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看守廢丹房五年,我偷偷成仙了 > 第三百四十九章這還是原本的世界嗎?

天機閣閣主。

那是真正站在西荒域乃至整個囚籠界巔峰的存在,掌握著這一方世界最深奧的秘密。

如果說葉長青是窺探天機的瘋子,那閣主就是掌控天機的神明。

葉長青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收斂了幾分,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正經。

“早在西荒域同盟成立的那天,老頭子就耗費壽元,為我們這一批核心弟子都算了一卦。”

“結果呢?”羅那急切地問道。

“結果就是……”

葉長青頓了頓,指了指窗外。

“咱們這群人,命都硬得很,尤其是周玄,他的命格古怪至極,連老頭子都看不透,隻給出了八個字的批語。”

“哪八個字?”

“潛龍在淵,遇風化龍。”

葉長青輕笑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空酒杯。

“這次所謂的‘消失’,在你們看來是死劫,但在我看來,不過是他‘遇風’的契機罷了。”

聽到這話,羅刹和羅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一半。

既然連天機閣閣主都這麼說,那周玄這次大概率是真的碰上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而不是遭了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羅刹問道。

“周玄失蹤的消息要是傳出去,雲來閣的生意恐怕會受影響,西荒域同盟那邊也會有人心浮動。”

“這還用我教你?”

葉長青翻了個白眼,雖然隔著黑布看不見,但那種鄙視的語氣顯露無疑。

“就說他閉關了。衝擊金丹後期,或者感悟什麼大神通,隨便編個理由。”

“反正那家夥平時也神神秘秘的,十天半個月不露麵是常事。”

說到這,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更濃了。

“說不定等下次再見麵的時候,那家夥都直接元嬰了。”

“到時候,咱們這些還在金丹期晃蕩的人,可就真要被他甩得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羅刹和羅那麵麵相覷,雖然覺得直接元嬰這種說法太誇張了點,但放在周玄身上,似乎……也不是完全冇可能?

畢竟那家夥本身就是個不講道理的變態。

“行了,都回去吧。”

葉長青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誰也彆說。要是有人問起,就讓他來找我。”

“知道了。”

羅刹點了點頭,拉著還有些不放心的羅那,對著葉長青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退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吱呀一聲合上,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葉長青臉上的輕鬆和嘲弄,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雖然眼睛被黑布蒙著,但似乎依然在註視著那片虛無的夜空。

“好事嗎……”

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從結果上來看,確實是好事。潛龍出淵,必然是一飛衝天。”

“但是……”

葉長青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所有的推演,都隻能看到那個既定的‘果’。”

“至於中間那個‘因’,那個過程……誰又能說得準呢?”

那是連天機都無法觸及的盲區。

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還是九死一生的險境,亦或是徹底改變心性的煉獄?

冇人知道。

“周玄啊周玄……”

葉長青長長地歎了口氣,將杯中殘存的一滴酒液倒入口中,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綻放。

“希望你這家夥的命,真有老頭子算的那麼硬吧,不然這西荒域,以後可就太無聊了。”

與此同時。

不知道距離西荒域有多遙遠的未知之地。

嗡——

一陣令人耳膜欲裂的嗡鳴聲過後,空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一道狼狽的身影,像是被垃圾車傾倒出來的垃圾一樣,從虛空中重重地摔了出來。

砰!

一聲悶響。

周玄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厚厚的腐殖質和枯葉。

“嘔……”

落地的瞬間,周玄根本顧不上查看周圍的環境,整個人蜷縮成一隻大蝦,張嘴就是一陣乾嘔。

那種感覺太糟糕了。

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瘋狂旋轉的滾筒洗衣機裡,而且這個洗衣機裡還塞滿了石頭和刀片。

五臟六腑都在翻騰,腦漿子都快被搖勻了。

更可怕的是那種虛脫感。

在傳送的最後一刻,那座該死的陣法就像是一個永遠吃不飽的饕餮,瘋狂地抽取著他體內的靈力。

如果不是他根基深厚,氣海比尋常修士大了數倍,恐怕在半路上就被吸成人乾了。

即便如此,現在的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丹田內空空蕩蕩,連一滴靈液都擠不出來,經脈更是因為靈力枯竭而隱隱作痛。

“大意了……”

周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指死死地扣進泥土裡,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作為一名資深的苟道中人,這種毫無反抗能力的狀態,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要是旁邊隨便竄出來一隻一階妖獸,都能把他給當點心吃了。

“不能躺著……得起來……找掩體……”

周玄咬破舌尖,利用劇痛刺激神經,強撐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而。

當他抬起頭,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什麼鬼地方?”

入眼處,是一片原始到了極點的密林。

但這密林和他認知中的完全不同。

這裡的樹木大得簡直離譜。

隨便一棵古樹,直徑都在數十丈以上,樹冠高聳入雲,根本看不到頂端。

那些樹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上麵布滿了如同血管般搏動的紋路。

地上的雜草都有半人高,葉片邊緣帶著鋒利的鋸齒,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熱、腐朽卻又充滿了狂暴生機的味道。

最讓周玄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這裡的氣。

身為金丹修士,他對天地靈氣的感知極為敏銳。

在西荒域,靈氣雖然稀薄,但相對溫和,是可以被修士直接吸收煉化的。

可是這裡……

周玄嘗試著運轉了一下功法,想要吸納周圍的靈氣補充消耗。

“嘶!”

下一秒,他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切斷了功法運轉。

這裡的靈氣太狂暴了!

就像是混雜了無數沙礫和鐵屑的狂風,剛一入體,就如同刀割一般刺痛著他的經脈。

這種靈氣,根本不是普通修士能吸收的,強行煉化隻會爆體而亡!

“吼!”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那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周玄腳下的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一股恐怖到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威壓,從那個方向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那種威壓……

絕對超過了金丹期!

甚至比他在秘境裡見過的那些魔影還要恐怖!

周玄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冇有任何猶豫,立刻收斂全身氣息,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進了一處巨大的樹根縫隙裡。

他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止。

陌生的環境。

狂暴的靈氣。

恐怖的巨獸。

還有這種完全不同於西荒域的法則壓製感。

周玄死死地盯著頭頂那片被巨大樹冠遮蔽、透著一絲詭異暗紅色的天空,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可抑製地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這裡……”

“到底還是不是囚籠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