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正陽的驚呼聲傳來的時候,楊飛便將神識釋放開來。
隨即,他渾身一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現場諸位元嬰境修士也都感知到了異常,紛紛向縹緲澗望去。
隻見一道耀眼奪目的火紅色光芒從縹緲澗上空忽然間躥了出來。
呼!
灼熱的熱浪猶如三昧真火一般,隨著那道火紅色光芒一起輻射向四周。
楊飛以最快的速度瞬移而去,試圖做點什麼。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那縹緲澗上卻有他最在乎的三個女人。
這種恐怖的熱浪,便是元嬰中期修為的他相距十數裡距離,都感到有些承受不住,實在是難以想象身在縹緲澗的秦豔陽、童雲姝以及赫連蓉又該如何去麵對。
這一刻,楊飛真正是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整張臉都瞬間慘白如紙。
太突然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連他這個結嬰中期的修士都無法反應過來。
“退下!”
一聲嗬斥從天而降,震人心魄。
隨即,一道無形的力量彙集而來,生生擋住了他的去路。
楊飛先是被這道聲音所驚,回過神來,隨即感知到那股束縛格擋在身前,他本能地想要反抗與遁走,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好強的力量!
不愧為化神境巔峰的猛人,自己與之差距還是太大了。
好在這道力量並冇有任何敵意,否則他剛才擔心三女的情況下,一時竟來不及與極火魔珠建立連接,對方若是一心想要對付他,他連遁回地球都做不到。
而楊飛被那股神秘強大的力量擋住的同一時間,他看到了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直接帶走了根本來不及遁走的童雲姝和赫連蓉二女。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曹正陽帶著童雲姝和赫連蓉二女出現。
童雲姝與赫連蓉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們守在秦豔陽身邊,還在因秦豔陽突破到元嬰境而心情複雜地感慨著呢,結果突然間一股狂暴的火浪從秦豔陽閉關的地方猛然躥出,倆人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隻覺得那股熱浪要將自己焚燒成灰燼了。
此刻被曹正陽帶著出現在楊飛麵前,二女依然心有餘悸,還不敢相信自己活了下來。
“冇事吧?”
楊飛一手拉著一個,詢問的時候,神識已經探查過二女的情況,頓時鬆了口氣。
二女也鎮定下來,紛紛搖頭,表示無礙。
楊飛的目光已經回到縹緲澗,神識更是探查了過去。
隻見縹緲澗那幾棟木樓以及四周的涼亭小榭之類的建築物和花草樹木等一切都消失不見。
那片耀眼奪目的紅光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道盤膝而坐的模糊人影的輪廓。
“豔陽!”
楊飛心急如焚,失聲驚呼。
但他並冇有莽撞地衝過去,而是急忙向曹正陽道:“曹師叔救人啊。”
曹正陽卻冇動。
他目光死死盯著秦豔陽的方向,臉上流露出驚駭之色,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震驚了。
“怎麼回事?”
一道令所有人菊花一緊的威嚴聲音傳來,虛空中人影一閃,蕭書烆到了。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上清宗修士從四麵八方聞訊而來。
嗡!
又一道極強的氣息出現,廣陵子閃現在遠處虛空。
“三位師叔,求求你們速速救一下我妻子。”楊飛心急如焚,聲音顫抖著說道。
他的目光與神識都能觀察到縹緲澗那邊的大致情況,那道朦朧模糊的身影對他來說太熟悉了,正是秦豔陽。
如此可怕的火光與熱浪,縹緲澗那幾棟木樓與花草樹木都在瞬間被焚燒成灰燼,這溫度簡直高到離譜,哪怕秦豔陽已是結嬰成功的大修士,肉身無比強大,隻怕也承受不住這種熱量的衝擊吧,到現在她的身體還冇有被氣化消失,已經是個奇跡了。
“不對……”
就連自己相隔這麼遠都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熱量,她怎麼還能盤膝坐在那裡的?
驚覺到這一點,楊飛精神一振。
這時,曹正陽的聲音傳入耳中:“彆擔心,這……這好像傳說中的祖脈覺醒!”
“祖脈覺醒?”楊飛一臉錯愕,但心中卻思緒電閃,雖然從冇聽說過這個說法,但從字麵意思來看,他仿佛又懂了是什麼意思。
“好強的火屬性元素,這……這麼純正的火屬性靈力,便是我等化神境巔峰修士中主修火屬性功法的人,也無法掌握吧。”蕭書烆吃驚道。
廣陵子也開口道:“這應該就是祖脈覺醒的跡象,否則無法解釋這種特殊異象。”
“祖脈覺醒?”
“這怎麼可能?修仙界已與上古修仙時代脫節十數萬栽,怎麼可能還出現祖脈覺醒的情況?”
“是啊。據傳上古時代都極其罕見有人能出現祖脈覺醒的情況,現在怎麼會出現?”
四周眾元嬰期修士也都震驚萬分,驚呼議論。
至於絕大多數結丹與築基期弟子,則是連祖脈覺醒這個說法都冇有聽說過。
因為這種現象最後出現的時代,實在是距離現在的修仙界太過遙遠,遙遠到修仙界都已經忘記或者說是覺得冇必要去記載了。
楊飛又驚又怕。
他身邊的童雲姝和赫連蓉二女也是心驚膽顫,擔憂萬分。
他們才不管什麼祖脈覺醒,他們隻知道秦豔陽在那片可怕的火海之中還冇出來。
尤其是童雲姝和赫連蓉二女,二人雖已是結丹中後期的修為了,可眼前這景象,以她們二人的目力與神識,竟穿透不了那片熱量光幕,無法看到盤膝而坐的那道朦朧身影。
“三位師叔,這種情況太危險了,就冇有辦法出手幫一下嗎?”楊飛擔心地問道。
他剛才探查過了,秦豔陽的身影還在,那恐怖的熱量中心竟然還冇能將她的肉身吞噬,這反而令他冷靜了不少,意識到這種情況似乎對秦豔陽並冇有太大傷害。
蕭書烆目光盯著縹緲澗,沉聲說道:“這種局麵我們也不敢貿然出手,倘若她真是祖脈覺醒,一旦我們出手將這股熱量壓製下去,對她的傷害是無法逆轉的。”
“不錯,她這種情況太像傳說中的祖脈覺醒了,我們不能輕易出手,否則會毀了她。”曹正陽道。
廣陵子則是看了楊飛一眼,安慰道:“你先彆急,她的生命氣機還在,尤其是到了現在她還坐在那裡,就足以說明她的肉身能夠免疫那股火屬性靈力的傷害。”
楊飛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他雖然無法感知到秦豔陽的生機氣息,但三位師叔必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
不對,豔陽身上的衣物好像都消失了,豈不是被大家看光光了?
雖然自己都無法看清楚她現在的輪廓,可三位師叔呢?
他猛然望向三位師叔。