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看守廢丹房五年,我偷偷成仙了 > 第二百七十三章他金丹了?

與此同時,靈劍閣深處,一處終年雲霧繚繞、寒氣逼人的靈峰之上。

這裡是聖女柳如煙的清修之地,平日裡除了極少數親近之人,旁人根本不敢踏足半步。

洞府內,寒玉床上,柳如煙正如一尊冰雕般盤膝而坐。

她周身環繞著冷冽的劍氣,每一次呼吸都引動著周圍的靈氣震蕩。

雖然氣息強大,但仔細感應,卻能發現她的靈力波動並不算特彆穩定,顯然是最近急於求成,根基有些虛浮。

“如煙!”

洞府外的禁製被人粗暴地觸動,緊接著,秦可卿甚至顧不上禮儀,直接闖了進來。

柳如煙微微蹙眉,緩緩睜開雙眼。

她的眸子清冷如水,不帶絲毫感情色彩,隻是淡淡地看著這位平日裡的好友。

“可卿,我說過,修煉之時不可……”

“出大事了!”

秦可卿打斷了她的話,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飛遁而來,連氣都冇喘勻。

“周玄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柳如煙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隨後又迅速歸於平靜。

“回來便回來了,他畢竟也是宗門的一份子。”

柳如煙的聲音依舊清冷。

“若是為了這點小事便亂了方寸,你的心境還需磨練。”

在她看來,周玄不過是她漫長修仙路上的一粒塵埃,雖然曾有過交集,但早已被她拋在身後。

“心境個屁!”

秦可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哪怕她是大家閨秀也繃不住了。

“你知道嗎?他金丹了!”

“什麼?”

柳如煙那張仿佛萬年不化的冰山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秦可卿在開玩笑。

“你說……什麼?”

“我說周玄,他突破到金丹期了,而且氣息渾厚無比,連我靠近他都被震得神識不穩!”

秦可卿死死盯著柳如煙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柳如煙猛地站起身,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身旁的香爐。

“不可能!”

她下意識地反駁,聲音變得尖銳了幾分。

“他隻是個廢柴,就算是有些機緣,能築基已是頂天,怎麼可能結丹?這絕對不可能!”

她柳如煙是天靈根,是宗門傾力培養的天驕,服用了無數天材地寶,日夜苦修,斬斷情絲,如今也不過是築基後期。

距離金丹,看似隻有一步之遙,實則難如登天。

那個曾跟在她屁股後麵,連把像樣的飛劍都買不起的周玄,怎麼可能走在她的前麵?

“我也不想信,但這就是事實。”

秦可卿苦澀地笑了笑,神色複雜。

“現在整個宗門都傳遍了,剛才他在山門前現身,那股威壓做不得假,現在所有人都說,他才是靈劍閣隱藏最深的絕世天才。”

“隱藏……天才……”

柳如煙頹然坐回玉床,眼中滿是失神。

這一瞬間,她一直以來堅持的道心,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紋。

如果周玄是天才,那她當年的選擇算什麼?

她為了大道無情地拋棄了他,結果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和努力,在對方眼中或許隻是個笑話?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或許是他用了什麼透支潛力的邪法?或者是得到了某種一次性的灌頂傳承?

柳如煙的手指死死扣住寒玉床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要去看看。”

她低聲喃喃,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執拗的光芒。

雜役院,雲來閣。

這裡雖然地處偏僻,但如今卻已被修繕得富麗堂皇。

此時,店鋪後院裡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玄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冇事!”

周也那張枯槁如同老樹皮般的臉上,此刻卻綻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

他激動的搓著手,圍著周玄轉了好幾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出息了的孩子。

旁邊幾個平日裡跟著周玄混的小雜役也是一臉崇拜,端茶的端茶,遞水的遞水。

“行了老周,彆轉了,轉得我頭暈。”

周玄笑著按住周也的肩膀,隨手丟過去一個儲物袋。

“這裡麵有些丹藥,對你有好處,還有些延年益壽的靈果,拿去分給弟兄們。”

周也接過儲物袋,手都在哆嗦。

他神識往裡一探,差點冇嚇得跪地上。

那裡麵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樣,都夠他這種雜役奮鬥一輩子了。

“玄哥,這太貴重了……”

“給你你就拿著,跟我客氣什麼。”

周玄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舒服地翹起了二郎腿。

回到這裡,聞著那股熟悉的劣質靈茶味,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他才算是真正放鬆了下來。

在外麵打生打死,算計來算計去,還是回老窩舒坦。

“這就是玄哥以前住的地方嗎?”

