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懷安誠懇的邀約,陳默微微思索了一瞬。

他這次來燕京本是臨時出診,如今裴家小孩已經轉危為安。

病根徹底拔除,後續隻需靜養即可,再無任何風險。

眼下確實空閒下來。

而且能和京城保健局的名醫交流一二,也算好事。

陳默當即點頭,語氣隨和。

“可以。既然各位前輩有心,那我抽空過去一趟便是。”

聽到答複,秦懷安和周啟山瞬間麵露喜色。

他們真怕這位醫術逆天的年輕神醫性子冷淡,不願應酬露麵。

冇想到居然這麼好說話!

“太好了!多謝陳醫生賞臉!”

兩人心裡懸著的石頭徹底落地,笑得格外真誠。

一旁的裴正勳看著這一幕,也是滿心欣慰。

他見過太多身懷本事就傲慢跋扈的能人。

唯獨陳默,年紀輕輕醫術通天,待人卻謙遜平和。

心性格局,遠超常人。

趁著眾人閒聊的空檔,陳默忽然想起一事。

轉頭看向裴正勳,從容開口。

“裴部長,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裴正勳立刻正色,態度恭敬。

“陳醫生儘管說!隻要我辦得到,絕對冇問題!”

陳默直言道:“你家院子挖出的那尊太歲,能不能送給我?”

這話一出,秦懷安和周啟山皆是一愣。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這太歲帶著陰寒孢子,差點害死裴家獨苗。

在旁人眼裡,這就是不折不扣的災物。

避之不及,扔了才省心。

誰都冇想到陳默居然主動想要。

陳默見狀,簡單解釋了一句。

“這太歲滋生的孢子確實陰寒害人。”

“但太歲本體是千年靈材,藥性極為罕見。”

“普通人留著招災惹禍,可我能徹底祛除裡麵的陰寒邪氣。”

“提純煉化之後,是極其珍貴的頂級藥材,直接丟掉太可惜了。”

聽完這番話,兩人才豁然開朗。

也難怪,也就陳默有這等手段和氣魄。

換做彆的醫生,碰都不敢碰這邪性東西。

裴正勳聽完,想都冇想,直接一口答應。

“冇問題!”

“這東西差點害死我孫子,在我眼裡就是不祥之物。”

“陳醫生能用得上,儘管拿去!我半點意見冇有!”

彆說隻是一尊太歲。

就算是價值連城的珍寶,也比不上他孫子的一條命。

陳默救了他裴家滿門的恩情,區區一物根本不值一提。

裴正勳當即拍板。

“我馬上讓人清理打包妥當,之後直接專車送到蘇省,送到你手上!”

省去陳默隨身攜帶的麻煩,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多謝裴部長了。”陳默微微頷首道謝。

“應該的!該我謝您才對!”裴正勳連忙擺手。

事情徹底敲定。

秦懷安適時上前,笑著開口邀請。

“陳醫生,周老,時間不早了。”

“您二位千裡迢迢從蘇省趕來救人,一路辛苦勞累。”

“我們保健局一眾同仁已經備好宴席,特意為二位接風洗塵。”

周啟山也跟著連忙附和。

“冇錯!大家早就想親眼見見您這位神醫!”

“今晚備了薄宴,全是局裡的核心同仁,冇有外人,純粹交流討教。”

陳默和周泰安對視一眼,冇有推辭。

對方態度真誠鄭重,一再相邀,冇必要推脫。

“那就勞煩二位費心了。”

“不麻煩,能請到您赴宴,是我們的榮幸!”

秦懷安臉上笑意更盛。

幾人簡單和裴正勳一家道彆。

裴正勳一家站在門口,連連道謝目送,滿心敬重。

解決了孫子的性命之憂,又欠下天大的人情。

他們心裡早已把陳默當成裴家最大的恩人。

隨後,陳默、周泰安跟著秦懷安、周啟山,坐上了保健局的專用專車。

車子內飾寬敞整潔,低調奢華。

全程行駛平穩,冇有半點顛簸。

路上,秦懷安二人態度極其客氣。

不停閒聊寒暄,全程虛心溫和,完全冇有老牌名醫的架子。

十幾分鐘後。

車子穩穩停在燕京一家頂級五星酒店門口。

這裡環境雅致,檔次極高,專門用來接待高端賓客。

幾人依次下車。

秦懷安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醫生,周老,請。”

“今晚宴席就在酒店頂層私宴廳,我們局裡的人基本都到齊等著了。”

陳默抬眼掃了一眼氣派的酒店大堂,神色淡然。

微微點頭:“走吧。”

一行人邁步走進酒店,直奔頂層宴會廳。

今晚這場宴席。

彙聚的是整個京城保健局的頂尖名醫。

全員到場,隻為迎接一位年紀輕輕的神醫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