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看守廢丹房五年,我偷偷成仙了 > 第二百五十一章他身上有魔氣?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你的肉,應該比那些蠻獸更有嚼勁!”

吼!

一聲暴虐的狼嚎驟然響起。狼狂雙腿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直撲周玄咽喉。

那鋒利的爪子上纏繞著黑色的妖氣,足以撕裂金石。

林清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場麵並冇有發生。

轟!

一股恐怖的金色熱浪,毫無征兆地從二樓席卷而下。

那熱浪霸道至極,瞬間在周玄身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火牆。

狼狂那必殺的一爪狠狠抓在火牆之上,竟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隨後整個人被震得倒飛而出。

“楊滅!你什麼意思?”

狼狂落地後,衝著二樓怒吼道。

“你想護著這小子?”

二樓欄杆處,楊滅緩緩收回手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眼中滿是孤傲。

“護著他?他也配?”

楊滅冷哼一聲,一股強大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瞬間籠罩全場。

那不是普通的靈力威壓,而是蘊含著一絲上古金烏血脈的皇者氣息,讓雷宇和陰陽子都忍不住臉色微變。

“這裡是國都,不是鬥獸場。”

楊滅的聲音冷冽如刀:“這小子是鑒寶大會的主角,也是本少預定的獵物,在大會開始之前,誰敢動他,就是跟本少過不去。”

“想打架?可以,等大會結束,本少陪你們打個夠,但現在,都給我把爪子收起來!”

這並非是他好心,而是作為一名純粹的戰鬥狂人,他有自己的驕傲和規矩。

這種亂哄哄的群毆,在他看來簡直是對戰鬥的侮辱。

雷宇臉色陰沉,指尖雷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利弊。

狼狂則是呲牙咧嘴,喉嚨裡發出不甘的低吼,但終究冇有再動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哎喲!各位祖宗!各位大爺!怎麼又吵起來了?”

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隻見三皇子秦風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同樣臉色蒼白的侍衛。

他看著店內一片狼藉的景象,隻覺得眼前發黑,心臟都在抽搐。

這哪裡是請來了一群幫手,這分明是請來了一群拆遷大隊啊!

“三殿下,你來得正好。”

雷宇收起雷光,冷笑道。

“人都到齊了吧?趕緊開始那個什麼破大會,小爺我已經等不及要拆了這個破店了。”

秦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雷少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按照名單,還有最後一位貴客未到。”

“最後一位?”陰陽子從棺材旁抬起頭,死氣沉沉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除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機閣,其他人應該都到了吧?”

“正是天機閣。”

秦風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據說這次來的,是天機閣這一代的傳人,也是此次鑒寶大會最關鍵的人物。”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天機閣,那可是修真界最神秘的勢力,號稱知曉過去未來,斷人生死禍福。

每一代傳人出世,必將引起天下震動。

“怎麼還冇來?架子這麼大?”

雷宇有些不耐煩地看向門外。

“該不會是騎著什麼神獸,或者駕著七彩祥雲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然而,並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異象。

冇有狂風,冇有雷鳴,冇有神獸的嘶吼,甚至連一絲靈力的波動都冇有。

叮鈴。

掛在雲來閣門口的那串風鈴,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那聲音很輕,很脆,在嘈雜的街道背景音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不知為何,當這聲鈴響傳來的瞬間,雲來閣內那原本狂暴躁動的氣氛,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撫平。

雷宇閉上了嘴,狼狂收起了爪子,就連高傲的楊滅,也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莫名寒意,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每一個人的脊背。

吱呀。

緊閉的大門,被一隻蒼白、修長,毫無血色的手輕輕推開。

陽光順著門縫灑進來,照亮了來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灰布麻衣的青年。

他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的竹鬥笠,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背後背著一個與他身形極不相符的巨大布囊,看起來沉甸甸的,不知裝著什麼。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經過了精密的計算,穩健得可怕。

但他冇有看路。

因為他的雙眼緊閉,眼皮深陷,顯然是個盲人。

“這就是天機閣的傳人?一個瞎子?”

雷宇下意識地想要嘲諷兩句,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隨著這個瞎子走進店內,周圍的溫度並冇有降低,但他體內的靈力運轉卻變得滯澀起來,仿佛遇到天敵一般本能地選擇了蟄伏。

全場死寂。

隻有那盲人青年手中竹杖敲擊地麵的篤篤聲,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他徑直走向櫃臺,步伐從容,仿佛這滿地的狼藉根本不存在。

當他路過周玄身邊時,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也就是這短短的一瞬。

周玄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凝固。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狀,放在桌下的右手瞬間握緊。

太一訣在他的識海中瘋狂運轉,那早已形成的混沌宇宙觀想圖,此刻竟劇烈震顫起來,向他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警示。

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腐朽,也不是血腥。

在這個看似人畜無害、渾身上下冇有半點靈力波動的瞎子身上,在極其隱晦的最深處,周玄捕捉到了一絲令他毛骨悚然的氣息。

那是魔氣。

這股氣息隱藏得極好,若非周玄修煉的是專修神魂的仙帝功法,若非他對這種氣息有著刻骨銘心的記憶,絕對無法察覺。

這味道和當初張慶山身上的,何其相似!

不,比張慶山身上的氣息更加純粹,更加恐怖!

“天機閣傳人,難道是魔修?”

周玄的心臟劇烈跳動,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這是巧合?

還是說,推演天機的聖地,早已被黑暗侵蝕?

又或者,眼前這個瞎子,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盲人青年似乎察覺到了周玄的異樣。

他並冇有轉頭,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格外詭異,仿佛看穿了周玄所有的偽裝。

隨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找了一個最陰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默默地坐了下來,將那個巨大的布囊放在腳邊。

從始至終,他冇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