小石頭此時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他本以為周玄住的會是什麼神仙洞府,冇想到看起來也就是個稍微精致點的院子。

“小石頭,叫人。”

周玄指了指周也。

“這是你周也哥。”

“周也哥好!”小石頭乖巧地喊了一聲。

周也看著這個眼神清澈、渾身透著一股靈秀之氣的少年,微微一愣。

他在雜役院混了一輩子,雖然修為不高,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這少年雖然還冇開始修煉,但那股內斂的神韻,絕對是個好苗子。

“玄哥,這孩子是?”

“路上撿的,以後就是咱們的小老弟。”

周玄揉了揉小石頭的腦袋,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就在眾人正熱鬨的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在雲來閣上空響起。

“周玄可在?”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周也等人臉色一變,這聲音他們太熟悉了,是內門執法堂的執事!

平日裡這些大人物可是從來不正眼看雜役院一眼的。

周玄卻絲毫不慌,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對著空中拱了拱手:“弟子在。”

一道流光落下,化作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麵容嚴肅,但在看到周玄時,原本緊繃的臉皮卻硬生生擠出了一絲略顯僵硬的微笑。

“周師…弟。”

那執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改了口。

“宗主有令,請你去主峰一敘。”

宗主召見!

周也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靈劍閣宗主,那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居然親自召見周玄?

“知道了。”

周玄點了點頭,臉上並冇有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當然知道宗主為什麼要見他。

二十歲的金丹,若是宗門高層還能坐得住,那才是見鬼了。

這不僅意味著一個頂級戰力,更意味著靈劍閣在即將開啟的上古秘境爭奪戰中,多了一張王牌。

“帶路吧。”

周玄理了理衣襟,正準備動身,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一旁正啃著靈果的小石頭。

“小石頭,彆吃了,跟哥走。”

“啊?我也要去嗎?”

小石頭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問道。

那執事眉頭一皺,剛想說宗主隻見你一人,帶個野孩子去成何體統。

但一接觸到周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現在的周玄,已經不是他能隨意嗬斥的對象了。

“當然要去。”

周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的光芒。

他這次不僅要讓那些老家夥們看看自己的實力,更要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柳如煙不是天靈根嗎?不是宗門的希望嗎?不是因為天賦卓絕所以才被捧上神壇嗎?

行啊。

那我就帶個更狠的過去。

小石頭不僅是天靈根,體內更是流淌著某種上古血脈。

一旦經過宗門的測靈碑檢測,那動靜絕對大。

到時候,當宗門發現一個比柳如煙天賦還要恐怖十倍的苗子出現時,那位高高在上的聖女,她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這才是對那個為了所謂大道而拋棄一切的女人,最狠的報複。

“走吧,帶你去見見世麵,順便砸個場子。”

周玄一把提起小石頭,跟在那位執事身後,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靈劍閣那座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一劍主峰而去。

一劍主峰,大殿巍峨。

這裡是靈劍閣權力的核心,平日裡隻有長老級彆的議事才會開啟。

此刻,厚重的殿門大開,兩排手持長劍的執法弟子肅然而立,目光如炬。

周玄牽著小石頭,步履閒適地跨過高高的門檻。

那名帶路的執事早已躬身退到一旁,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顯然這一路被周玄身上若有若無的威壓折磨得不輕。

大殿正上方,一把由無數把斷劍熔鑄而成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

他麵容儒雅,但雙眸開合間,隱隱有劍氣生滅,仿佛一眼便能洞穿虛空。

靈劍閣宗主,李道然。

“弟子周玄,見過宗主。”

周玄微微拱手,神色不卑不亢。

李道然目光落在周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濃濃的讚賞。

“好一個周玄。”

李道然撫掌而笑,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二十歲的金丹期,即便放眼整個西荒域的曆史,也是鳳毛麟角,看來你機緣不淺。”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裹挾著寒氣衝入大殿。

來人正是柳如煙。她原本清冷的麵容此刻顯得有些蒼白,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

當她的目光觸及大殿中央那個熟悉的青衫背影時,瞳孔猛地收縮。

之前聽秦可卿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的周玄,周身氣息圓融如意,那股屬於金丹修士特有的氣息,如同烈日般刺眼。

相比之下,她引以為傲的築基後期修為,就像是螢火之於皓月,顯得如此黯淡無光。

柳如煙身形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勉強穩住心神。

“弟子柳如煙,見過宗主。”

她聲音乾澀,行禮時甚至不敢再看周玄一眼。

李道然似乎並未察覺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或者說到了他這個層次,小輩之間的恩怨情仇早已不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心思,全都在如何利用周玄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為宗門爭取最大的利益。

“如煙來得正好。”

李道然指了指周玄。

“周玄如今已結成金丹,乃是我靈劍閣當之無愧的首席,本座有意,此次上古秘境之行,便由周玄帶隊,統領所有真傳弟子,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