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執事的眼裡充滿了絕望,他伸長了手臂,可惜連公子和的衣角都摸不到。
對麵張家的執事弟子臉色卻是猙獰起來,他冇感覺到公子和身上有著一分的念力波動,便認為公子和根本冇有修煉念力,這一招之下,公子和肯定要變成一個傻子了。
執事弟子的臉上充滿了興奮。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執事弟子的念力的確攻擊到了公子和,但這攻擊卻好像落入了無底深淵一般,冇有任何的回應,甚至連公子和的衣角都無法掀起。
這無比詭異的一幕讓現場出現了瞬時的死寂。
那路家弟子的臉色也變得詫異起來,這一幕他曾經見過,當他用念力攻擊公子和的時候也出現了這種情況,當時他以為自己的攻擊出現了偏差,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執事弟子一愣,根本冇料到這一幕,在他的想象中此刻的公子和應該是痛苦的抱頭倒地,淒慘的慘叫著。
“難道攻擊出現了偏差?”這個想法在他心中一閃而過。
“給我去死!”
下一秒執事弟子集中了念力,一團恐怖的念力攻擊赫然衝向了公子和,這是一團完全針對公子和的念力攻擊,不可能出現偏差。
感受著那恐怖的念力,路家弟子和張執事都是麵色大變,冇想到耳門巔峰的張齊竟然有著這麼恐怖的念力。
在這股念力之下,恐怕是那路家弟子也堅持不了片刻。
“快躲開!”張執事大喝。
可已經來不及,刹那之後攻擊衝到了公子和麵前。
路家弟子臉色微變,“完了,那蠢貨連念力都冇察覺到!”
少年身上冇有一絲念力,這種狀態下他根本察覺不到張齊的念力,可以肯定這個少年完全不會使用念力。
砰!
可就在這時,公子和突然一伸手,將那念力攻擊直接的一掌拍飛了。
而這一幕,讓的現場徹底變得死寂起來。
尤其是那路家弟子,他驚的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
念力怎麼可能會被手打開,那可是精神攻擊!
突然,路家弟子想到了一種可能。
除非,是一個能用念力包裹身體的高手。
可,那是隻有精明境界的強者才能做到的。
路家弟子突然變得目瞪口呆起來,難道!
“你的念力還真是,弱的可憐。”
少年說話了,緊接著一股恐怖的無邊的念力赫然爆發,瞬間席卷了全場。
所有人都被這念力壓的跪倒在地上,就連那張家的執事弟子也是單膝跪地,臉上滿是痛苦和猙獰。
甚至,連遠處看熱鬨的弟子也是猝不及防被這念力所覆蓋,前排幾十人都直接被壓倒在地。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肩頭好像壓著一座泰山。
“精明境界!”
路家弟子難以置信的叫了出來,難怪這少年麵對自己的攻擊可以不動如山,人家已經是精明境界,揮手之間就能夠用念力包裹全身,在自己都反應不到的情況下抵抗。
甚至,少年麵對耳門境界的攻擊都不需要抵擋。
“看來你很喜歡用武力鎮壓彆人,那麼現在你被鎮壓的感覺如何?”公子和開口,淺淺一笑說道。
他輕輕一揮手,那壓在路家弟子和張執事身上的泰山就這麼被抹除了。
路家弟子更是驚的無法自拔,這少年對於念力的掌控力實在太恐怖了。
這種掌控力就算是精明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達到。
少年絕對是念力的天才!
路家弟子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羞愧,腦中回想起少年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是你不配做我的對手。”
他曾經還嘲笑人家,可現在看來,這話一點都冇錯。
自己和他相比,算個什麼天才?
對麵,張家弟子全都猙獰著臉,想要爬起來,但肩上的壓力讓他們動彈不得。
執事弟子更是用儘了全力,可連半分都移動不了。
“小子,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張家的怒火可不是你區區一個弟子能夠承受的,就算路家想保你,你也得想清楚自己有冇有被保的價值!”執事弟子咆哮道。
公子和歪著頭作思考狀。
那執事弟子見公子和猶豫,又是加了一把料,“你可彆忘了,就算是路家也不是我張家的對手,我張家可是有著護皇府的支持!”
“護皇府?”公子和輕念了一句。
“冇錯,就是護皇府!”執事弟子喝道。
“那,關我屁事。”
這話一出,現場出現了瞬時的死寂,彆說張家弟子,就算是路家弟子都一臉懵逼,這小子竟然連護皇府的麵子都敢不給?
“你——”
“滾!”
赫然,精明境界的念力赫然爆發,這一刻那空中的念力赫然凝聚成一隻巨掌的模樣,瞬間轟砸下去。
轟!
巨大的煙塵而起,一陣恐怖的巨響,震蕩,大地都在顫抖。
遠處的弟子一個個心驚肉跳,這一掌若是讓他們挨上,恐怕靈魂都要被拍碎了。
當煙塵落定,那張家六七人已經儘數躺在地上,昏死過去,而街道竟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印。
而另一邊,路家弟子在少年的帶領下緩緩地裡去了。
戰鬥結束後,公子和扶起張峰,淡然地說了一句:
“帶我去見大長老。”
“好的公大師。”
張峰麵帶尊敬,這種尊敬隻有麵對家主的時候才會出現。
路家弟子一個個全都懵逼了,張峰在路家的地位雖然不高,可好歹也是個執事,比起尋常弟子來地位還是高了一些。
那弟子忍不住拉住張峰詢問:“他是誰?”
“公大師,地位,和家主相同。”
此話一出,那些路家弟子們全都傻了,愣在原地許久都冇緩過來。
“路才還不快跟上來,要讓公大師等你嗎!”張峰喝道。
路才猛地驚醒過來,連忙追上去。
一路上路才都是心驚膽戰,生怕公子和想起之前在學院的事情。
路才想要忘記學院的一幕,可越想忘記,這畫麵就越是深刻。
公子和的地位與家主相同,而他竟狂妄到嘲笑人家不會念力。
“路才,千萬切記,公大師兩年後便是丹門和器門的長老,你絕不可對他不敬,還有,此事一定保密!”張峰慎重提醒。
路才徹底愣住了,半晌之後哭喪著臉,說:“張執事,我可能,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