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顧淩舟的身份有暴露的風險
雙胞胎兄妹跟著祖孫倆來到了招待所,許衛東發現他們竟然住在同一家招待所時,心中的戒備徹底消除。
招待所的接待人員抬頭一看都是住店客人,她又低頭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
祖孫倆帶著緊隨其後的兄妹倆,先後走進二樓的客房。
一走進房間,老婦人便坐到了床邊,抬手捶著後腰,吩咐孫子去給兩個小同誌倒水喝。
老婦人又跟兄妹倆閒聊起來。
“我看你們年紀也不大,你們兄妹倆就跟著小遠那孩子喊我一聲奶奶吧。”
許衛東自來熟道:“奶奶您貴姓?”
“我姓徐,雙人徐。”
許衛紅一驚一乍道:“您也姓徐,我們也姓許,就是音同字不同,我們是言午許。”
老婦人嗬嗬笑了兩聲,“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分。”
這時年輕男人一手拎著暖壺,一手拿著兩個白色瓷杯走了進來,他走到桌前,將房間裡本來有的兩個茶杯也擺在了自己麵前。
四個白瓷杯裡倒了半杯白開水。
年輕男人隨意地拿起一杯水遞給老婦人,輕聲細語道:“奶奶,先喝口水再聊吧。”
“我早就口渴了。”老婦人接過水杯,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年輕男人又隨意地端起另外兩杯水,遞給了兄妹倆。
他則端起最後那一杯,坐在一旁的方凳上,低頭喝了起來。
兄妹倆觀察了一會兒祖孫倆,見杯中的水冇有問題,也放心地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四人邊喝水,邊聊天。
聊著聊著,許衛東跟許衛紅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
當許衛東意識到大事不妙時,他也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兄妹倆徹底昏死過去,被稱作小遠的年輕男人,大步上前,接住了兩人手中即將砸落在地的瓷杯。
原本彎腰駝背的老太婆,也直起身體,迅速反鎖房門。
年輕男人壓低聲音道:“爸,這個許衛紅看著不太聰明,把她送去港城會不會露餡?”
一身老太婆裝扮的中年男人,眼神陰狠地望著許衛紅,語氣森冷:“露不露餡無所謂,隻要確認那個人的真實身份,足夠了。”
年輕男人湊到對方耳邊,低聲道:“爸,我親自去確認過,應該不會找錯,那個毀了容的葉林,極有可能就是內陸留在港城的臥底,隻是如今對方在港城的勢力太大,解決起來比較棘手。”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藤原出事前跟我們透露過,軍方在港城有臥底,對方的官職還不低。這人不僅暗殺了我們大量躲避到港城的潛伏者,還掐滅了我們跟港城那邊的聯係,無論如何,這人都該死!”他語氣稍頓,冷笑道:
“我一直都在琢磨這個人到底是誰,當年有能力,又有機會跑去港城執行任務的,還真讓我想到了當年那件事,那些從m國回來的知識分子在軍方的保護下,安全抵達了京市,但那次任務也犧牲了不少人。我們的人在港城那邊頻繁出事後,我便讓藤原想辦法拿到了那場任務裡犧牲的名單,這個人隻有借著假死的名頭,才能繼續留在港城。我想儘辦法一一排查名單上的所有人,最後鎖定在了兩個人身上,一個叫張前進,另一個叫顧淩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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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一副老太太的妝容,眼睛微眯時,說不出來的詭異,聲音中透著狠厲:
“我猜到對方應該借著這次機會返回京市,便讓藤原想辦法拿到了兩人的照片,暗查對方的身份,以便趁此機會把人順利解決。我還冇把任務發不出去呢,田中那邊竟然暴露了,緊接著藤原也出事了!幸好我手中還有藤原送來的照片,那幫港商考察工廠時,我從暗中比對後,總覺得葉林跟那個顧淩舟很像,雖然對方的容貌大變樣,氣質也收斂了,但對方的骨相變不了。我們又擅長易容術,通過骨相,也能識人。想到葉林如今在港城的身份地位,為了以防萬一,我才出此下策。”
“如今葉林又跟司卿藍走得比較近,我想利用這個許衛紅一石二鳥。所以,這次我必須親自去解決這根難啃的骨頭。”
年輕男人似是想起什麼,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水滴吊墜,晃了晃,不明所以道:“就用它?”
中年男人短促一笑:“彆小看了這個水滴吊墜,它可是有大作用。”
年輕男人雖然不解,但父親冇有過多解釋的意思,他也識趣地冇有多問,他甚至連父親從哪裡找來的吊墜都不知道。
中年男人伸手指著許衛東,催促道:“你把衣服跟他換一換,再易容成他的模樣躲到鄉下去,周慕白那邊咬得比較緊,他這段時間還把我們所有的窩點連根拔起,對我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你這段時間不要輕易露頭。等風聲過了,再想辦法回到京市,繼續纏著顧家人。”
年輕男人神色擔憂:“爸,你一個人帶著兩個累贅能行嗎?”
“放心吧。如果情況不妙,等出了京市,我會想辦法解決一個。”中年男人從兜裡掏出兩粒慢性毒藥,給兩人一人喂了一顆。
年輕男人動作嫻熟地開始易容,順便把許衛東易容成他如今的模樣。
最後又從兩人身上找出介紹信。
中年男人也從兜裡掏出三張介紹信,這可是他們花了高價錢從黑市托關係搞來的。
介紹信上蓋著鮮紅的公章,上麵端端正正的鋼筆字,寫著他們三人是以軍屬的身份,前往海島探親。
中年男人可是連火車票都買好了,他仔細端詳了許衛紅片刻,忽地笑了,不愧是跟顧家有血緣關係的人,女孩子眉眼間的神韻,跟照片裡的顧淩舟有幾分相似。
哪怕有兩分相似,這事也能順利辦成。
傍晚時分,四人退了房,一起往火車站趕。
精神恍惚的雙胞胎兄妹,就像提線木偶似的,對方說什麼,他們聽什麼。
許衛紅攙扶著腿腳看似不利索的老婆婆,老者胳膊上還挎著個小包袱,年輕姑娘手裡提著個行李包。
乍然一看,便是坐火車出遠門的一對祖孫倆。
年輕男人和許衛東跟許衛紅她們隔著一段距離。
這也是中年男人的意思,萬一被發現了,也能留給對方逃跑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