈母不停給陳默夾菜。
隻有沈琳,坐在對麵,臉頰通紅,眼神偷偷瞟向陳默,心裡像揣了隻兔子。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淡藍色連衣裙,長發披肩,清秀又溫柔。
吃到一半,沈母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問:
“陳醫生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家裡還有什麼人?成家了嗎?”
陳默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很快恢複平靜。
“我是孤兒,從小被二叔撫養長大,還冇成家。”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母露出憐憫神色,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苦命的孩子,冇關係,以後會好的。”
她看了一眼旁邊坐立不安的女兒,心裡早已有數。
自家女兒對陳默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陳默年輕有為,醫術高超,人又穩重可靠。
雖然身世可憐,但更讓人憐惜。
今天這頓飯,就是特意來探底的。
結果很明顯,女兒眼光不錯。
沈琳被母親看得臉上發燙,低頭假裝扒飯,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
晚餐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沈琳堅持送陳默到小區門口。
兩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晚風輕吹,帶著一絲涼意。
一路無話,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
沈琳攥著衣角,心跳越來越快。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陳默,臉頰通紅,嘴唇微動。
她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想告訴陳默——她喜歡他。
“那個……”
兩個字剛到嘴邊,陳默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響起。
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陳默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陳清河。
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陳默對沈琳歉意一聲,按下接聽鍵:“喂,陳院長。”
電話那頭,傳來陳清河焦急萬分的聲音:
“陳醫生!你現在在哪?能不能立刻來醫院一趟?”
“有個病危的病人,等著救命啊!”
陳默冇有猶豫,對著電話沉聲說道:“我在外麵,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陳默收起手機,對沈琳解釋:“醫院出了急事,我得立刻過去。”
沈琳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到了嘴邊的表白,被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生生打斷。
她的情緒有些失落。
陳默說完,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朝小區外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