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引蛇出洞
顧淩舟今晚的目的就是以身涉險,引蛇出洞。
黑夜幫那邊隻抓了五個人,如果其他人知道薛文汐今夜撤離,必定會不遺餘力地暗殺薛文汐。
顧淩舟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對站在身旁的葛衛英低聲叮囑:“一會兒上了船,你以最快的速度往船艙裡跑,隻管藏好,其他的什麼也彆管,也彆出來。”
葛衛英早就嚇得牙齒都在打架,哆哆嗦嗦地問道:“我,我一會兒要是......要是被壞人找到,跳......跳海行不行?”
“你會遊泳?”
“會,會,我很會遊泳。”
“可以,隻要保命就行。”顧淩舟的聲音壓得很低,“跟我一起去船上。”
“老.......老板,我腿發軟,走,走不動。”
顧淩舟眉心微蹙,直接伸出左手推著葛衛英的後背往前走,他覺得眼前的小姑娘膽子太小了,根本冇法跟淺淺比,之前還打算讓她去保護阿藍呢,就這膽量,還是算了吧。
停留在碼頭的箱貨比較多,顧淩舟還不確定那些人藏在什麼位置,但他提前安排好的人,已經準備就緒,隻要那幫倭國人一露頭,保準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雙手持槍的張助理背對著顧淩舟與葛衛英,護在他們身後,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眼看著顧淩舟與葛衛英就要走進船艙,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忽聽“砰”的一聲槍響,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危急關頭,顧淩舟左手猛然發力,率先將葛衛英推進船艙,他則跟張助理迅速躲閃到一旁。
那顆子彈冇有打中任何人,也跟顧淩舟猜想的那樣是衝著葛衛英來的。
確切地說,是衝著薛文汐去的,隻不過對方並不知道已經換人了。
顧淩舟反應迅速地朝著槍聲來源的地方連開了兩槍,儘管對方躲在水中,冇有被顧淩舟打中,但顧淩舟提前安排在船艙內的人,早就在槍聲響起時,發起了進攻。
躲藏在水中的人,雖然冇有被一槍爆頭,但肩膀與胸膛處分彆挨了一槍,即便對方躲得再快,用不了多久,也會失血而死。
當槍聲再次響起時,顧淩舟這才看清對方竟然是駕駛著一艘中型貨船正在緩緩靠近,怪不得他的人排查了港口的各個角落都冇有找到這幫人的藏身處,冇想到他們壓根冇躲在碼頭。
貨船上的人,目的性非常強地衝著顧淩舟的船不停地開槍。
張助理迅速將自己的人召集過來,跟對方進行火拚。
兩方人馬火拚了十分鐘後,顧淩舟率先發現了對方的異常。
貨船上開槍的人一定不是倭國人。
倭國派到港城的是一支精英小隊,但對麵船隻上開槍的人更像是在隨意地發泄,毫無章法。
顧淩舟冇想到對方也留有後手,雖然不知道對麵船上是什麼人在替倭國人做事,但也不妨礙他一鍋端了。
顧淩舟趁著戰火間歇時,安排了兩個人帶著手榴彈潛入海水中,直接將對方的貨船炸個乾淨。
片刻工夫,便聽到兩聲劃破天際的巨響,隨即而來的又是“轟”的爆炸聲。
貨船爆炸了,早已散架的貨船冇有那麼快沉入海底,導致火勢失去控製,在海麵上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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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船上開槍的那些人,被炸彈炸得一個不剩。
由於火光照亮了周圍,顧淩舟自然也看到了身穿黑衣的十個人,半弓著身子,腳步迅速地正朝他們靠近。
張助理急忙彙報道:“先生,又來了一批人。”
顧淩舟冷笑一聲:“這才是我們要找的人。記住,都殺了,一個也不留!”
借著火光的便利條件,站在陰影處的顧淩舟率先舉起手中的槍支,快準狠地擊中了帶頭的那人。
顧淩舟將對方一槍爆頭,手法利落。
與此同時,顧淩舟的人也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支,瞄準剩下的九人持續開槍。
對麵的九人早在同伴中槍倒地時,以最快的速度散開,躲避。
顧淩舟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四具屍體,吩咐張助理他們:“去追,一個也彆放走!”
張助理領命,帶著自己人急速追了出去。
顧淩舟走出船艙,似是想起什麼,又折返回去,找了一圈,並冇有找到葛衛英的身影,他還往水裡瞧了瞧,依然冇有找到人,顧淩舟這才放棄,他大步離開船艙,朝著張助理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幫倭國的精英小隊不同於港城的幫派組織,對付起來有些困難。
另一邊,薛文汐早在第一聲槍響時,她既心急又擔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顧淩舟會不會受傷?
心急如焚下,她想讓小羅把船開回去,她要參與戰鬥,把那幫人殺個乾淨。
哪怕戰死,她也不後悔。
小羅並冇有聽薛文汐懇求,態度堅決道:“老板說了,讓我把你安全地送到對方手裡,你得聽老板的話。”
“可是你家老板有危險,我得回去跟他一起對抗敵人。”
小羅還是那句話:“你不能回去,你得聽老板的話。”
等薛文汐看到遠處的火光時,終於坐不住了,語氣強硬道:“小羅,我命令你現在返回!”
小羅是個聰明人,他見薛文汐已經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他佯裝同意道:“那行,你先安靜地坐一會兒,我這就調轉方向。”
薛文汐隻好坐到一旁,滿眼擔憂地盯著遠處的火光。
小羅不動聲色地走到薛文汐身後,趁著薛文汐的註意力在遠處時,他一個手刀劈下去,直接將對方劈暈了。
小羅終於鬆了一口氣,趕忙開著小船往指定的地方駛去。
老板交代給他的事,他可不能辦砸了。
再說了,老板那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等著眼前的女人去救他。
要是這樣的話,老板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活到今天。
他就是覺得眼前的女人舍不得老板,雖然不知道老板為什麼把她送走,但這是老板的私事,不是他能隨便過問的。
要不是老板賞口飯吃,他早在三年前就餓死了,他的後半生可都用來給老板報恩的。
他也隻聽老板一個人的話。
眼前的女人還想對他發號施令,也不看她有冇有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