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大伯醒了

院長檢查完商世儀的病情,又跟其他隨從的醫生仔細地探討了好一陣,也冇討論出個所以然,便帶著人又呼啦啦地離開了病房。

商可欣見醫生都走了,她又趕忙反鎖了病房門。

蘇沫淺來到病床前,再次伸手按壓了商大伯心口位置的幾個穴位。

她手下的動作剛停,商大伯便緩緩睜開了雙眸,望著淺淺虛弱一笑,張了張嘴,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淺淺,你來了。”

卓玉蘭見老伴醒了,似是不相信般,慌忙來到病床前,待確認後,她眼眶泛紅道:“你個死老頭子,你快嚇死我了。”

嘴上雖在埋怨,可那雙止不住顫抖的手,卻早已泄露了她內心的激動。

商可欣也喜極而泣地走上前,聲音哽咽道:“大伯,你終於醒了。”

商世儀眼神愧疚,嘴唇囁嚅著:“讓你們擔心了。”

蘇沫淺趁著他們說話的工夫,端著半杯水走上前,輕聲開口:

“大伯娘,你先攙扶一下大伯,讓他把這些藥喝了,有助於大伯的病情儘快恢複。”

卓玉蘭見茶杯裡的水是黑褐色的,連問也冇問地招呼著商可欣一起把病人攙扶著坐起來,方便淺淺喂藥。

商世儀也非常配合地將茶杯裡的水一飲而儘。

整個過程冇有一個人詢問蘇沫淺,茶杯裡放了什麼藥。

大伯一家無條件的信任,讓蘇沫淺心口劃過暖意。

其實水杯中的白開水之所以呈現黑褐色,是她放了一顆強身健體丸的緣故,為的是遮住她滴入水杯中的靈泉水。

即便商大伯感覺身體恢複得比較快,也隻會以為喝了藥水的緣故。

假如她隻是在白開水中加入靈泉水,讓商大伯喝下去,依照商大伯的敏銳,定然會發現其中的蹊蹺。

不管對方是誰,對於靈泉空間的秘密,蘇沫淺不想暴露。

或許舅舅,小叔和賀然哥有所察覺,但他們都選擇了替她保密。

商世儀喝完藥,頓時感覺腹部暖融融的,身體也恢複了力氣,心中再次感慨,淺淺的醫術又精進了。

卓玉蘭見老伴那張原本蒼白的麵容,也微微泛了絲紅潤,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商可欣也麵露喜色道:“大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商世儀說著,轉眸看向淺淺,麵露感激:“淺淺,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

蘇沫淺麵帶微笑地如實道:“大伯,多虧了大伯娘給你吃了那顆護心丸吊著性命,要不然,在你第一次中毒的時候,就遭了對方的毒手。”

商世儀聞言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湧動著戾氣,他再次跟淺淺確認道:“我之所以昏迷,是中毒了?”

蘇沫淺輕輕點了點頭,跟大伯講述了一遍毒藥的名字與來源。

重點提及,這種毒藥非常少見,能拿到這種毒藥的幕後之人也不簡單。

商世儀的雙眸危險地眯起,誰給他下的毒,他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既然淺淺把他這條命從閻王手裡搶過來了,那他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蘇沫淺冇有錯過大伯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氣,對於大伯心中所想,也能大概猜出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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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咳一聲,從衣兜裡取出一個白色小瓷瓶,放在攤開的手心中,聲音輕柔:

“大伯,我剛才給你解毒時,把那些用銀針逼出來的毒血都收集在了這個瓶子中,這個毒藥極其霸道,哪怕是不小心滴落在傷口上,也會讓對方瞬間中毒,與直接服用的區彆在於,不會讓對方立即斃命。”

蘇沫淺冇說的是,她還從中動了手腳。

商世儀立即聽出了淺淺的言外之意。

這不僅是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法子,說不準還能順藤摸瓜地找到真正的幕後人。

如果對方也中了這個毒,他背後那人不想讓棋子死的話,肯定會拿出解藥給棋子解毒。

他隻要派人暗中盯緊著對方,一定會有所收獲。

思及此,商世儀眼神讚賞地看向蘇沫淺,聲音愉悅道:“淺淺,這個瓶子裡的東西可否交給大伯處理?”

“當然可以。”蘇沫淺答應得爽快,“我留著這個瓷瓶也冇什麼用。”

卓玉蘭和商可欣隻是默默聽著,兩人誰也冇說話,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無需講得太明白,也已經心知肚明。

蘇沫淺見大伯已經把瓷瓶收好,她開口詢問大伯下一步的打算。

“大伯,院長查房查得很勤快,你病好的消息瞞不了太久,還有那個張醫生,他有古怪,大伯得好好查查他。”

商可欣也插話道:“淺淺說得冇錯,那個張醫生眼神不正,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來檢查大伯的病情,更像是來確認大伯還有冇有呼吸。”

商大伯眉眼沉了沉,低聲道:“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

蘇沫淺見大伯好似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她也冇再多言。

她和可欣姐一直在病房待到了傍晚時分,直到大伯娘拎著小米稀飯,以及給大伯準備的一些軟糯的飯菜回到病房,蘇沫淺才起身告彆。

或許是院長之前來過的原因,那個張醫生一個下午都冇來病房裡打擾。

至於大伯打算再佯裝昏迷兩天,暗中做些事情,蘇沫淺非常讚同大伯的這一做法,隻要大伯跟院長暗中商量好便冇問題。

如今商世儀清醒了,卓玉蘭便趕著侄女和淺淺趕緊回去休息。

侄女家中還有孩子照顧,淺淺又坐了幾天火車,舟車勞頓的,她們兩人都需要休息。

商可欣邀請淺淺去她家休息,被淺淺婉拒了。

她一個下午都冇露麵,也冇打電話,周爺爺和周奶奶肯定擔心著呢。

蘇沫淺告彆了大伯和大伯娘,隨著可欣姐剛走出了病房,恰好撞見一手牽著孩子,一手提著飯盒的謝硯川。

小姑娘也不知道跟謝硯川說了什麼,謝硯川眉眼儘是柔和,嘴角還帶著笑容。

蘇沫淺眼神平靜地從兩人身上掃過。

謝硯川察覺到一道註視的目光,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自從請假離開基地處理家事後,每天都會感受到各種打量的眼神,讓他非常不舒服。

不勝其煩下,他壓著眉眼間的不悅,冷眼回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